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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04-03

文|李北辰

对于许多人来说,夏日来临的标志,从新一季UT的上架开始。

众所周知,最近几年,被不断赋予新的文化意涵的UT,是优衣库每年夏季的重头戏。譬如你一定知道,它与KAWS的合作,或许谈得上是整个快时尚市场最重要的文化事件。

但易被忽视的是,许多大众消费者对UT文化乃至整个T恤文化的觉知,其实是最近几年才发生的事。

我印象很深,数年前,有媒体在谈到UT时说:优衣库纽约旗舰店位于第五大道,只需拐一个弯,步行几分钟,就能走到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MoMA),很多人会在参观完MoMA后,去那买一件MoMA与优衣库合作的UT(二者保持了多年合作关系),但是在中国,更多人只认识米老鼠这些知名IP。

但短短几年,情况就已发生改变,在UT的桥梁作用下,更多大众消费者开始知道:T恤是最有“文化含量”的服装;并试图进一步知道,自己T恤上印的东西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在这个意义上,UT对小众文创(尤其潮流先锋文化)自上而下的圈层扩散功不可没。平日忙碌的大众消费者,能够以一件T恤为匙,打开一扇通往全球不同文创艺术的大门。

而这一切,都要从T恤文化本身谈起。

全球文创的“破圈”

后来写出《了不起的盖茨比》的作家斯科特•菲茨杰拉德,在1920年的处女作小说《人间天堂》中第一次使用了T-Shirt这个词。但直到八年后,韦氏词典才将该词收入。

其实早在菲茨杰拉德写出《人间天堂》的20世纪初以前,从后来的影视资料不难发现,那时人们看起来都穿得很“正式”,出席任何场合,通常都是西服革履。

而就像《First Things》杂志在一篇文章所言:西方普遍流行正装从19世纪早期开始,彼时工业革命刚刚造就了一个中产阶级,他们一举一动渴望符合“绅士”做派,追求某种象征身份的“仪式感”。用文章作者Bruce Boyer的话说,他们需要扮演“公共”和“私下”两个角色,公共着装都是“identify up”,也就是把自己变成一个“更好”——或者说“社会地位更高”的人。

所以你能想见,后来人们开始热衷于T 恤牛仔,与社交越来越平等有关,中产阶级的持续扩大,加之嬉皮士等运动的推波助澜,让过去那条服装鄙视链慢慢溶解。大概从1969年40万人参加伍德斯托克音乐节算起,T 恤牛仔正式成为年轻人标配,并慢慢向其他社会群体渗透,很多商业巨头也响应社会情绪,允许员工每周五穿便装,后来就完全随意了。

从1970年左右开始,“正装时代”宣告终结。

但T恤在全球的流行,并不意味着它就此丧失社交功能,人们固然少了“公共”与“私下”之分,却多了更能区分彼此的“文化认同”之分。七十年代至今,T恤已成为人们表达自我的发声器,不同文化群落寻找情感皈依的载体,任何的灵感,想法,态度,价值观,都可以被“印”在T恤上。

因此有人戏谑道:“你过得好不好,看朋友圈就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看T恤就知道。”

而当你理解上述背景,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优衣库将T恤视作一种全球文化的传播媒介。

过去数年间,UT已经蜕变为一个多元化的IP呈现平台。在我身边,很多人拥有不同的文化偏爱,却最终都与UT结缘。即便是在如今这个分众时代,潮流,音乐,影视,动漫,文学……无论你归属于哪一种文化群落,都有可能在UT身上觅得情感寄托。

这背后是UT对全球文化的“桥梁”作用。

就以KAWS为例,很多年轻人开始重新审视T恤的文化意涵,正是始于KAWS,他们因为UT认识了KAWS,因为KAWS叩开了潮流文化的大门,因为走进这道门,忙碌生活平添一抹亮色。而很大程度上,KAWS选择与优衣库合作,也是想看看小众文化与大众品牌的连接效果,正如他所言:“优衣库拥有很多门店和大量的消费者,这样的合作可以看到规模效益与艺术创作的平衡。”

没错,由于优衣库在全球消费族群中的大众属性,最近几年,UT身上的“世界文创桥梁”角色也愈发明显,从Line Friends(我个人对UT“变酷”的最初认知),Disney,《周刊少年JUMP》系列等知名IP,到不同领域的小众艺术先锋,不同的UT在大众与小众,主流与圈层之间,一直在寻求某种平衡,也极大加速了全球文创的“破圈”过程。

新的意涵

这种桥梁作用在今年也格外明显。

譬如优衣库今季首次与知名街头潮牌AMBUSH联名合作,推出以迪士尼米妮为主题的系列UT。在这一系列中,AMBUSH创意总监Yoon并未重复已有创意,而是以手绘风的爱心和丝带为主要设计元素,以相对抽象的方式,完成了对于米妮这一经典IP的重新诠释。

我当然知道,在这个夏天前,一般消费者大概并不知道AMBUSH,但我相信在这个夏天过后,AMBUSH所传递的价值,会为更多大众所感知。事实上,与当年的KAWS一样,我已经看到不少媒体对AMBUSH的“科普”文章。

不只是联名小众潮牌,优衣库UT系列最近公布了全IP发售时间,其中包括二次元作品,书道大师联名,猫萌系列,全球文字创意,品牌Logo,电影片段等各种系列,涉及流行文化,艺术,音乐,影视,动漫等不同类别的全球文创作品。

篇幅所限,不一一呈现,仅以动漫为例。有些IP你肯定非常熟悉,譬如为致敬《机动战士高达》模型诞生40周年推出的高达模型系列,以及以各代奥特曼特摄剧(特殊摄影制作电视剧)为设计灵感的奥特曼系列;有些IP你可能不熟悉,譬如日本漫画系列UT就选用三部动漫作品《咯咯咯的鬼太郎》《天才傻鹏》及《小松君》中的元素。

而也许是上了岁数的原因,在UT今年搭建的所有世界文创“桥梁”中,我个人最感兴趣的“彼岸”,是书道文化系列。这一系列收集了三位书道艺术家杭迫柏树(Hakuju Kuiseko),久木田(Hironobu Kukita)与山口芳水(Housui Yamaguchi)的作品,其中包括“豪爽”“森罗万象”“日日是好日”等六件作品。

我不太懂书道,看了UT官方对它的介绍,这些T恤是“以书道作品中包含的体谅,热情,关怀等处世之道为设计元素”。不难发现,这些汉字传递出的是比所谓“Slogan Tee”更深刻的意涵。

众所周知,在西方,兴起于上世纪60年代的Slogan Tee,是将T恤作为自我表达的绝佳载体,某些经典的Slogan Tee,甚至直接折射出当时社会最关心的公众议题(譬如40年前“I+爱心+NY”的诞生重新点燃了纽约市民的城市精神)。

但以我浅见,不同于英文Slogan Tee的“直抒胸臆”,在东方,汉字本身的隽永,加之在“笔法”之外更重要的“身法,心法,理法,道法”,让“把书道印在T恤”这件事更富有某种不可名状的哲学意境。

不过你可以想见,对于大多数消费者而言,由于隔着一道关于书道文化的信息鸿沟,仅凭与书道T恤的“偶遇”(无论是在网上还是实体店),其实很难完全领略到这种意境。

嗯,穿T恤不需要“说明书”,但若想知晓每件T恤背后传递的“意义”,可能真的需要一本“说明书”。

而这也恰恰是优衣库今年推出《UT世界文创先锋册》的目的,它试图通过与全球创意艺术家的对话,让大众了解每件T恤的背后故事和文化意涵,以T恤为载体,借由服装去建立接触不同文化的契机,拉近每个人与文化艺术的距离。

所谓“桥梁”,即是如此。

顺便一提,4月10日起,中文版《UT世界文创先锋册》品牌册纸质版将可在优衣库全国各大门店免费取阅,优衣库官网,掌上旗舰店及小程序也将同步提供数字阅读版本。

结语:“Wear Your World”

有时想想,人类真是追求“意义”的动物。其实仅仅在中国,一年就生产大约500亿件T恤,但其中只有很少一部分被认为是承载着“文化”,就像作家王小峰所言:“大街上,人流中,和陌生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只需轻轻一瞥,多多少少也能窥见穿着者平时不轻易示人的内心。”

