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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16

被誉为“直播元年”的2016年已悄然离场,就像一出裹挟了一系列兴奋与纠葛的大戏,从“千播大战”到舆论对于直播内容浅薄的质疑,从“直播+”带来的无限期许到正在进行中的行业洗牌,关于移动直播,2017年依然有太多故事可说。其中一个重要戏码是:无论是对用户还是媒体,对娱乐至死的单向追求已无法攫取更多注意,直播必须与更具价值感的事物产生连接,而这种价值感很多时候与更大的社会现象息息相关——譬如春运。

年复一年,这个星球上规模最大的人类周期性迁徙拉开大幕,大约四十天左右,这个国度的交通系统要将30.28亿人次运向他们要去的地方,对运力与安全的考验可想而知——那么在这种“极端”场景之中,直播可以做些什么?

1月11日,一条蚌埠铁警通过一直播宣传春运安保的新闻在央视播出,新闻中的场景颇具暖意:自元旦期间试播以来,平日不苟言笑的铁路警察们拿起手机,以一种在大多数人视野中前所未有的真实感,直播春运日常工作,譬如在一次直播中,铁警们现场演示了不能带上火车的危险物品,还着重介绍了一些公众并不熟知的规定,比如“坐火车打火机不能超过两支;火柴不能超过两盒;散装的白酒不能带上火车”等,还通过放大版的真假火车票模型向人们介绍了真假火车票的区别。总之一场直播下来,会让你多少想到“技术是中性”这件事——当政务部门遇上直播,巨大的实用性至少会击退不少人对直播的固有印象。

事实上,上述案例只是整个“直播春运”网络中的一个零星斑点。据悉,今年一直播联合了近千家交警和媒体(包括微博和地方台),在“现场”频道发起了“2017春运直播”活动。整个直播网络将与春运交通网络高度重叠,遍及高速路,机场,铁路,几乎覆盖了全国各个城市和地区的春运网络。在活动发起首日,就已有近百场次的直播。

嗯,任何在迁徙之路上的人都不会陌生,无论归乡还是返城,比之平常,春运旅程都充满诸多不确定性。而一直播此举将交警,媒体与普通网友三方的相连,用一种新的媒介形式开启了解决春运问题的信息入口,方便各地旅人及时了解相关地区拥堵状况,人员集中程度,机场铁路公路候车厅内各大设施位置等细节信息,告别“人在囧途”,让所有旅客平安回家。

在我个人看来,在这次“直播+春运”中,直播的媒体属性和工具属性的全面舒展——以及更具社会意义的,当它与政务部门相遇时产生的联想空间,都让它成为2017年人们重新审视移动直播的好例子。

媒体属性的重要性

先来看移动直播的媒体属性。

其实不难发现,直播的媒体属性已日趋明朗——毕竟,究其本质,直播是人类传播样态的一次变革,甚至有论者认为,当VR与AR门槛降低之前,移动直播是最后一种被广泛应用的内容传播形态。就像企鹅智库在《“分水岭”大时代——中国互联网趋势预测白皮书》中所言:“移动直播的核心在于内容生产。由文字、图片、语音到富媒体化的视频,直至今天加入了互动元素的直播,这是内容生产领域信息维度不断叠加的过程。”

没错,当今日互联网世界近一半流量被视频类消费,移动直播势必成为媒体演化的重要方向。更乐观的预测是,移动直播信息源的极大丰富化和即时性,或许是如今媒体(无论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转型之路上的助推器,甚至是未来媒体的某种标配。

而从这次直播春运调动的资源来看,脱胎于微博——中国最大的社交媒体平台,一直播“先天性”的媒体属性日趋明显,在“直播+媒体”这条细分跑道上已领跑很远。

事实上,自去年5月上线,一直播迅速成为头部玩家,这当然与微博用户的转化率密不可分。顺应媒介形式革命之路,从图文到视频直播,一直播让一众微博大V们的迁徙过程显得格外顺畅,势能的自然过渡得以让一直播通过“热启动”瞬间获取用户与品牌口碑。如今,一直播已入驻媒体,自媒体,行业KOL等超过了1万家,传统媒体纷纷开启直播模式——此次春运直播活动第一个参与媒体就是千龙网。

媒体试水直播,这也不难理解,在跨界已成常态的互联网时代,传统意义上的“木桶理论”(一只水桶能装多少水取决于最短那块木板)逐渐失效,不同行业悉心打磨自己的最长板,然后想办法与其他领域的最长板嫁接,瞬间形成合力,才是新时代最高效的做法——媒体亦如此,当直播时代来临,最佳策略当然是与平台合作而非自行搭建。而一直播强劲的媒体属性,与微博的无缝对接,让其成为媒体直播栖息地的不二之选。另一方面,各领域(譬如这次直播春运,几乎没人会想到这种形式的直播内容)的媒体收编也让一直播的媒体内容版图不断扩张,媒体属性也得以巩固。就像真正的战略思维是将他人利益嵌入到以自我为中心的体系之中,当一直播这张价值网收拢,媒体内容的壁垒也自然建立。

直播+政务的想象空间

诞生伊始,一直播就承担起社会责任感,从“爱心一碗饭”到“画出生命线”,一直播开启“直播+公益”的先河,为社会散播正能量。而这次直播春运活动也可看出,在“直播+严肃内容”范畴,一直播是个不错的实时传播工具,甚至社会舆论窗口。

谈及“严肃内容”,夹杂在2016年移动直播的喧嚣土壤中,政务直播可谓是一抹亮色,巨大的真实性为“直播+政务”带来了充足的想象空间——你知道,当新事物破茧而出,政务部门可能不是反应最快的,但一旦选择敞开怀抱,会带来极大的社会价值。

某种程度上,此次春运就为“直播+政务”又开启了一道细微但社会意义十足的入口。从最浅表的角度,在春运的全部历史,贴告示和公示,大喇叭广播是仅有的宣传方式,但这种自上而下的旧方式似乎与移动时代格格不入,很多时候低头族们都“被动忽视”了告示与广播信息,传统宣传网络很难覆盖到每个春运场景和每个信息需求者,通过移动直播方式显然是更有效的宣传效果。

更值一提的是,直播的引入让政务问题的解决由原来的“结果公开”过渡到如今的“过程公开”——换句话说,在一定程度上将执法过程和执法内容公开化。直播的实时性无疑会加强交警等公职人员的服务意识,而直播的强互动性也能让公职人员更快地得到反馈,及时了解最新诉求,更有效地解决实际问题,有助于工作的及时展开,调整与推进,强化民众自下而上的监督机制。