嗯,过去数年间,优衣库推出了形形色色的UT,这些T恤,既可能是每个人心中“已知文化角落”的放大器,也可能是通向更广阔的“未知文化疆域”的****。对全球文化的包罗万象,让UT成为世界文创的先锋代表,也让人们通向一个真正“更好”的自己。

某种意义上,我想这也是优衣库“LifeWear服适人生”试图传递的理念。或许在UT的价值主张里:重要的不是“UT是什么”,而是“你是谁”;人们挑选不同的UT,不是去迎合和取悦谁,而用你自己的热爱,表达对这个世界的热忱。

归根结底,何时何地,“Wear Your World”这句话都是对的。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4-01

文|李北辰

疫情期间,我一个生活在深圳的朋友,忽然很想喝一杯茅根竹蔗水,在尝试了一圈外卖未果后,她发现某生鲜平台竟然有“半成品”的茅根竹蔗可以配送,虽然要等一两个小时才能到货,但已足够令她感到欣喜。

一个个上述场景,或许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半成品菜”这堆曾经即将燃尽的火种,最近死灰复燃,又添新柴,引来生鲜和餐饮产业链各环节巨头的眷注:不久前,盒马和每日优鲜两家生鲜电商争先发布半成品菜的战略;而提高半成品的销售比重,也成为疫情期间餐饮企业的一大开源手段。

众所周知,疫情把大家变成大厨,从直觉上,似乎的确可以推导出更多人对半成品菜的需求。

但真正的问题是:“全民皆厨”带来的增长曲线在疫情过后是否可以持续?曾经阻碍半成品菜发展的那些“坑”,是否已经被填平?

半成品菜的“坑”,被填平了吗?
曾经的“坑”

先来回答一个问题:什么是“半成品菜”?

一位网友说的好:“我记忆中这种半成品菜在超市卖了起码有十年以上了,主材配菜都给切好,自己买回去加油盐炒一下,只是那时候的人觉得这样的菜不新鲜——至少我妈是这么认为的。”

其实所谓“半成品菜”,基本就是指已经将一道菜所需原材料(肉禽菜等)处理完毕,你自己直接做即可。它既非一个“新物种”,也并非从未引起过资本关注。

大概几年前,我自己就曾是下厨房旗下生鲜半成品菜品牌“三刻321cooking”的深度用户——彼时半成品菜还算是新事物,在其加持之下,那些10分钟就能做好的老鸭汤和糖醋小排,也能瞬间收获朋友圈一片“你会做饭啦!”的高赞。

那也是我在疫情之前不多的“做饭”经历。

因为好景不长,2018年末,“三刻321cooking”发布公告,黯然宣布停止营业,并在告别信上写下了“生鲜半成品的坑,一言难尽,按下不表”这样满怀心伤的感性字句。

为什么会这样?

当时业内普遍认为,配送与保鲜是制约半成品菜发展的两大核心痛点。用户希望快且新鲜,但当时的半成品菜,很多都是次日达,对用户来说,费这个劲,还不如直接购买生鲜品类自己做,或者干脆直接点外卖。

而转眼几年过去,此番生鲜半成品得以涅槃,更多是始于迫于无奈的餐饮品牌。

3月初,海底捞便推出半成品业务“开饭了”,其中包含宫保虾球、鱼香肉丝、麻婆豆腐等12款家常菜系和4款靓汤。更多餐饮企业则是通过其他平台进行半成品菜配送,有些小型餐饮企业则是在店门口自己卖。

热潮之下,生鲜平台也不甘落后。

据媒体报道,盒马工坊的半成品菜品,从春节至今,日均销量为平时的10倍以上。盒马今年还首次成立一级部门3R事业部(3R=Ready to cook,Ready to heat, Ready to eat),很大程度上就是为了把半成品加速做大。

嗯,在特殊时期,半成品菜的崛起,很像是市场需求与资源配置这对无时不在的CP,在生鲜领域形成的某种默契。

新风口or伪需求?

但问题是,当疫情过去,人们对“在家做饭”的热情,能否让半成品菜这团火继续燃烧?

答案见仁见智,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如果说新物种的诞生只是一次偶然的基因突变,那么“新物种”的崛起,则需要两股并行不悖的力量:技术进步与观念更新。

而不难发现,相比于几年前,无论在技术还是观念层面,半成品菜至少是到了“可以”爆发的阶段:如今的配送技术有能力保证快且新鲜,且确实有很多人重新养成了在家做饭的习惯——外卖很好,但并非不可或缺。

半成品菜多年前的“坑”,至少从理论上被“填平”了。

其实从数据上看,去年中国家庭户均消费半成品菜市场规模,大概只相当于日本2004年家庭户均消费的5%。当然,在我看来,这大概是因为“半成品菜”这个品类过于宽泛,真正能够“出圈”的,或许只是半成品菜里的部分品类。

譬如有媒体本月在微博上发起过问卷调查:“你会点外卖火锅吗?”,调查结果显示,就半成品火锅这一品类而言,在5437人中有1576人选择“会!家里自己煮的没那味”,占到了29%,另外15%和23%的人分别因为洗锅麻烦和懒得取外卖表示拒绝,只有33%的人表示“自己买菜做也是一样”。

所以依我之见,在所有的半成品菜里,符合以下原则的产品,或许最有潜力在疫情过后继续生存,沉淀为更多“热爱做饭”家庭的平日所需。

1,能标准化。只有标准化,才能符合用户对于半成品菜味道的要求,毕竟当你点了一份半成品菜,你总是希望它的成品效果如你所想。譬如火锅,譬如螺蛳粉,味道的标准化主要在于酱料和食材,而非火候这些无法标准化的元素。

2,消费者自己从头制作有难度的品类。可能很少有人会专门去点一份炒豆芽的半成品菜,但如果换成胡椒猪肚鸡锅,情况就不一样了——毕竟对于很多厨房小白而言,能用10分钟做出一道硬菜,既满足口腹之欲,又满足晒朋友圈,一举两得。

3,制作环节足够简单。如速食米饭,自热火锅等半成品品类。

也许满足这些条件,在技术进步与观念更新的相互促进下,半成品菜或许真的可以飞入寻常百姓家。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3-27

文|李北辰

倘若你对全球新型显示的发展稍有了解,就会知道,其研发投入高,专业协同度强,整个产业形如一张盘根错节的生态网,不同技术分支并驾齐驱,竞争互补,却又在两个大的确定性方向上殊途同归:一是越来越“清”,二是越来越“柔”。

前者无需赘言,自人类诞生第一块数字屏幕至今,视觉技术不断进步的最大动力来源,就是用更清晰的技术路线,真实还原人类双眼——这一令自然选择理论缔造者达尔文都感到震撼的精密器官——所能感知的真实光源。

我今天想重点谈谈:柔性显示。

嗯,其实许多人都有相似的感触,那就是无论画面多么“清晰”,被限定在“平面”上的屏幕,都是对人类视觉空间的窄化。而最近两年,折叠屏手机的惊艳,让更多人开始期待,从现在到未来,屏幕应如水一般轻柔自在,甚至遁于无形。

这也是为什么有市场研究机构预测,2019-2022三年间,柔性屏投资复合增长率将为21%,2022年全球柔性屏市场空间将达到511亿美元。另一种更为乐观的说法是,2027年,全球印刷和柔性电子产品市场规模将达到3300亿美金,其中柔性显示屏将成为最主要的细分市场之一。

而聚焦在中国市场,如你所知,过去数年,中国新显产业经历了脱胎换骨的蜕变,尤其在上游材料方面,整个产业体系慢慢健全。而具体到柔性显示领域,业内人士几乎都在热议一条新闻:在刚刚结束的技术大会上,柔宇发布了第三代蝉翼全柔性屏,还宣布与中兴达成战略合作,向后者提供柔性显示技术解决方案,双方还将一起推动5G时代全柔性屏在移动终端等领域的普及和应用。

各种解读纷至沓来,譬如:中兴牵手柔宇后能否挽回终端颓势?柔宇切入折叠屏手机供应链,是否意味着京东方将迎来劲敌?“华为与京东方”,“中兴与柔宇”,折叠屏行业两大派系格局是否正在形成……