在“直播+政务”这条通向“公开化”的路径上,春运活动并非一直播的首次尝试。譬如,2016年6月20日晚9点左右,潍坊市交警支队就通过一直播对交警部门查处酒驾的执法现场进行了现场直播,在潍坊市四平路和东风街交叉路口附近,直播了奎文交警大队一中队进行交通违法行为集中整治行动。整个直播过程,网友会清晰看到民警执法的全过程,也能听到民警与受检查车主们的对话。在过去,没有任何平台能做到这一点,即便是像“法治进行时”这样的栏目,也是需要通过录制剪辑才能播放,无法像直播这样具有如此高速的时效性。这种移动直播时代的政务公开迅速吊起公众胃口,半个多小时的直播吸引了1.8万位群众围观,点赞数量5.5万次——毕竟,这是全国首个用手机直播形式直播执法现场的政务机构。

此外,在回答“直播+政务”还可以做些什么这个问题时,一直播足够令人欣喜。2016年7月14日晚23时,一直播作为联合国在中国的官方直播平台,全程直播了下任联合国秘书长候选人、《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秘书处前执行秘书克里斯蒂娜·菲格雷斯在纽约联合国总部接受的“公开面试”,直播视频播放次数高达1000多万——颇值一提的是,早先时候,联合国曾在国内直播平台之中经过严格筛选,才最终决定使用一直播,也证明了其巨大的影响力。

事实上,除此之外,各国大使馆,政府机构,地方电视台,以及权威公益机构等已逐渐将一直播当作工作日常——早在人民日报和微博发布的《2016年上半年人民日报·政务指数微博影响力报告》中就显示:截止去年6月,经过新浪认证的政务微博达到159320个,移动视频直播正成为政务公开和与民互动的新常态,由于拥有天然的粉丝优势,与微博数据互通的一直播已是“移动直播+政务”的主阵地。

嗯,任何领域,推进事物向更好方向的演化一直有两股并行不悖的力量:技术,以及公众“观念水位”的提升——通过直播技术,让“政务公开”的观念逐渐深入人心,也算是不错的事情。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7-01-12

如今看来,北欧诸国很好地承担了“社会制度试验田”的伟大角色。

夹杂于CES繁芜的科技资讯中,来自芬兰的一条新闻易被忽视:芬兰政府从领取失业救济金或补贴的人里随机抽出2000人,从今年1月1日开始的两年里,每月会给他们每人发560欧元(约4077元),这笔钱无需交税,也不会影响其余任何福利,他们完全可以待在家中靠这560 欧元节衣缩食——芬兰政府表示,若实验效果不错,会虑将受众扩大到全芬兰的成年人。

这也让芬兰成为整个欧洲第一个尝试无条件普遍基本收入(Universal Basic Income)制度的国家(瑞士政府之前提出议案,但在公投中遭到否决),即按月领取一份保持“起码生活水准”的补贴,且不以任何形式的工作或其他社会贡献为条件。

懒汉们的天堂与福音?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美国前总统罗斯福的教诲言犹在耳:“没有一个国家,无论多么富裕,可以承受对人力资源的浪费。”但这更像工业时代人力宝贵的佐证——剖视价值光环的现实一端,自由主义成为欧美发达国家主要意识形态的重要原因是,率先进入工业化国家的人力资源更值得珍视。

但如今,人工智能取代人类工作的论调已了无新意,令保守派窘迫的是,倘若未来一定会大面积失业,那么“福利社会”就无可避免。在罗斯福发表上述言论短短数十年后,另一位美国总统奥巴马在接受麻省理工学院媒体实验室主任乔·伊托和《连线》总编辑斯科特·达蒂齐采访时表示:“统一发放收入是否正确,这是否会获得民众的广泛接受,将成为今后一二十年的辩论话题。”

相比于时光给予社会的缓存期,技术的发展好像太快了。作为这一轮科技浪潮的舵手之一,伊隆·马斯克就对福利社会的降临有着冷峻的认知,在他看来,“得益于自动化技术发展,我们最终很可能会获得统一的基本收入,或者类似的收入模式。我不确定人们还会做其他什么事情,但我认为这终究会成为现实。”

经济学家则按照纳税额占GDP的比例,计算出了政府发放基本补贴的具体数额:据《经济学人》一篇文章分析,美国政府每月为每人支付的基本收入应该为525美元;而中国按照2015年的数字计算,大约应该为108美元。

负责芬兰社会福利的官员表示,普遍基本收入是为了消除失业者的“不利因素”,减轻他们对“失去某些东西”的恐惧感——但这更多是给予一小部分落魄分子的抚慰。在不少严肃学者眼中:在未来也许只有“富人”才有资格工作(“越有钱的人越忙,越忙就越有钱”的收益递增苗头早已显露),对大多数人来说,世界本身就是一间没有高墙的监狱,依靠政府每月的固定圈养过活;工作赋予人类的附加价值——荣誉感,责任担当,勤奋,协作能力,将不复存在;他们将沉浸在虚拟现实的快慰中,如实验白鼠一样在电极的刺激中衰老并死去。

那么,未来的“福利制度”会有如此不堪么?

福利社会的先兆

先来看现实。

用美国来举例,从数据上,宏观经济的繁荣并未改善大多数家庭的生活,1980年至今,美国家庭收入的中位数甚至略有下降。这意味着,过去几十年,技术进步与全球化的恩赐对象只有富人。

万维刚曾在专栏中转述了某位美国学者的观察,大概是,科技致使整体工作数量不断减少,这个无需赘言,关键是后两点:第一,美国现在失业率6%左右,但问题是许多不是什么“好工作”,四分之一“有工作的”成年人的收入甚至低于贫困线;第二,更触目惊心的是,美国已然是个福利国家,1959年以来,美国增长速度最快的收入类型是政府转移支付,所有家庭收入总和之中有20%是政府转移支付,如果没有这笔转移支付,一半有工作的美国人会陷入贫困。

而当不少人还在为技术抢走“坏工作”低声哀怨时,它却近一步展示着自己的雄心勃勃,大肆吞噬一些中产阶级的工作。譬如最近,一家日本保险公司从2017年起用沃森程序管理器“Watson Explorer”替换34名人身保险索赔工人;如《哈佛商业评论》所言,沃森这样的人工智能有望改善以知识为基础的专业,譬如保险和金融,因为许多工作可以“由可以编入标准步骤的工作和基于完全格式化数据的决策组成。”

在一些社会学家眼中,人工智能对社会的最大挤压,是作为“脊梁”的中产阶级被挖空,他们渴望社会稳定,掌握大量专业知识,从事归属大脑“慢系统”的工作——而这最为人工智能所擅长,正如霍金在《卫报》一个专栏中写道:“工厂自动化已经让众多传统制造业工人失业,人工智能的兴起很有可能会让失业潮波及到中产阶级,最后只给人类留下护理,创造和监督工作。”

而在未来,谁又能笃定地说,机器会不擅长护理,创造和监督工作呢?