不过,相较于未来折叠屏手机的格局变迁,我更愿意谈谈“柔性世界”的广阔未来,毕竟柔性屏的场景与终端,其实远非手机那么简单。

万物皆显示

按照社会学者的断代,回眸媒介变迁,人类与信息载体的关系,大体可被分为“言语之民”(文化更多来自口口相传),“书籍之民”(从古登堡活字印刷术算起),以及如今最为活跃的“屏幕之民”(People of Screen),后者中有很大比例,都是所谓的“互联网原住民”。

而受益于不断进化的柔性显示技术,愈到未来,“屏幕之民”能够栖居的地方就会愈多,因为如今业内早已形成共识:与以5G和IOT为核心的第四次工业革命相随而来的,无疑还有作为它们“外显”的“万物皆显示”时代。

这不难理解,更灵活的技术原理,让柔性OLED得以摆脱对传统显示形态的束缚,它能够与家居,交通,运动,时尚,办公等不同传统场景自由嫁接,甚至让人类社会未来的屏幕数量,呈现指数级增长。

这也是为什么在三年前,柔宇就提出了“柔性+”理念。而根据官方最新公布的“Flexible+”战略平台,柔宇已经与全球500余家企业合作,其自身还研发并生产了基于全柔性屏的时尚套装,柔树,柔性智能台灯,柔性弧形电子汽车中控等柔性+解决方案。

其实过去几年,柔宇自身的技术变迁,几乎算是中国柔性显示技术的某种缩影:2014年,他们率先推出厚度仅0.01毫米的全球最薄柔性显示屏;2018年,全球首条全柔性显示屏大规模量产线投产;同年10月,全球首款可折叠柔性屏手机FlexPai亮相(顺便一提,FlexPai 2也在最近正式发布),亲手捅破了智能手机尘封已久的硬件创新天花板,得以让不同形态的折叠屏手机在短时间内争奇斗艳。

事实上,公开资料显示,现在柔宇已覆盖到柔性显示制造的各个环节,包括材料,工艺,器件,电路,电子系统,显示模组以及终端产品和系统等领域的设计和开发。

而我自己对柔宇科技,以及“万物皆显示”最直观的认知,并不是折叠屏手机,而是去年他们与LV合作的柔性屏手包,它将一个奢侈摩登的象征物,变为一款人机交互的智能设备,你可以在LV上播放图片和视频,还可以在柔性屏上进行触控互动,站在科技与时尚的“十字路口”,它让所有人窥见到了未来一隅。

这款包总让我想起《失控》作者凯文·凯利经常讲的一个隐喻:一位朋友的女儿幼年时就习惯了在手机和iPad上指指点点,某天这位朋友将一张打印出来的照片放在桌上,女儿走上前去,数次尝试将它拉大,未遂,于是对父亲说:“爸爸,它坏了。”

嗯,我相信任何懂得“柔性+”真正意义的人,都会相信,未来当柔性屏能够依附在更多产品形态上,“坏了”的东西注定会越来越少。

柔性技术的进化

更重要的是,不久前结束的柔宇技术大会上,让外界欣喜地看到,柔性显示技术正在不断进化。

业内皆知,自创立之初,柔宇就一直走独立自主可控技术路线。而根据官方介绍,其最新发布且已进入量产阶段的第三代蝉翼全柔性屏,依旧延续了业界最薄的0.01mm厚度,并针对目前全柔性屏应用中的折痕,滑移,弯折后显示失效等行业痛点,在可靠性和显示性能等维度进行了全面技术迭代。

譬如在可靠性方面,凭借自主研发的智能力学仿真模型,它能快速计算测定不同柔性材料,堆叠结构,贴合工艺对全柔性屏性能的影响,还可根据客户需求反向测定符合要求的柔性材料和堆叠结构组合,从而实现高度定制化生产。

在此基础上,柔宇从器件材料,柔性面板和终端整机三个维度,对第三代蝉翼全柔性屏进行了海量立体多维测试,对十多种模层材料独立进行20万次以上的弯折实验,且分别对完整的显示模组,铰链和整机进行20万次以上的弯折实验,摸索到了全面提升柔性屏可靠性的最佳解决方案,大幅提升了包括手机在内各种柔性屏产品的用户体验。

另外,在显示性能方面,针对全柔性屏全新的显示形态,柔宇自主定义了新一代智能显示驱动芯片和电路设计,与第二代蝉翼全柔性屏相比,第三代蝉翼全柔性屏的亮度提高了50%。在对比度,色域,响应速度等其他光学参数上也都达到业内领先的色彩显示效果。对比市场上传统的OLED屏,第三代蝉翼全柔性屏在30°视角下色偏JNCD降低至0.6,亮度衰减优越1.5倍,也均达到业内领先水平,无论在任何角度和形态下,都可拥有高质量的画面呈现。

另外,在形态变化方面,第三代蝉翼柔性屏亦有广阔空间,能够承受20万次以上弯折,弯折半径最小可达1mm,平整度提高至行业最佳水平。

更重要的是,柔性屏自身的技术飞跃,为不同终端厂商提供了广阔空间。譬如第三代蝉翼全柔性屏就得到了中兴的认可,如前所述,在刚结束的技术大会上,柔宇宣布与中兴通讯达成战略合作,为后者提供全柔性显示屏,柔性传感器以及柔性电子产品相关的技术,工程,设计及解决方案;中兴则将为柔宇提供全球领先的5G通讯技术及解决方案,智能终端的设计与生产制造等支持。

这次合作其实颇具象征意义。

无需赘言,俯瞰整个信息产业,全球竞争两个最重要的焦点,无疑就是“芯片”和“新显”。令人欣慰的是,就在过去数年,中国诞生了一批为改变“缺芯少屏”而奋斗的英雄群体,而中兴与柔宇恰恰是各自领域的头部势力。如今“一芯一屏”充分联合,在柔性终端等领域充分摸索,他们最终能够带来市场的,也许不只是折叠屏手机那么简单。

因为你要记住,柔性屏始于手机,终于万物。

结语:弯道超车的可能

不难发现,某种意义上,无论是过去八年的产业布局,还是这次与中兴的战略合作,柔宇其实一直在做一件事:助力柔性OLED产业链自主可控,帮助终端厂商提高议价能力,打破韩系企业话语权垄断,改善国内缺少高端显示屏幕技术的困境。

业内皆知,柔宇并未采用国外主流固定曲面显示技术路线,从创立伊始就致力于攻克柔性显示的“终极形态”,直接深耕全柔性面板技术研发,最终实现量产,让中国拥有了对韩系厂商弯道超车的可能。

要知道,在客观条件上,从整体规模,应用市场和综合成本看,中国新型显示产业已具备全球领先的基础。

更至关重要的是,在主观情感上,也许没有哪个国家会像中国一样,对“受制于人”四个字如此敏感——曾几何时的技术羁绊,让今天的新显行业凝聚起毋庸置疑的共识,那就是:一定要有自己的核心技术,一定要培育对产业链的核心控制力,一定不要被他人扼住“命运的喉咙”。

我坚信,我们正在做到这一点。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3-26

文|李北辰

倘若你去过威尼斯面具狂欢节,一定会发现鸟嘴面具,你大概很难想象,它曾是欧洲黑死病时期医生们的“口罩”。

在黑死病蔓延的1619年,一位名为Charlesde Lorme的法国医生,为了避免感染,发明了鸟嘴防护套装,很快风靡欧洲,鸟嘴能避免恶臭,塞满了香料与草药,当时人们相信,它能用来杀死瘟疫,驱除病魔。

说起这个,绝非是控诉前人的愚昧,每代人都锁死在各自时代的局限性,因为人性相似,所以历史总能被理解。

我想说的是,无论是黑死病时期的鸟嘴防护服,还是近现代诞生的各种抗生素,为了远离传染病,人类已经尝试了太多努力,有些尝试,变成后人的常识,有些尝试,则变成后人的谈资。

而无论变成“常识”还是“谈资”,通常都会以商业为桥梁。广告界也因此诞生了一个永恒的主题:恐惧营销。

健康家电算不算“恐惧营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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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美国第一代广告人克劳德·霍普金斯在总结广告科学的核心原则中说过一句话:“人性是不变的,就像阿尔卑斯山一样恒久。”

在行为主义创始人约翰·华生看来,这座关于人性的阿尔卑斯山,大体由三大基本情绪奠定:恐惧,爱,愤怒——恐惧,是深嵌在人类基因里的基础性本能。

它通常为杏仁核为载体。现代神经科学基本认为,杏仁核分为中央杏仁核和基底外侧杏仁核:前者更古老,负责与生俱来的恐惧,比如蛇;后者更多是后天文化习得,比如医院,还有对他人的不信任感。

由于细菌和病毒的遁于无形,人类基因对传染病的负面情绪,更多体现为厌恶,我们厌恶肮脏,腐烂,浑浊,污秽。

我们热爱“新鲜”。

于是很多“恐惧营销”的经典案例都与新鲜有关:罐头开盖时候的“砰”的声响;酱料瓶盖上的白色不干胶;超市门口刻意摆放的鲜花;蔬菜瓜果区刻意用粉笔写在小黑板上的价格……这一切都是为了让消费者产生“新鲜”的错觉。

许多时候,商家一边向你描述一个残酷的世界,一边向你兜售解决方案,仿佛现实越残酷,商品越热卖。就像罗杰斯在“保护动机理论”中所言:一边呈现一种人们很容易遭受的严重威胁信息,一边呈现一种保护措施,让其找到“安全状态”,在他看来,一个科学的恐惧诉求,应该依次设计以下4个方面:

1,威胁严重性:该威胁如果真的发生会有多严重?

2,威胁易遭受性;该威胁发生的可能性高不高?

3,反应效能:你推荐的规避威胁方案是否能有效降低威胁?

4,自我效能:该方案是否很容易做到?

其中最恒久的案例就是那些“身体羞辱广告(Body-Shaming Ads)”,从19世纪中叶第一本教大众怎样节食的书籍在欧洲出版,“身体羞辱”就开始为各大品牌驾轻就熟,它让每个人因自己不“完美”的身体而恐惧,它尽量屏蔽掉消费者的理性,让人们忘记大多数人的身体永远不可能变成广告里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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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疫情让人知道,有些时候,这个世界的确残酷,的确危机四伏。

于是面对这场全球疫情,全球商家也拿出了各种解决方案。

譬如亚马逊上就曾出现声称能杀死新冠病毒的消毒剂喷雾和清洁剂,亚马逊上个月也表示:正从其在线市场上清除那些声称有助于阻止新冠病毒传播的产品,并通过电邮通知第三方商家,将把声称能够治疗,治愈或缓解新冠病毒肺炎的产品下架。

在中国,“健康家电”的概念也正在风靡:京东家电数据显示,疫情期间除菌类产品销售额曾同比增长300%;苏宁大数据同样显示,多款健康除菌类家电销售额增长曾超过200%,其中消毒柜销量同比增长205%,洗碗机搜索量同比增长283%,壁挂新风及新风系统同比销售增长304%。

根据奥维云网的数据,在刚刚过去的2月,消毒柜和空气净化器在线上渠道的零售额增幅曾高达515%和334%。在一些地区空气净化器甚至出现了个别型号断货的情况。

谈及空气净化器,不妨顺便一提,最近市场上就出现了一款宣称“1小时杀灭99%新冠病毒”的万元以上的空气净化器。

但愿如此吧,只是我总觉得,在更大程度上,不变的人性穿越了400年,让人类缓解恐惧的工具从“鸟嘴面具”演变为“健康家电”。在这些纷繁芜杂的“健康家电”中,只有少部分能变成后人的“常识”,沉淀为大众日常,大多数只能沦为谈资。

毕竟并非所有迎合恐惧的新产品都会在恐惧消散后转瞬即逝。马丁·林斯特龙在《品牌洗脑》中举过一个例子:洗手液——事实上,洗手液能大面积取代香皂市场,在很大程度上,就是利用了人们在禽流感时的恐惧心理,洗手液厂家进行了大量的广告宣传,说香皂一个人用完另一个人用,洗手液则能避免这种接触,于是洗手液成为大众首选。

不过在《品牌洗脑》里,马丁·林斯特龙也有说错的时候,比如他说:“恐惧有一种违背常理但又有趣的黏合力。通过塑造一个共同的敌人,恐惧把人们聚在一起。”

但从目前世界现状来看,面对病毒这个“共同的敌人”,人类好像并没有“聚在一起”,相反却在相互分离。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3-25

互联网医美赛道战火再升级。

3月23日,“互联网医美第一股”新氧发布的2019Q4和2019年财报显示,2019年全年,新氧营收11.52亿元,净利润1.77亿元。与此同时,市场潜力巨大的医美“蛋糕”也引来了巨头的入局。美团、阿里巴巴、京东等企业近年来纷纷加大了医美布局。尤其是美团医美以其生活服务属性,已经在非手术类轻医美领域占领重要的一席之地。

2018年,美团将其医美业务从细分品类中剥离,升级为独立业务部,正式切入医美市场。

在流量上,2019年底,美团点评到综丽人及医美业务部负责人李晓辉当时在广州的一场行业峰会上分享,“这一年平均每月通过平台了解医美医疗的用户超过2400万人次。”

2019年11月,第三方咨询机构艾媒咨询发布的《2019年中国轻医美消费趋势研究报告》显示,2020年中国轻医美用户数预计将突破1500万人,复合增长率达52.6%,在互联网医美平台中,美团医美后来居上领跑轻医美赛道。

互联网医美战火再升级,美团医美黑马逆袭?
在供给和消费两侧,超级APP美团具有明显优势。对用户来说,更大的平台意味着更高的信任度、更好的服务产品;对医美机构来说,成本更低、更大的流量意味着更多的交易、更多的机构入驻。

从供给侧即机构入驻数据上看,美团医美在2019年底的峰会上公布医美医疗合作机构数量超过11000家。

从消费侧即平台交易额上看,美团2019年Q1财报显示,美团医美业务在第一季度实现了超过两倍的同比收入增长。618大促期间,美团医美线上交易额突破6.7亿元,双11大促期间,线上消费金额达15.3亿元。

美团医美在供给和消费两端以黑马之姿逆袭,并以此推动供需持续增长的正向飞轮。

在医美领域最重要的“安全”上,美团医美打造了行业标杆。2019年1月,美团联动上游医美药品品牌商和经销机构共同发起成立了“正品联盟”,提供医美专险、扫码验真等消费安全保障产品,为消费者提供“放心美”服务。2019年8月,上海市长宁区卫健委与美团点评签约,在医疗服务的互联网监管领域展开深入合作,包括数据对接、构建综合评价体系和建立网络监管模式三方面。

互联网医美战火再升级,美团医美黑马逆袭?
未来,互联网医美领域赛事如何?

相比垂直医美APP需要投放大量外部广告来获取流量,美团医美依靠超级APP美团的流量,从“吃”的高频,通过站内广告生态、内容生态等流量漏斗到“美”的中低频,对医美机构而言是更为高效、成本更低的流量转化。

除此之外,垂直医美APP更多侧重重整形,客户单均消费价格高、决策慢,机构不得不上线更多低价导流单。而从更广泛的“轻医美”市场切入,也是互联网巨头选择抢滩医美战场的主要方式。在美团医美、阿里健康、京东医美等平台,门槛更低、复购率更高的“三针+皮肤管理”是机构售卖的主要服务产品,通过提供更符合消费者初次接触医美需求的优质服务,来提升其更长周期内的客户价值。

抢机构供给、抢用户流量、抢市场认知,互联网医美经过了激烈的2019,战局已初步明朗,美团医美能否仍然一路保持后来居上的持续增长态势,值得关注。

2020-03-21

文|李北辰

2020年,综艺娱乐对乐队文化的“收编”,正在变得愈演愈烈。

刚上线不久的《我们的乐队》,再次让大众看到综艺向小众文化的渗透力量,也让人看到当“养成系”遇上摇滚乐,会发生怎样的戏剧冲突。

你可能已经知道,这档节目有点像“乐队版”的《创造101》,尽管乐队“养成系”这应算是头一遭,但从综艺逻辑上讲,攒个乐团和攒个乐队好像并没有太多不一样。

当然,乐队开始玩“养成”,难免会引起一些摇滚乐迷的质疑。

这种质疑并不稀奇,从去年的《乐队的夏天》和《一起乐队吧》,到今年的《我们的乐队》,总有人说“娱乐至死”的综艺违背了“摇滚精神”的初衷。

在我看来这无疑是一句令人乏味的废话,即便“摇滚精神”真的存在所谓“初衷”,那么它从逻辑上就注定与娱乐综艺体系不兼容。流量为王的时代,它与综艺只是占据了同一生态位的两个不同物种;它们去年初次相遇,气氛偶有尴尬,今年应该好很多。

所以依我说,抛去直觉上的价值主张,平视综艺的力量,才是理解乐队综艺的正确方向。

摇滚乐正加速拥抱“饭圈化”
1

那什么叫做“综艺的力量”?