被圈养的人生

事实上,工业革命之后,知识精英曾有几次错怪了机器与工作的关系(比如工业人口对农业人口的大面积替代),于是乐观地凝练了如下“共识”:陈旧的低技能工作被取代后,崭新的高技能工作便破茧而出,这便是人类进步的脚注。

令人遗憾的是,虽提振士气,但它不是牛顿定律,也不是自然选择,《未来简史》作者赫拉利就认为,拜机器所赐,人类社会将诞生一个历史上从未出现的对经济和军事都毫无用处的阶级——简称,无用阶级。也正因如此,历史反复上演的“率先惠及到一部分人的技术,一定会惠及到所有人”的故事或许将不再重现,赫拉利举了一个令人不适的例子:“医疗之所以被普及,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有价值的。”

嗯,社会不平等早已是横亘在科技,经济以及人文领域之间的死角。几乎可以肯定,人类社会阶层撕裂的趋势不可逆转,这种焦虑正是右翼势力崛起和民粹主义显灵的最大原因之一。

不可逆的社会撕裂终会被多数人意识到,那该如何维持社会稳定?

未来已来——圈养。芬兰政府普遍基本收入制度也许将会复制到全球,美国也将如此,在混沌巡洋舰一篇文章的逻辑中:“民主党的方法是强迫资方为大多数人没有价值的行为去付工资,用税收为不工作的人提高消费能力,凭空创造出一些奇怪的服务业需求,然后用开拓国际市场的方式来把生产能力盈余输出出去。由于这样的行为是不鼓励生产进步的,于是民主党又用公共科教开支来促进技术的发展,用宽松货币政策来逼着资本投入再生产。总体来说是全力促进科技和资本把中产阶级分化掉,一部分向上,大部分向下,然后把底层人民用福利圈养起来,期待他们温暖的凋零。”

当然,之所以温暖,正在凋零的人们或许要感谢技术。就像《黑客帝国》描述的那样:两颗药丸摆在面前,红色,在现实世界苟活;蓝色,在虚拟世界快活。未来,无用的人们——地球上的大多数人,或许将通过药丸和虚拟现实技术,得到宽慰,得到快慰。雷·库兹韦尔就曾预测:未来纳米机器人有可能与大脑神经元自由交互,彻底构建出一个完美的虚拟现实体验,让个人拥有上帝一般的存在感。

那么,你准备好了吗?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7-01-09

财经作家吴****曾说过一句话:不会讲冷笑话的企业家一定没有未来。这句话略带调侃,但背后逻辑倒也不难理解——商业的文化正发生改变,美国知名管理学者斯科特·麦克凯恩就曾一语道破真相:“在未来所有行业都是娱乐业。

嗯,从古至今,无论国度,广义上的“娱乐业”从来都是攫取大众注意力的不二之选,而随着互联网舆论环境对商业的渗入,娱乐的力量似乎正无远弗届。毕竟在分众时代的注意力路径分发中,没有任何事物比娱乐更适合当作值得信赖的营销窗口。

所以不难发现,岁末年初,各种由互联网企业主导的年度盛会纷至沓来,优酷盛典,爱奇艺尖叫之夜,腾讯星光大赏,陌陌17惊喜夜……最近一次狂欢是由一下科技,新浪微博与东方卫视在去年圣诞联合主办的“放肆一下·2016移动互联风云盛典”,并与1月6日在东方卫视黄金档播出,成为唯一一家登陆卫视的企业级跨年盛典。

作为秒拍,一直播和小咖秀的母公司,一下科技的崛起与短视频和直播的迅猛发展密不可分,短视频与直播等多元内容呈现方式与媒体的边界已不再分明,且正在成为用户触及娱乐狂欢浪潮的发源地,这也让一下科技的产品矩阵成为2016年人们窥视众多娱乐事件的夺目棱镜。用其创始人韩坤的话来说:“一下科技是一家科技公司,同时也是一家娱乐公司。”

于是当TFBOYS,柳岩,张杰,李宇春,陈乔恩,马苏,李云迪,包贝尔,贾乃亮,张馨予,陈建斌,宋小宝等近百位“娱乐圈的半壁江山”悉数光临“放肆盛典”也就并不为奇了。剖析这场由移动视频巨头主导的娱乐盛典,一种正在来临的由明星,粉丝与移动视频平台组成的共生关系也浮现开来,在我个人看来,这种关系更像是古老的娱乐行业在移动时代向前演化的佐证。

注意力的多次收割

事实上,早在前期宣传阶段,一下科技“放肆盛典”在线下的广告覆盖就已多达127个城市近2000家影院;而线上方面,秒拍,小咖秀,一直播与新浪微博也对盛典进行了全方位与多视角报道,将粉丝势力充分聚拢。此次登陆东方卫视也让“放肆盛典”成为唯一一家登陆卫视播出的企业级跨年盛典,真正实现了对盛典的多屏呈现和互动,将上述明星的IP价值尽可能向远处辐射。

拆解来看,一切指向一点:通过多屏和多频,做到粉丝流量的双重收割:第一重,圣诞夜当晚,盛典举行当天,一直播上盛典视频累计播放量就有超过1亿次,微博话题量超过20亿,仅仅TFBOYS,张杰和李宇春的粉丝数就超过了1个亿(含重合粉丝数);第二重“收割”来自6日晚间的东方卫视,与电视屏幕前亿万观众同屏狂欢,将粉丝力量充分释放。总之,在追逐效率的商业逻辑里,做到粉丝经济的效率最大化。

此外颇值一提的是,一下科技放肆盛典是企业级盛典中唯一一场采用售票模式的,在大麦网上线开的4个小时,门票几近售罄。另外,一下科技“放肆盛典”自身吸引了几十家广告赞助商和品牌植入。你知道,长久以来,赞助关系一直是“企业与卫视”最冰冷且昂贵的纽带——譬如刚刚过去的新年夜,想要登陆卫视跨年盛典,企业的品牌植入多达千万左右。而一下科技则试图走在砸钱购买“余光”的反面,自己办了一场带有自身品牌印记的盛典,且达到了更佳的营销效果。