以去年《乐夏》为例,事实上,当看到新裤子,刺猬,面孔这种老牌乐队在综艺流量池里欢腾,一些攀爬至鄙视链上端的资深乐迷却为此感到失衡。他们觉得“痛仰改编王菲被怼”这种荒诞热搜,是摇滚乐向娱乐的谄媚,节目组精准投掷的中年情怀催泪弹,亦无法让中国摇滚乐实现涅槃。

但切换至大众娱乐语境,去年《乐夏》播出后,连我亲戚家一个看起来最“没有理想”,最喜欢每天做“白日梦”的颓废年轻人,都开始在家哼唱《没有理想的人不伤心》和《白日梦蓝》——这,就是综艺的力量。

同样,看到自己渲染苦闷的作品被大众没心没肺地哼唱,我猜新裤子和刺猬还是应该开心的——这,也是综艺的力量。

前几天丁太晟老师发了条微博,说:“摇滚乐迷粉圈化,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下面有条评论很有趣:“《乐队的夏天》为中国的一些乐队打开了一扇窗,《我们的乐队》不仅关了这扇窗,而且把门也带上了……”

呃,怎么说呢,其实若以虚幻的“摇滚精神”为衡量标尺,那么《乐队的夏天》和《我们的乐队》可以说是“五十步笑百步”——事实上,无论是从音乐还是综艺视角,我也觉得《乐夏》品质更高,但我相信内心深处马东老师也会同意,《乐夏》和“摇滚精神”没太大关系。

用叶三老师的话说,“既然号称摇滚,也就必须捏着张杰欺负欺负。”

2

更进一步讲,我始终觉得,“摇滚精神”是个有点迂腐的大词儿。

硬要定义的话,它就是几个人和几个乐器拼凑在一起后涌现出的一种不可名状的情绪,在不同社会背景下,它有时表现为自由,有时表现为叛逆,有时表现为痛苦,有时表现为愤怒,甚至有时表现为歌颂。

但它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表现为“娱乐”,在综艺语境下“硬谈”摇滚精神,显得滑稽可笑,这也是去年当摇滚乐初次遇上综艺气氛最尴尬的地方。

更为尴尬的是,许多人喜欢自我纠缠在旧时代的浓郁情怀中,熟不知,过去30年中国摇滚乐其实没那么多“旧”可怀,很大程度上94红磡只是被乐迷和媒体共同塑造的一个神话。唐朝黑豹魔岩三杰都很棒,但某种意义上,过去30年中国最成功的摇滚乐队是Beyond。

所以你要知道,中国摇滚乐没有过真正的辉煌,也就谈不上复兴。

当你带着这种视角再来看《我们的乐队》,或许就能收起傲慢与偏见,顺遂过渡到综艺娱乐语境下的阐述空间。因为《我们的乐队》里的“我们”根本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你们,人家节目里的乐手和乐迷可能没有特别挣扎和易怒的时候,用马东劝慰许知远的话说:“你就不应该知道他们。”

事实上,这档不应该被文青和易怒者知道的节目,好像也没大谈摇滚精神这种“大词儿”,就踏踏实实搞“乐队养成”。

我觉得挺好。

其实最近几年,娱乐综艺都或多或少改变了嘻哈和街舞等小众文化的圈层生态。在饭圈文化的拽动下,最好的结果当然是乐队生态也能如此,让市场整体环境更好,产业链成熟度更高,Livehouse数量增长,年轻人周末时光选择更广。

那么最坏的结果是什么?

我想大概就是摇滚乐越来越难听了吧。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3-16

文|李北辰

众所周知,尽管凛冬已经远去,春天正在到来,但疫情的阴霾,尚未完全消散,乌云的无差别笼罩,让各行各业都有各自的难处。

首当其冲的是农业。疫情期间,当城里人在感慨“菜难买,菜价贵”的同时,无数农民的耕耘却没有被送上餐桌的机会,对农民来说,再没有比一地果实烂在地里却束手无策更令人心痛的了。

所以如你所见,在物流层面,不少有责任心的平台打响“农产品保卫战”,给农户提供售卖滞销产品的线上渠道,降低流通成本,在一定程度上解决农民的一时之需。

而外界能够提供给农民的慰藉,其实不只是以物流为代表的物质层面,或许还有信念层面。

最近看到这样一条新闻:为了不让广大农民一年的艰辛付之一“疫”,腾讯音乐人携手京东物流联合发起“爱乐助农”公益活动,推出“爱乐助农”音乐盒,致敬在一线辛苦耕作的亿万农民,助力缓解农产品滞销现状。据悉,此批印制成品的500万个“爱乐助农”音乐盒已于3月5日正式寄出,送往全国各大城市。

而从这条新闻你会发现:无论在物质还是精神层面,能够作为“社会粘合剂”的东西其实有很多;如果说物流实现的是物资的对接,那么在特殊时期,音乐实现的或许是人心和信念的对接。

从腾讯音乐人助力“三农”,看音乐的现实力量
音乐的现实力量

音乐是所有人的共同语言,是人类精神和信念世界的最大公约数,就像作曲家瓦格纳说的那样:“音乐用理想的纽带把人类结合在一起。”

而倘若抛去掉那些穿凿附会的意义堆砌,“真情实意”四个字,才是音乐创作最本真的“第一性原理”,正如作曲家格鲁克那句教科书般的名言:“我相信,质朴和真实是一切艺术作品的美的原则。”

也因如此,人类史上普遍公认的最重要的音乐演出,不是那些更“高级”的音乐会,而是1985年那一场持续了16个小时的“拯救生命”义演,尤其是最后那首《四海一家》,近乎于白描的朴素歌词,释放出更具穿透力的舆论声量,让全人类看到了音乐慰藉人心,弥合创伤的现实力量。

这种相似的现实力量,也在疫情期间得到释放。

事实上,被大城市润泽的现代人也很容易遗忘,中国有9亿农民。而如前所述,“爱乐助农”音乐盒的初衷,就是用音乐助力三农,推动农业复工。

我相信,“爱乐助农”活动中那些充满着触手可及真实感的原创音乐,那些朴实动人的歌词,会让更多城市人对农民在疫情中的困境感同身受。

因此在这个现实意义上,腾讯音乐人这次贴近生活的公益活动,其实是重新梳理了音乐与生活最本源的关系,并为原创音乐赋予了颇为难能可贵的“可感知性”和“互动性”——我非常相信,疫情期间的人文关怀,人心向善的同理心使然,会让每一个收到“爱乐助农”音乐盒的人,在不经意间接到包裹的一瞬,心灵为之一颤。

从腾讯音乐人助力“三农”,看音乐的现实力量
譬如在“爱乐助农”音乐盒精选歌词中,既有像“我宁愿所有痛苦都留在心里,也不愿忘记你的眼睛”(出自逃跑计划的《夜空中最亮的星》),这种任何人收到音乐盒都会瞬间哼唱出的经典励志。

又有在“爱乐助农”原创歌曲征集活动中脱颖而出的暖心之作,比如我非常喜欢这句画面感与互动性俱佳的歌词:“当我奔走在泥泞的山间里,只为把那份温暖送到你心里”(出自方三俊的《我的心中有个你》),我相信任何收到这份包裹的人,都会在心中涌起一份暖意。

从腾讯音乐人助力“三农”,看音乐的现实力量
而更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从内容传播视角,这种由真实感延伸出的“互动性”,是在用户注意力无限分散的内容宣发环境下发生的。

你知道,在这个内容充盈的时代,每一天,都在诞生每个人穷其一生也无法享尽的视听内容。根据《2019腾讯娱乐白皮书》显示,全年上线新歌数量超过670万首,它们风格迥异,参差多态,其中少部分则会真正与人们的真实生活产生关联,进而产生某种现实慰藉。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爱乐助农”音乐盒在形式上的“另辟蹊径”,恰恰是在本质上的“返璞归真”,让原创音乐呈现出更为旺盛的生命力,从而引起最广泛人群的情感共鸣。

平台的社会责任

这种“返璞归真”并非疫情期间的初次出现。

在特殊时期,任何懂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朴素道理的内容平台,都在思考如何将平台力量转化成抚慰人心的力量。所以早在上个月,腾讯音乐人就携手京东物流推出“致敬最美逆行人”主题活动,而此次聚焦抗疫复工后“三农”问题的“爱乐助农”公益活动,可以说是腾讯音乐人与京东物流在公益文化领域的升级合作。

如你所见,作为中国领先的原创音乐线上平台,腾讯音乐人时刻关注社会动态并积极投入公益音乐文化建设,在疫情期间通过灵活有效又直抵人心的方式投身公益,以音乐为载体,为人们传递暖意。

譬如就在不久前,由腾讯音乐人携手新华网客户端共同出品的公益歌曲《漫长的告别》官方MV正式上线,腾讯音乐人阿鲁阿卓、李晓东、王晰、简弘亦温情出镜并献唱。众所周知,这首脱胎于腾讯音乐人开放平台,由西安音乐教师程越创作的歌曲,因真情实意迅速走红网络。此番重新制作及演绎,委实是对这首歌曲情感浓度的一次升级,腾讯音乐人表示该作品将永久无偿免费下载和收听,收获业内一致好评。

从腾讯音乐人助力“三农”,看音乐的现实力量
而与所有文化类型一样,在真情实意的主旨下,公益作品亦可充分多元,腾讯音乐人也深谙这一点:不久前,腾讯音乐人携手九维文化及音乐剧演员洛朗·班联合出品的抗疫公益歌曲《Together》正式上线,其集结了40位知名法语音乐剧歌手的温暖声势,以更多元的方式为中国“声”援:另外由中日两国音乐人刘明辉、王磊与阿部笃志跨国合作的抗疫歌曲《春风来》也于近日正式上线,赋予了公益音乐不一样的意涵。

从腾讯音乐人助力“三农”,看音乐的现实力量
当然,如果从公益切换到“现实”视角,除了为社会传递暖意,包括“爱乐助农”在内,亦是一次对原创音乐人的有力扶持。

众所周知,近些年来,原创音乐作品变现难,音乐人收入来源匮乏等问题日趋显著。根据《2019中国音乐人报告》显示:“在音乐产业处于创作环节的词曲作者、唱作人、歌手、编曲制作人、录音师、混音师、DJ等职业中,全职音乐人的占比仅有一成。在接受调查的音乐人中,仅三成有演出经历。近半数非学生音乐人的税前月收入不足2000元。”

而俯瞰整个音乐行业,腾讯音乐人赋予自身的一大重任,就是攻克一系列行业痛点,改善原创音乐人的收入状况。譬如一个最近发生的有力印证是,腾讯音乐人“亿元激励计划”首月结算发放,据悉,通过该计划超八成音乐人收入增长50%以上,超四成音乐人甚至实现收入翻番。

事实上,无论是上个月的“致敬最美逆行人”,还是这次“爱乐助农”,腾讯音乐人都是在通过模式创新,借助自身在产业布局中的跨界整合能力,为原创音乐人争取更多资源及曝光,优质歌词还会与助力农户一起印在京东快递盒封面上,发到千家万户手中),推进音乐产业良性发展,促成多方共赢。

结语:万物相依

嗯,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共”字。

就像这次“爱乐助农”活动海报上所言——“万物相依”,我相信疫情到现在,许多人都对“命运共同体”的意涵有了更深理解,诚如一位新冠肺炎自愈者所言:“冬天一定会过去,春天也一定会到来。那时候武汉还是那个武汉,中国人却连的更紧密了。”

我也相信,那些慰藉人心的音乐和歌词,能够缝合裂痕,让万物相依。

PS:腾讯音乐人在1月底推出了#抗击疫情 算我一个#原创歌曲征集倡议,《加油!武汉》和《最美逆行人》两张抗疫特辑也已陆续上线,“爱乐助农”征集活动仍在进行中,如果你有信心能够为农民带来信心,欢迎来参加。

如今惊蛰已过,万物复苏,释放音乐的现实力量,现在正当时。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3-06

文|李北辰

众所周知,如今业内正在达成共识:未来十年,中国互联网的“新战场”将向ToB一端转变,中国ToB市场正处于大规模爆发的前夜。

嗯,过去十年,受益于庞大的人口红利,中国C端市场堪称一片水草丰美的良田,将创新的种子肆意播散,就可以遍地开花,动辄几亿的活跃流量,浇灌出一大批C端互联网新贵——但这也带来一个“副产品”,那就是浇灭了B端产业的生长空间,ToB相对漫长的收获期,无法满足前些年心急的资本市场。

所幸的是,大概从两年前开始,已有不少耕耘者,开始选择在ToB的疆域深耕细作。他们发现,在ToB这片亟待开垦的新大陆,云计算,人工智能,物联网,是生命力最旺盛的几颗种子。

在中国,一个很好的例子,就是京东。作为一家以供应链为基础的技术与服务公司,京东决然不会缺席这场面向B端的技术盛宴。普通消费者或许很难察觉,去年至今,京东内部的技术整合力度,就正在大幅提速。

譬如业内皆知,并未用去太久时间,京东就已迅速完成云计算,AI,IoT等技术领域的播种,并已陆续开花结果,迎来收获。去年12月,京东集团还将原京东云,京东AI和京东物联业务整合,成立京东云与AI事业部,新事业部的技术服务与零售、物流、数字科技一起构成了京东四大核心业务版图。

京东智联云诞生,京东在B端完成“大一统”
但蜕变并未就此停止。京东云与AI事业部刚刚宣布,将原京东云、京东人工智能、京东物联三个品牌统一为“京东智联云”品牌,并于2020年3月5日正式启用。

在外界期许中,“京东智联云”的正式亮相——以及其赋予自身的“云智联世界”的新使命,“成为最值得信赖的智能技术提供者”的新愿景,“最懂产业的数字经济服务企业”的新定位,将让京东技术体系成为京东未来十年的重要增长点。

而技术福祉不只指向未来,即便将目光投掷当下,京东智联云的新使命,愿景和定位,已经在疫情期间得到兑现。

数字基础设施的“一体多面”

让我们先回答一个问题:在中国,ToB生意为什么难做?

我想最大的原因是:与C端用户衣食住行等单一需求不同,B端客户需要的专业程度更高,技术能力更强,触达链条更长。

而这三个“更”字,恰是京东在内部大力整合技术资源,并进化出“京东智联云”这一品牌的重要原因。

其实早在去年,京东就已逐步完成在“ABCDE技术战略”的布局,希望深度融合智能(A),大数据(B),云(C),IoT(Devices),同时做前沿性的科研探索(Exploration),为产业融合提供坚实的计算基础设施和服务。

依我之见,这种融合的益处显而易见。

首先在宏观层面,从所谓“ABCDE”的互动角色上看,它们之间,其实是相互嵌套,彼此振荡的协同共生关系;各个角色中涉及到的数据与技术,软件与硬件,产品与服务,也都是不同齿轮之间的啮合关系。

换句话说,“ABCDE”是作为数字基础设施的“一体多面”——这意味着,不同技术深度融合是大势所趋,任何渴望在ToB这片新大陆长成巨头的企业,都需具备更好的整合能力。

而在微观层面,更好的整合能力,意味着对外技术输出的“整体性”。

就以京东智联云为例,不同于市场上大多数“各自为政”的技术供应商(不同技术模块之间难免会造成技术磨损),在“京东智联云”的技术体系中,与其说AI、云、IoT三者是“1+1+1”的相加关系,不如说是各自渗透的相乘关系,更为一致性、系统性的技术链条,意味在真实场景中,京东智联云能以一种更“平滑”的方式让技术落地,让新技术的应用体验更为流畅。

而我相信,在新品牌,使命和愿景的重塑下,“京东智联云”将会进一步基于自身的技术沉淀和场景生态,全方位整合技术资源,构建一套日趋完善的技术服务体系,提供从底层基础设施到顶层智能应用的一站式解决方案,将京东技术势能开放出来给客户及合作伙伴。