其实不难解释,最近两三年,常会听到诸如“一切产业皆媒体”的论调,其背后逻辑无疑是“硬广”和“生产”严重割裂在互联网时代的不适。而一下科技则希望通过本次盛典以自身制造内容的方式,占据聚光灯下的主舞台。事后看来效果不错,据悉,此次“放肆盛典”通过门票销售,广告售卖和植入,已然做到盈亏平衡——当然,若考虑到品牌光环和行业影响力等衍生收益,一下科技无疑是最大赢家。

所以归总来看,作为一下科技构建互联网娱乐生态平台的其中一环,无论从演出规模,营销方式,多屏渠道,还是互动热度,此次盛典都颇具某种范本意义。

与明星的共生关系

那么问题是:一个做移动视频的企业,撬动娱乐圈“半壁江山”,究竟意欲何为?最合理的解释是,进一步夯实在娱乐圈的地位,凸显其构建娱乐生态的野心。

地位的夯实来自于艺人与粉丝的合力,先说艺人一端。

其实早在2016年初,一下科技就举办了首届盛典,但彼时其产品矩阵只有秒拍与小咖秀的二重奏,缺失了直播。不过随着5月一直播的登场,一下科技“三位一体”的移动视频产品矩阵得以合拢,而产品生态的构筑无疑需要自带流量的头部明星和娱乐资源的大量涌入。

当然,就像商业上任何一次交易本质上都是互利共赢,平台与资源的需求也是双向的。移动互联网时代,明星与粉丝的互动方式也要随之迁徙。于是我们看到,一下科技秒拍、一直播、小咖秀已成为明星与粉丝表达友善的最佳窗口之一,三大产品纷纷与诸多明星深度合作,其中秒拍入驻明星超过3000位,超过千位明星用过一直播,一下科技所有明星粉丝累计总量高达20亿(包含重合粉丝数目)——嗯,如果说亲临放肆盛典的明星是娱乐圈的“半壁江山”,那么盘踞在三大产品上的明星几乎就是娱乐圈的全貌。

正因这种“共生关系”,相比于大多数盛典与明星的“一次性”关系,上述明星对于一下科技的眷顾无疑更加亲昵,他们不少都是三大平台上的“超级大V”。譬如出席盛典的TFBOYS王源,王俊凯,易烊千玺三人生日会均在一直播上独家直播,累积观看量达到3亿次;张杰,李云迪,张馨予也都是一直播深度用户,其中张杰还创造了一直播最高同时在线的直播记录;贾乃亮更是早在2016年5月就成为一直播首席创意官,成为一下科技的“老员工”。所以从这个角度,此次盛典的举行无疑会建立一下科技在一线艺人心目中“top级”的地位。

而在让粉丝,明星与平台的关系更为紧密的表象之外,从资本层面分析,此次盛典主办方之一新浪微博是一下科技最大股东,从2013年B轮投资开始已连续四轮领投;另外,东方卫视是一下科技E轮投资方上海广播电视台和上海文化广播影视集团旗下的卫视频道;而在一下科技投资方里也不乏StarVC(由任泉,黄晓明,****冰等明星组建)和微影时代等在泛娱乐领域颇有经验的投资机构。这意味着,一下科技在整合娱乐资源方面的巨大想象空间,以及至关重要的话语权。

娱乐联想力

说完了明星,再来谈一下科技在粉丝一端的影响力构建。

无需赘言,2016年移动互联网市场的主色调就是:人口红利行将结束。而如前所述,在人类漫长的传播历史上,泛娱乐业充当了攫取大众注意力的排头兵。互联网时代亦如此,它从来都是获取流量最肥沃的入口。所以某种意义上,当所谓的下半场来临,流量的获取越艰难,娱乐业的价值也会越凸显。

究其原因,互联网对人类的影响之一就是将这个世界切分成无数细碎的小共同体,蚕食着“大众”概念——但由于暗合了某些本能,人类共同的喜好与偏爱在娱乐行业上极端相似,就像罗振宇在今年跨年演讲中所言:“这个世界最值钱的东西是所有能够达成共识的东西。只要能够达成共识,它就是治愈破碎世界的力量,它就在商业上变得价值连城。”

所以不难预测,在各商家对“国民总时间”的切割中,娱乐业势必分得一块大蛋糕,在这块蛋糕中,又有相当大比例属于日趋火热的移动视频,这正是一下科技所希望的。通过将盛典打造成年度娱乐大事件,无疑会强化移动视频和一下科技品牌在用户心中的娱乐联想力。

你知道,内容丰裕时代,每个用户大脑中的认知带宽都极为有限,就像没人会记得第二个登上月球人的名字,“锚定效应”会让人本能地记住行业第一。所以通俗讲,“放肆盛典”希望传递两件事:第一,移动视频在娱乐行业的地位高企;第二,一下科技在移动视频行业的地位高企。

当然,他们也的确有这样做的资本,摊开数据账本:如今,秒拍已成为中国最大的短视频平台(在短视频领域,无论微博还是朋友圈,95%的短视频都带有秒拍的角标);秒拍与小咖秀日播放量峰值已突破25亿次,日均上传量突破150万条,日均覆盖用户数超过7000万;一直播全网日均覆盖用户数也已破1000万,为全行业覆盖人数最高。

相信在2017年,在“所有行业都是娱乐业”的召唤中,移动视频势必将更深入人心。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7-01-06

年复一年,科技盛事CES如约而至。倘若回首过去两三年里CES最夺目的品类,以智能手表为代表的可穿戴设备一定高票当选,尤其在一众中小玩家集体涌入的2014年,智能手表的未来在科技巨头,创业者,资本与媒体的合力围拢之下被寄予厚望。然而,市场冷遇似乎在2016下半年忽如一夜:Moto宣布暂时离开智能手表战场;Pebble被Fitbit收入麾下。

一切缘何如此?

前段时间,Gartner调查了9500名智能手表消费者,得出结果是,智能手表的弃置率为 30%。而更多分析报告指出,在大概三个月的蜜月期之后,用户对智能手表尝鲜的喜悦就会锐减,不少人甚至将它放进储物柜。

嗯,在关于智能手表是否生长在人类“科技进化树主干”的讨论上,用户需求是横亘其中的关键。但在供给一端,回眸2016年整个智能可穿戴设备市场,多数玩家在并未解决实际需求的情况下“早产”向市场,也许是其境遇冷淡的最大原因——看看虚拟现实便知,技术的单点突破从来都与整个系统的繁荣息息相关。

所以不少业内人士预测,2017年,无论产业链还是应用生态,都将以更快的速度发生改变,这种改变或许能将智能手表的消费人群从尝鲜者向普通大众过渡。就拿今年CES来说,在智能手表参展商里最惹眼的产品应该算是三星Gear S3,虽在德国柏林IFA科技展上就已发布,但在今年CES上,关于它的讨论仍在继续,更大原因或许是,它看起来正在重新审视这个市场,让智能手表这个品类从“概念属性”尽快落地。

拆解Gear S3的产品和应用逻辑,在一定程度上或许能让2017年可穿戴的市场走向逐渐明朗。

究竟何为用户体验?