譬如,对外赋能数字政府和数字企业,助力智慧城市转型,为不同数字化基础的企业量体裁衣,完成传统产业智慧升级;对内,则将持续释放京东技术势能,持续打磨自身的技术长板。

技术合力的释放

事实上,京东逐渐释放的技术势能,已经在最新财报中得到印证。

根据京东刚刚发布的财报显示,2019年,京东集团全年净收入为5769亿元人民币(约829亿美元),同比增长24.9%;其中,全年净服务收入为662亿元人民币(约95亿美元),同比大幅增长44.1%,技术与服务正日渐成为增长的新引擎。

其中尤为值得一提的是,2019年京东体系所属上市及非上市企业合计研发投入达179亿元,研发投入同比增长高达47.8%,已经跃升为对技术投入最多的中国企业之一。

高规模的技术投入,得以让京东在人工智能、云计算和物联网等领域飞速跃迁。

譬如在人工智能领域,你也许有所不知,去年,京东AI研究院在一系列国际赛事中获得8项世界第一,4项世界第二,并成功入选科技部公布的新一批国家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

在云计算领域,截至2019年,京东智联云累计建基地及落地城市云超过40个,合作伙伴超过2500,注册用户超过69万,推出300+款产品与服务,实现100%云上订单,拥有全球最大规模Docker集群之一和中国最大的GPU集群之一。在同年IDC发布的《中国公有云服务市场跟踪》中,京东智联云跻身中国公有云IaaS市场前十,同比增长512%,位列行业最高。

在大众更易感知到的物联网领域,京东自主研发,跨品牌和品类的智能家居互联互通平台,目前可连接高质量设备突破1.5亿台,连接设备品类超230种,连接品牌超1000家,服务2500万家庭,用户交互次数近20亿,已成为国内最大的智能家居平台。

总之一切指向一点:来自不同技术的合力,正在被京东智联云充分释放。

而当这种技术合力与全民凝聚力相结合,无疑更突显出技术的福祉。众所周知,刚刚过去的“最长假期”,注定成为每个中国人难以忘却的集体记忆,面对疫情强敌,所有中国人的命运被联系在一起。

而疫情带来的新挑战,也让ToB企业开始重新审视技术之于全社会日趋深厚的意涵,任何懂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朴素道理的科技企业,都在思考如何将作为新时代基础设施的新技术,第一时间转变为能解决具体社会问题的新工具。

譬如在疫情期间,京东智联云在20天内向政府,企业和大众免费提供了包括应急资源信息发布与匹配平台、智能疫情助理、云视频会议、远程家庭医生等十余项免费产品服务。

仅以应急资源信息发布与匹配平台为例,作为“智能供应链国家新一代人工智能开放创新平台”重要组成部分,这一平台可快速联动供应链各环节,实现物资供求信息精准对接。截至目前,应急资源信息发布与匹配平台已接入68个省市级政府和国家级协会的官网,服务全国超过15000个客户,包含上千个政府和医疗机构用户,平台提供物资总量超过6.6亿件,包含应急药品超4亿盒,应急口罩1.5亿个,护目镜40.6万个,红外线体温仪6100台,防护服鞋套284万套,84消毒液2330桶,酒精100桶……成为连接供需双方资源调配的重要桥梁。

结语:“三化”与“无限”

根据麦肯锡全球研究院发布的报告显示:中国虽然已经成为消费驱动型数字经济的全球领导者,但下一轮的转型浪潮,来自各行各业数字技术的进一步普及。由于中国的传统行业效率较低,新技术和业务的商业化潜力巨大,这一变化在中国将显得尤为迅猛和激烈。

没错,未来十年,在云端用AI处理数字业务,很可能是大多数企业和机构的共同归宿,这意味着从现在开始,任何心向未来的企业和机构,都必须对应完成向“三化”的价值转移,即“数字化、云化、智能化”。

而综上不难发现,与更多合作伙伴的“三化”过程相辅相成,云计算、AI、IoT三大技术板块的深度融合与价值叠加,也正在将京东自身的技术长板无限加长。

京东智联云诞生,京东在B端完成“大一统”
而既然说到“无限”二字,其实正如“京东智联云”三个无限符号相互融合诞生的全新LOGO,三大技术融合后锻造出的京东科技体系,也将作为京东集团技术能力的统一输出窗口,致力于为社会带来无限价值。

毕竟,归根结底,技术永远是社会进步的最大变量。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3-03

文|李北辰

在“技术变现”的路上,命运自有时间表,它通常不以“业内人士”的主观臆测为转移。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自动驾驶。

早几年前,从业者纷纷预言,2020年将会成为自动驾驶“爆发”拐点——但事实胜于雄辩,迥异于各大厂商对外公布的美好寓言,2020年已经过去了两个月,大多数人离自动驾驶还很远很远。

所以不要被“量产”这一模糊的概念所蛊惑,任何试图深度嵌入到整个社会系统中的技术,都涉及技术,场景,生态,政策,习俗乃至伦理等一系列必备要素,没凑齐,就是没凑齐,急不得。

不过我今天想说的不是自动驾驶,而是另一同样等待“拐点”的领域:面向B端的服务机器人。

如你所知,疫情期间,多家机器人厂商向武汉捐赠了多台机器人。不少医院采用机器人送药,有的机器人还能承担导诊,消毒,清洁,宣传防疫知识等工作,降低了交叉传染的风险,还减少了医护人员的工作量。而在酒店,“非接触配送”概念,也让机器人有了此前少有的真正的用武之地。

没错,此前谈及服务机器人,至少在大多数人的日常经验里,它们更像是在商场,餐厅,酒店等场景的“吉祥物”——譬如在商场,你可能见过它,甚至“摸”过它,但除了为现实增加了一点科幻感,似乎大多数人都没真正“用”过它,当人们想在商场寻找某品牌时,还是更倾向于随便找个人问问。这与服务机器人在武汉立下的汗马功劳,可谓判若云泥。

我们到底该如何解释这种现象?

机器人创业,B端优于C端?

常识是,机器人大概分为工业机器人和服务机器人,后者又大概分为商用机器人和家用机器人。

在许多人看来,相较于已经初步产业化的工业机器人,中国服务机器人的创业机会似乎更大。最大的技术因素是,不同于工业机器人领域中国在材料和高精密加工等方面的起步较晚,即便放眼全球,当前较大的服务机器人企业的产业化历史也不足十年,技术鸿沟并不大,更何况中国珠三角地区拥有生产全部服务机器人核心零部件的能力。

所以在过去数年,在远离媒体聚光灯的地方,中国服务机器人也确实在以每年超过30%的速度迅猛增长。数据显示,2013—2018年,中国服务机器人市场规模分别为3.3亿美元,4.5亿美元,6.4亿美元,9.4亿美元,12.8亿美元和18.4亿美元,同比增速分别为30.4%,38.4%,37.1%,47.9%,36.2%和43.9%。另外根据《中国机器人产业发展报告(2019年)》估计,2019年,我国服务机器人市场规模也同比增长了约33.1%,高于全球服务机器人市场增速。

而谈及服务机器人创业,在不少人的直觉里,B端似乎又要优于C端。其中一个常见理由是,至少在理论上,企业对服务机器人的最大用途就是降本增效,所以抛去镀在机器人身上的营销属性不谈,只要企业一旦觉得机器人比人工更省成本,就会为它们买单。

与之相反,家用机器人是一个“消费增量”市场,在市场教育普及之前,很难说服早期尝鲜者以外的大众用户购买一台机器人。

就像远望资本创始合伙人程浩说的那样:“直白说B端买机器人的目的是为了省钱,是以替代人力为目的,但C端确是在额外花钱,所以需求有明显的差别。To B都是单任务的,机器人只要做好一件事就行了。而To C消费端,恨不得什么都能干,又能唱歌、又能跳舞、又能聊天、又能清洁。但现在根本不现实,技术成熟度还不够。”

所以大概从2015年开始,各种服务机器人就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带轮的,带屏幕的,带手臂的,带托盘的,甚至什么都带的,一时间风起云涌,热闹非凡。

服务机器人,究竟是不是“刚需”?
“形式大于内容”

不过,尽管市场增速很快,尽管“做好一件事就行”,但如前所述,在服务机器人涉足的商场,餐厅,酒店,园区等真实场景,给人感觉似乎更多是“形式大于内容”,整个服务机器人产业也一直在规模应用的边缘反复试探,根据中国产业信息网数据显示,目前商用服务机器人市场渗透率仅为3%。

为何如此?

有人说,这是因为服务机器人一直受制于应用场景的“非刚需”,噱头大于实质。也有人说,这只是因为现阶段机器人降本增效的优势还不够明显,机器人自身也远远谈不上智能。

也许吧,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个行业在面对服务机器人时,都需要在真实需求,替代成本,智能程度,和大众习惯等约束条件之间,觅得一个商业平衡,这让其很难在短时间内规模化落地。

而反过来说,这也解释了为何服务机器人能在疫情期间战功卓著。

面对最真实的场景需求,面对最艰难的实际问题,面对替代人力的确定性好处,我们无需考虑其他额外因素。

也就是说,疫情之下的需求,是真正意义上的刚需。

于是我们看到,机器人临危受命,被用来承担递送化验单,送药,送餐进隔离区,回收医疗垃圾等工作,在配送的“最后一米”实现无人操作,既降低了医护人员被感染的概率,也减轻了他们已经十分沉重的工作量。这种“配送”的现实意义,和平日所谓“机器人替代人力”的配送完全不同,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技术福祉。

不止于医院,因疫情升温的“无接触服务”概念,也让酒店行业对机器人配送有了重新评估。你知道,很多酒店其实并未专门设置负责配送的岗位,一般会由当班服务生来做配送,而五星级酒店一般会由餐厅服务员送餐,行李生送其他物品。在平日,相比于机器人,人的配送其实更具温情,但当疫情来袭,“无接触配送”也与酒店管理能力真正划上等号。

总之不难发现,疫情期间的真实需求,得以让服务机器人行业重新回眸:何为“需求”,何为“场景”。

当疫情过后,别再“拿着锤子到处找钉子”——而是贴着地面,日拱一卒,挖掘机器人能为不同行业带来的确定性好处,才是让服务机器人不再“看上去很美”的关键。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

2020-02-29

文|李北辰

或许是受困于特殊时期家中的粗茶淡饭,最近有不少朋友都向我安利一部美食纪录片:《沸腾吧火锅》。

这部由陈晓卿监制的纪录片,介绍了全国不同地方的火锅,每集12分钟左右。沸腾的火锅,质朴的故事,有点类似压缩版的《舌尖上的中国》,纯粹从内容视角,我并不觉得《沸腾吧火锅》有太多可谈的地方。

但事物有不同面相,倘若切换定义与视角,与其说这部《沸腾吧火锅》是纪录片,我更愿称它为高制作成本的“短视频”。

这才是我今天想说的:年轻人正在改变纪录片。

年轻人正在改变“美食纪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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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数年,各大视频网站持续释放的新动能,让纪录片日趋成为年轻人的新宠。

譬如去年底,纪录片《人生一串》第二季落幕,快结尾时出现了只属于B站的壮美一幕,“多谢款待”四个字铺满了屏幕。

年轻人正在改变“美食纪录片”
大概从数年前《我在故宫修文物》算起,纪录片就逐渐成为B站最受欢迎的领域之一。截至去年12月中,2019年B站活跃的纪录片观众人数已经突破6500万。

不止于以年轻小众文化为标签的B站,《2019腾讯视频年度指数报告》同样显示:腾讯视频纪录片频道的00后用户,从2018年的17%上涨至2019年的21%,90后用户从2018年的46%上涨至2019年的49%,80后用户从2018年的28%下降至2019年的24%,70后和60后用户占比2018年与2019年均为5%和1%。

年轻人正在改变“美食纪录片”
而《沸腾吧火锅》正是在腾讯视频上线的。换句话说,如果你像我一样,喜欢沉浸在《舌尖》的长度与长情中,那么这部《沸腾吧火锅》也许根本就不是给你看的,更轻盈的叙事,章节式标题和动画,都委实迎合了年轻人的审美取向。

当然,新媒体纪录片的“年轻”与“轻量”,与新媒体平台对纪录片的投入相得益彰。根据《2019年中国纪录片发展研究报告蓝皮书》显示,从2017年到2018年,新媒体平台在纪录片领域的生产投入,较其他平台有显著提升,生产体量已经跃居至第二位。

在具体内容上,与大众直觉相符,美食题材通常占据纪录片的半壁江山。

而许多人与美食纪录片的初次结缘,就是《舌尖》。《舌尖上的中国1》首播于2012年,收视率一度超过黄金档电视剧。相比于今日内容产品的速朽,那时应已算“从前慢”的时代了,大家诚诚恳恳,一集是一集。

但在社交媒体时代,年轻人的兴趣周期越来越短,视频也因此越来越短,以便随时嵌入到用户每个碎片化的闲暇时光。

事实上,从“X分钟说一部电影”,到“X分钟讲一节课”的知识付费,碎片化传播机制几乎横扫了一切内容领域。不同于传统媒介时代各种内容被打包进又大又重的“包裹”(譬如一本杂志,书或CD),如今的人们早已习惯挑出最好片段,完成各种切割精编,收藏栏里那些超过一小时的“先马后看”,你也许永远也不会看。

这些内容里很多都是BBC和NHK制作精良的纪录片,是不是?

承认吧,在整个内容疆域,我们就是“即时性动物”,现吃现宰,很难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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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除了纪录片,《沸腾吧火锅》另一个重要属性,就是高制作成本的短视频。

而当纪录片都开始追求短小精悍,也恰恰印证了一个说法,那就是:整个内容市场都正在迎来一个高成本时代,无论是时间成本,人力成本,还是经济成本。

嗯,迥异于实体产品高效率通常带来的低成本,遵循收益递增分发逻辑的内容产品,通常会倒逼头部内容的成本升级。

就以短视频为例,若你没有忘记,短视频诞生伊始曾被不少主流媒体诟病为肤浅,称其低质用户居多,充斥着各种粗制滥造,但如今,各垂直领域短视频的内容品质都已水涨船高,头部效应也已愈发明显。

根据Fastdata极数最新发布的《2019年中国短视频行业发展趋势报告》显示:2019年四季度,短视频用户规模增长趋势逆转,活跃用户连续三个月出现环比下降。三线及以下城市用户占比达到67.3%,下沉市场流量开发殆尽。MCN机构已经成为优质内容创作的主要来源,普通短视频创作者获取流量的难度将会越来越大。

更典型的例子是综艺。综艺赛道的壁垒比短视频更为厚重:投入成本高,项目周期长,专业化程度极为严苛。无论是对设备商,影棚周边,还是辅助设施,要求都是逐年递增,有些综艺甚至呈现出“电影化”的制造倾向。我记得龙丹妮几年前曾说过:“(现在)电影已经是非常市场化。电视剧也已经是红海,有几千家电视剧公司。但很有可能,节目制作的市场化时代才刚刚到来,未来两到三年,节目制作市场会有一个新的爆发。在整个市场上,综艺创作会百花齐放,节目制作公司形成新的矩阵,这个矩阵会非常非常的专业化。”

其实可以更进一步讲,摊开人类媒介历史,无论是印刷文字,电视节目,有声电影,电子游戏,每当一个新的内容载体问世,往往都会经历一个相对混乱的草莽阶段,然后随着自由市场竞争(争夺大众注意力)的逐步深化,倒逼头部内容的成本骤增。

纪录片亦是如此,且如前所述,就像艾瑞咨询在《2019年中国纪录片产业研究报告》里所言:“传播的方法决定了纪录片在传统媒体和新媒体所遇到的不同环境,不同发展前景。新媒体的纪录片的收看时间、方法是任意的,而随着社会节奏加快,越来越多的人趋向于非定时播放的新媒体视频平台上观看纪录片。”

只是,在这个时代,当“社会节奏加快”,当“越来越多人趋向于非定时播放的新媒体视频平台上观看纪录片”,美食纪录片的演变,也就注定和我们享用美食的时间一样,越来越短。

作者:李北辰,独立撰稿人,国内数十家媒体专栏作家,曾供职《南都周刊》《华夏时报》《财经》等媒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