时至今日,无需赘言,没人会怀疑“用户体验”之于智能手表发展的决定性因素,而体验包含三个维度:匹配用户需求的应用,硬件,以及设计感。

先来看应用。不少行业报告都指向一点:无论数据监测还是计步,智能手表的基础功能都有些“隔靴抓痒”,无法满足这个日趋丰满的移动时代,就像知科技作家罗伯特·斯考伯在《即将到来的场景时代》中所言:移动设备,大数据,传感器,社交网络与定位系统,这“五力”的组合才是移动时代最本质的体现,这意味着智能手表要与更多本地应用相结合。

于是我们看到Gear S3能支持大量本地APP应用,例如与“车来了”展开的合作,后者是目前国内实时公交应用的领头羊,Gear S3用户可自动定位当前所在站点,选择所需线路后快速获取车辆实时位置及到站时间等信息,让用户不再盲目等待,将不确定性的上下班之旅做到可控,缓解候车时的焦虑与不安全感。事实上,由于使用场景上的天然契合,公共出行类产品与智能穿戴设备的结合,或将是未来公共出行类产品最重要的发展方向之一。

此外,Gear S3也支持更多已“深嵌”到中国用户生活流程中的应用,譬如外出驾车时,可以用“百度地图”查询路线并导航;消费购物时用支付宝;健身时用“蜻蜓FM”听喜欢的节目;闲来无事时用“今日头条”打发时光;出国旅行时用“有道翻译官”随时进行语音翻译……丰富的本地应用基本涵盖了用户全方面的场景需求,且许多应用要比手机用起来更为便捷。

最近一个例子来自今年CES,三星刚刚宣布,他们与近年来颇受年轻人喜爱的****品牌Under Armour(安德玛)建立合作关系,将自身的移动技术与Under Armour(安德玛)的健身专长进行融合。Under Armour(安德玛)将为三星Gear S2和Gear S3手表打造四款具有针对性的健身与健康APP,在方便健身爱好者访问安德玛数字社区的同时,还能为其带来无缝式、便捷性的****体验。可以预见,无论是为了跟踪营养摄入,日常锻炼,跑步路线,还是为了寻找一个数字化的私人教练来增加健身动力,此次联合都有助于用户实时查看个人健身目标的实现情况。

从上述案例可以看出,乐观地说,相比过去两三年从业者对于概念追逐的狂热,也许从现在起,无论产业上游还是应用开发,整个智能手表的生态会繁茂许多——这一点非常关键,在这个相互依存度越来越高的时代,其实每项技术都在编织一张价值网,依附在其周边的资源越多,它自身扩散的可能性才越大,就像经济学家布莱恩·亚瑟所言:商业网络是一个生态群,参与者不是通过具体产品来竞争,是通过建立网络来竞争。在智能手表领域,Gear S3即是一个不错的脚注。

当然,除了需求,智能手表的低迷也另有原因——譬如长久以来“手机附属品”的定位。很久之前,苹果联合创始人之一沃兹尼亚克就表示,可穿戴设备无法激发消费者购买兴趣,原因是可穿戴产品缺乏运算能力和太过依赖于智能手机连接。所以如何让智能手表更“独立自主”也是三星在考虑的,于是我们看到Gear S3在使用上更自由,譬如:内置GPS定位系统,而非将手表单纯视作手机的显示载体;内置扬声器,接打电话时用户能直接拿起手表进行接打。相信未来会有更多智能手表的独立使用场景。

再来看看硬件层面的用户体验。

抛开基础配置不谈,Gear S3延续并升级了前一代可旋转表盘边框这个点睛之笔。如你所知,在很长一段时间,智能手表在人机交互上的无力感就为人诟病,此前智能手表一直延续着手机的交互逻辑,大多通过触摸屏和Home 键完成操作,但屏幕的局促大大降低了智能手表的用户体验,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它进入大众视野的时间。从这个角度,Gear S3的可旋转表盘边框即是个不错的解决方案,用户无需触碰屏幕,只需转表圈便可调用接拒电话,设定闹钟,选择APP,随机播放音乐,缩放地图,阅读长邮件等多种常用的功能,大幅度提升了智能手表的操作性。

最后简单说一下设计体验。

众所周知,三星的Gear系列称得上是智能手表的前辈,但前几代产品方形笨重的表盘设计似乎并未让人产生太多喜悦,直到Gear S2圆形表框的出现,颇为令人惊喜。而Gear S3延续了S2的设计语言,风格上向一百多年来深入人心的经典腕表靠拢,同时兼备了智能手表的科技前沿性——你得承认,即便有苹果的逆袭,至少在一定时间段内,“手表最好是圆的”的审美观念更易被大众接受。

智能手表的未来

聊完了Gear S3,不妨谈个更大的话题:智能手表行业的未来会是怎样?

还记得在今年CES展出之前,《纽约时报》曾发表过“消费电子产品已死”的悲观论调,但事实上,2016年全球消费电子产品销量高于过往任何一年,相信2017年同样如此。

嗯,尽管如今多数消费电子产品与智能手机的辉煌不可同日而语,但正如CES展会组织方“消费者技术协会”首席经济学家肖恩·杜布拉瓦茨所言:现在的消费电子产品更像是“积木”,不同的消费者会选择不同产品,而当这些产品累积在一起时,或许就会为下一个“智能手机”奠定基础。

这很容易让人想到比尔盖茨的那句至理名言:“我们总是高估在一年或者两年中能够做到的,而低估五年或者十年中能够做到的。”对某一新鲜科技品类的判断会随时间的流淌而不同,而更重要的是,品类本身也会因时光的流淌而变换模样。从三星Gear系列的产品迭代便知,当生态日趋完善,智能手表也会向前快速演化。

另一方面,必须承认,经过几年略显吵闹的喧嚣,市场的洗牌会令裸泳者浮现,没有技术沉淀和自建生态能力的智能手表厂商自然会被市场淘汰,而这也是三星这些巨头的机会所在。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7-01-01

美国新闻评论家和作家曾提出过“拟态环境”理论:由大众传播活动形成的信息环境并非客观环境的镜像,而是大众传播媒介通过对信息的选择,加工和报道,与“客观现实”产生的偏移——在不少论者眼中,在2016年,上述理论由于移动直播的蓬勃而稍显陈旧,就像哈罗德·伊尼斯在《传播的偏向》中所言,“一种新媒介的出现将导致一种新文明的产生”,直播形态与现实的无限逼近,将“同感文明”发挥到极致,这才是人们热爱直播的深层原因。

嗯,被誉为直播元年的2016年在昨夜离去,从玩家的集体涌入,到某些平台放任监管引发的质疑,到政府介入,再到正在进行中的行业洗牌,移动直播为人们的生活带去一抹亮色;也同样在2016年,基本达成的共识是:直播本身并不是一个“行业”,它需要与最合适的关系和场景完成嫁接。

而在更富远见的平台眼中,对于“娱乐至死”的单向度追求并非直播形态的唯一面相,他们也在探寻更具价值属性的直播内容。譬如,在刚刚过去的元旦清晨,在回答“直播还可以用来做什么”这个问题时,行业领头羊映客就为人们带来了一个暖心答案:在幅员辽阔的中国大地,他们接力直播了2017年的第一缕阳光。

日出中国

今年3月初,在太空中生活将近一年之久的NASA宇航员Scott Kelly成功返回地球,在漫长的340天里,他环绕地球飞行2.3亿公里,并经历了10944次的日出与日落,平均每天看30多次。

如今,拜移动直播这种新型媒介样态所赐,相似的故事可以发生在每个平凡的个体身上:2017年元旦当日,映客推出了一次名为“日出中国”的直播活动,一众主播纷纷响应,选择通过直播自己所在地区的日出,作为新年工作的开始。从早上6点,来自中国台湾的映客主播就开启了直播,带网友领略台湾日出美景,随后,福建,上海,浙江等地区的日出依次升起……940分,在离海最远的城市新疆塔城,来自人民大学的支教老师们开启直播,至此,历时近5个小时,从南到北, 来自中国不同地域的第一缕曙光,就这样渐次汇聚到了每一位观看直播用户的屏幕上——我相信倘若不是直播技术的惠及,他们中的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无法感受到如此频繁的“太阳照常升起”。譬如值得一提的是,在北京,光明网就在****广场直播了升旗仪式,共计吸引171.8万人次观看。

而更具暖意的是,就像甘肃主播coney在直播时所言:“每当太阳出来的时候都会带给大家振奋人心的力量。”主播的带动效应,以及对于现代社会最为稀缺的“仪式感”的某种敬意,让更多人选择以直播日出的方式迎来新的一天,更多映客网友的积极参与也让平台上升起了更多的太阳。官方数据显示:全国30个省市共有近7000名主播参与日出直播。

嗯,通过这次与日出的相伴,倒是印证了一个人们期待中的观念落地:将直播真正变成一种无需过度解读的生活方式,而如你所知,作为“直播+”概念的提出和践行者,映客也在通过与不同垂直领域内容的结合,将直播向更“健康”,或者说更“生活化”的方向演进。

事实上,直播日出这种颇为文艺与正能量的内容,也顺应了某种确定的未来趋势:一二线用户对于与他们自我生活调性相符的直播内容的期许。就在最近,企鹅智库发布了重磅报告《“分水岭”大时代——中国互联网趋势预测白皮书》,报告显示:直播平台用户有从三四线城市向一二线城市迁徙的趋势,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全民直播风潮下,直播在由原先大众普遍认知中的‘仅在三、四线城市兴盛的通俗娱乐载体’向更为多元、主流的内容载体方向发展。根据从业人员反馈,‘全民直播’的宣传以及网络基础建设的完善,促使了直播内容的多样化发展,吸引了原本远离直播行业的白领等人群,利用碎片化时间生产、消费直播内容,推动了直播产业在一线、二线城市的发展,因此呈现出了与其他在线服务不同的用户迁徙路径。”

平台的“引路”

在用户迁徙的途中,直播平台起到的“引路”作用是无法忽视的要素。

譬如本次活动的主导者映客,作为拥有下载量超1.3亿,日活达1500万的行业领头羊,现在看来,他们并非所谓“技术中性论”的信徒,而是试图将直播这种新鲜事物带向人们更祈盼的未来。

于是我们看到,在刚刚过去的2016年,“直播+公益”模式在映客平台上日趋成熟,摊开其公益清单:425日,“小映帮我”公益项目第一期直播开播;621日,宣布与芒果V基金合作,成立公益基金项目“小映帮我公益金”;91日,由映客共同发起的“2016MusicRadio我要上学映客直播1200助学行动”启动;1211日,“2016MusicRadio我要上学映客直播1200助学行动”爱心晚会举行,而截止1211日,映客“我要上学”礼物在活动中已累计送出超过1.58亿个,折合资助款项超过158万元,资助了1320位留守儿童。此外,在2016年,映客还联合发起了“2016镜头中的最美支教团”;另外“素人”公益也蔚然成风:“最励志”女主播聋人女孩张若兰与映客携手向公益机构捐款,重庆邮电大学的孙老师将直播“班会”的全部“打赏”捐赠给了贫困学生……更具真实感和透明度的“直播+公益”,让公益行为的传播速度迅捷而高效。

嗯,“直播”是中性的,但“直播什么”却是可以选择的。这很容易令人想到不久前热议的“技术没有价值观”论调,但怎么说呢,我个人可能更愿聆听另一种观点,诚如豌豆荚的联合创始人王俊煜所言:“我们创造一个技术是为了改变点什么;一个技术,确实如菜刀一样,可能有不同的用途,但总有一些用途是我们创造的时候脑子里面所设想的。这就是我们的目的。而我们的目的,决定了我们的价值观……我们面对现实,应该做什么?我们是去放大人们的懒惰贪婪虚荣好色,还是做一些微小的努力,尝试去找找人们身上美好的一面,看看如何去放大,哪怕只是一点点。”

具体到直播,事实上,无论是此次“日出中国”的暖心之举,还是持续一年的“直播+公益”活动,映客的愿景已不言而喻——通过自己的努力,让直播作为一种“理所当然”的媒介,成为所有人的主流生活方式。

当然了,道德的交个道德,商业问题归还给商业。可以肯定,互联网直播逐渐去暧昧化,向更多元和健康的方向演化是一种必然,它在让更多城市中产用户将直播纳入到自己生活流程的同时,也无疑意味着行业洗牌的加剧,就像企鹅智库的报告所言:2016下半年,直播市场开始由火爆期逐渐进入回调期,一些小型平台开始面临死亡,而当2017年的日出升起,新的一年,直播领域将进入甚至结束洗牌期。

这或许意味着,在“强者恒强”的商业逻辑里,谁先推动直播行业向更“美好”的方向演进,谁就离未来利益更进一步,而目前来看,领头羊映客无疑优势明显。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2-30

尽管全球PC市场连续八个季度下滑,让悲观情绪在冷眼者心头继续弥漫,但作为人类现阶段最值得仰仗的计算平台之一,PC还远未到唱挽歌的时候,哪怕仅从存量市场(全球有5亿台至少使用了五年以上的PC尚未更换)角度考虑,也意味着用户随时而来的巨大需求。

而恰在此刻,在供给一端,PC产业正在迎接一场被寄予厚望的创新浪潮,或许是由于某种使命感,在“强者恒强”的商业逻辑里快人一步的联想(看看近年来的市场整合力度便知,目前排名前三的PC厂商已占据将近60%以上市场份额),其产业革新者的地位非常显著。

摊开其产品矩阵,这家巨头的创新节奏与普遍的哀伤论调极为不符:YOGA,Miix,小新和YOGABOOK等新品迭出,敏锐者不难发现,其中不少产品又都以“全球首款”作为提振行业士气的前缀。

2016年12月21日,外媒Tom’s Guide将首个“2016年度最佳创新科技公司”奖授予联想。用杨元庆自己的话说,“如果没有联想,今天的PC会很枯燥”。

嗯,联想之所以没有让“枯燥”发生,究其本质,或许是因为这家公司已不再把PC纯粹视作一个“传统业务”,而是通过不断细分市场,摸索不同用户的具体诉求,让产品无限匹配不同的用户群——毕竟,商业的一切心法无外乎是解决问题,大量曾被忽视的市场需求本身就是创新的土壤,忘了谁曾说过,所谓的创新无非是“找到重新定义或分类世界的方法”。

而这也顺势回答了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PC市场的同质化该如何破局?在联想看来,以用户需求为导向的硬件革新,或许会在三个方向上有所突破:多模式,二合一,以及超轻薄;而若将视角拉至未来,与更多智能化元素的相遇,也将为PC带去新的可能。

不妨一一道来。

已然发生的创新

先来说说多模式。

如你所知,早在2012年,联想就推出第一代YOGA,这令它成为这个世界上首款支持360度翻转的笔记本,四种使用模式,算是对笔记本电脑二十多年固有形态的一种颠覆。

而毫无疑问,YOGA系列先进科技与工艺的集大成者,是今年发布的YOGA 5 Pro。惊喜随处可见,譬如作为全球首款4K超窄边框笔记本,屏幕侧边宽度仅有4.95mm,屏占比达到81.5%,能让用户在13寸机身上享受到14寸的视觉体验。此外,YOGA 5 Pro还是全球首款具备指纹安全支付功能的笔记本,用户可享受到“一按即付”的安全和迅捷,让在PC端“买买买”的时候可以相对轻松。而颇值一提的是,在个性化浪潮来临之时,YOGA 5 Pro可以做到A面的玻璃定制,你可选择自己心仪的图案进行定制——这是业内首次在如此轻薄的产品上提供定制服务。

而谈及轻薄,无可忽视的自然是展开厚度为4.05毫米,全球首款纸屏同步的二合一平板电脑YOGA BOOK。后者最诱人之处无疑是以“灵光键盘”彻底取代实体键盘,颠覆了35年以来传统的PC输入方式。此外,原笔迹手写,纸屏同步,熄屏笔写等新技术的置入,也重新定义了“二合一平板电脑”的意涵。

当然,在联想产品矩阵的另一端,赋予超轻薄属性的还有小新产品线(主要针对年轻一代用户)。据透露,联想未来会推出更多产品满足客户不同尺寸和不同性能的需求。

再来看看被整个PC产业寄予厚望的二合一笔记本。

如今已成往事的是,同样是在2012年,在财报电话会议上,库克曾提及他正在思考“混合型计算机”的可能,不过在他眼中,“你可以将烤面包机和冰箱合二为一,但这些东西用户可能不会买账。”

但事实是,二合一绝对称得上是笔记本行业的一抹亮色,目力可及的是,当追逐效率的移动办公成为常态,在咖啡馆,机场,会议室,候车室,碎片化的工作场景让二合一笔记本以最快速度完成了对市场的普及。

具体到联想的产品,今年发布的Miix 5就是全球首款基于Core-i平台的4G二合一笔记本。此外,在外观上,Miix 5也延续了轻薄的设计风格,厚度为9.5mm,整机重量830g,其支架采用表链式转轴设计可在0到150度之间任意调整角度,并为用户提供了4096级压力感应手写笔,后者支持熄屏快写功能,用户无需进入桌面即可记录笔记。

嗯,从具体场景和需求出发,是联想一切创新的逻辑起点。

关于PC的未来样貌

不过,倘若将创新二字搁置在更大的时间尺度,PC形态上的巧变并未长久之策,更内在的“智能化”革新,或许是未来PC演变的重要路径。

其实让PC更聪明这件事已在发生。不久前,我受邀参观了联想位于北京后厂村的PC可靠性实验室,并对联想电脑中国研发中心高级总监马朝春进行了采访,马朝春就表示:联想产品已经应用诸多智能技术(譬如YOGA在转轴翻转同时,屏幕也可以做到自由翻转;且在不同光照下可自动调整亮度),并同时在进行更高阶的智能化布局,譬如语音识别。

另一方面,在“科技树”相互交错的今日,在PC传统产业链条之外,与其他科技成果协同演化是可以确定的趋势——举个例子,你完全可以期待当PC遇到VR与AR时产生的化学反应。

高盛发布的一份《VR与AR:解读下一个通用计算平台》报告就写道:“回顾一下计算机界面的演化。从命令行、窗口(Windows),到触控,随着用户界面越来越直观,市场也在拓宽。20年前,人们要经过很好的培训才能使用命令行或编写代码,但如今,要使用智能手机或平板电脑,根本无需培训。从根本上讲,VR/AR创造了新的、甚至是更直观的方式与计算机互动。在VR/AR世界中,计算机的操作方式变成了我们非常熟悉的手势和画面。VR/AR还能为我们提供更大的视野,虚拟桌面的概念再也不用通过物理显示器的屏幕尺寸来定义。鉴于这种易用属性,以及广泛的应用潜力,我们认为VR/AR技术有望从特定用途发展成为更广泛的计算平台。”

正因如此,联想也在悄然进行AR/VR布局:第一步自然是推出高性能的VR ready PC;接下来会尝试推出其他VR产品——总之,几乎可以肯定,未来PC与VRAR的延伸只会日渐紧密,而置身于技术的转折点,率先触碰到未来利益的最有可能是先行者。

而欣喜的是,在更富实验性的技术探索上,看起来联想也颇具野心。在并不遥远的未来,你完全有理由期待诸如拥有更好VR体验的背包式PC,可穿戴式PC,与智能家居融为一体的PC等新锐设备的涌现。除此之外,联想在显示器技术(例如柔性屏)和移动网络技术(诸如5G)等的前瞻性投入,也都可能会给PC的未来带来新的想象空间。

嗯,也许在联想关于未来的构建中,PC将脱离单纯硬件设备的冰冷定义,而是与其他智能化服务充分整合,演化为一个更有温度的个人伴侣——而重要的是,它注定又将成为下一轮PC变革的起点。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2-29

十八世纪70年代,人类历史上第一条牛仔裤悄然诞生,强大的耐磨损性深受彼时美国西部淘金者追捧,由于与牛仔精神的某种暗合,无产者的粗犷工服被有闲阶层的东部人意外发掘。而在随后两个世纪,牛仔裤诞生之初的卑微被美国的现代流行文化彻底吞并——随之而来的是持续几十年的各种意义堆叠,无论是二战后掀起的消费浪潮,五六十年代令年轻人燥热的嬉皮士,还是七八十年代的摇滚乐,牛仔裤都被视作一种物化的反叛精神。

曾几何时,在叛逆者的期许中,在好莱坞电影和市场营销的话术中,牛仔裤代表了自由与平等,但如今,当这些昔日的意义已成常识,当牛仔精神返璞归真倒是与优衣库2013年提出的“LifeWear”穿衣哲学颇为匹配,而优衣库创意总监John Jay那句与其花心思迎合他人,不如简简单单做好自己话的分量也会突显开来。

事实上,优衣库不久前在东京举行了2017年春夏系列预览,牛仔系列正是本季重心之一。而非常有幸的是,前段时间我受邀前往广岛,作为来自中国大陆的三位媒体人之一,与全球几十家媒体一起参观了为优衣库生产牛仔布的工厂——日本最悠久的丹宁布料供应商贝原公司(这家久负盛名的工厂首次对外开放),在感受到大工厂时代技术分工体系的美感,以及零星工人与机器协同合作的现代化之外,也窥见到优衣库牛仔比肩专业品牌的背后缘由。

顶尖原棉,独创工艺——关于牛仔的经典传承

这次去日本,除了拜访广岛贝原工厂,另一项行程是在迅销集团(优衣库母公司)东京总部采访几位高管。印象深刻的是,当被问及优衣库有多少家供应商这一敏感问题时,生产执行副总裁YoshihiroKunii的一番回答:跟规模类似的其他公司相比,优衣库供应商的数量大概是十分之一左右,有可能更少。我们聚焦于一些很细致的地方,精选真正可信赖的全球顶级合作伙伴,和他们进行长期深入且规模很大的合作。

其实任何领域,优质供应链都是稀缺资源,而如YoshihiroKunii先生所言:优衣库的择友标准颇为严苛——他们全球常备代工厂很少,但都是行业翘楚,贝原就是其中重要的一家。

任何资深的牛仔阅历者都不会否认,来自东方的日本是现今牛仔工艺最卓先进的地方——而贝原(KAIHARA)正是这个国家最早的牛仔工厂,几乎可以说,贝原工厂的历史与日本的牛仔历史高度重叠。

史料记载,贝原创始于1893年,最初使用传统非化学染色方法生产絣织,后来开发了绳索染色,在1970年成为日本第一家生产牛仔布的公司,并在1991年建成了牛仔布从纺纱到精加工的一条龙生产体系。他们如今保持着全球市场最高份额,生产出的布料兼具优越的舒适感与做旧外观,并随着时光流淌更加彰显个性。“made in Japan”的严控让包括拉夫劳伦,PRPSNudie Jeans在内的高端品牌都要仰仗贝原的牛仔布,而优衣库的牛仔面料也同样来自这里

那么问题是:贝原成为世界顶级牛仔布制造商的“秘密”是什么?

带着这个问题,我分别探访了贝原在广岛的几家不同工厂,并尝试给出几种不同回答,它们的合力,即造就了贝原在业内的优良口碑。

首先自然是原材料的选择:就像一位勤勉的匠人,贝原总在寻找世界上最好的棉花——事实上,贝原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坚持使用最优品质棉花的牛仔布制造商之一,他们只使用从优质棉花中收获的原棉,并混合不同特质的棉花,以达到生产牛仔布的完美比例。值得一提的是,贝原总是保存足够五个月生产所需的棉花,并分配三分之一的纱线用于生产优衣库的牛仔裤。

贝原的第二个“秘密”,毫无疑问是独创的世界级绳索染色。仔细静观纱线会发现,其外部是惊艳而经典的靛蓝,核心则保留棉花的天然白色,只有由这种纱线纺织而成的牛仔布才可突显渐变褪色的魅力。而绳索染色工艺是生产这种白色核心的秘诀。

剖视技术的全貌:将被制作成绳索的纱线反复浸没在靛蓝染料中,再经轧布机压制,然后氧化。染色工艺稍加变化便可生产出不同的颜色强度,而每根绳子约500米长——自1970年贝原与这项技术相遇,他们一共染了大约100万公里的绳子,绕地球25周。

贝原“秘密”之三,则是因“守旧”带来的美感:他们坚持使用老式织布机生产复古牛仔布。贝原使用和保存了最早在上个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初使用的老式梭织机,他们执著地相信,唯有用这种织机纺织的牛仔布,才是真正的复古布,而使用外形看似旧式织机生产的红色边缘牛仔布只是仿制品。这当然会折损效率,先进的高速织机每天能生产约350米的纱线,老式梭织机每日生产上限为120米。但为了确保复古牛仔布的纹理,用“正宗”对抗“效率”,不就是匠人精神的意涵吗?

事实上,贝原的秘密不只三条。从纺纱,整经,染色,上浆,到织布,坯布检查,整饰,以及最后的加工检查,在贝原的分工体系里,你会不经意间体察对细节的把控。

这无疑会让其客户受益:优衣库作为贝原工厂最大客户之一,你可以想象其对品控的严苛。其实无论即将上市的2017年春夏新品,还是过往其他牛仔系列——算是业内共识了吧,优衣库在性价比上的竞争力非常明显,如一位知乎网友所言:优衣库采用的牛仔布料颇具行业标杆属性:倘若一款布料在缩水,色牢度,抗撕裂等指标上达到了优衣库水准,基本可断定为实属上乘。

面料,版型,外观处理——关于牛仔的未来突破

当然,相较于衬衣等面料丰富的服饰品类,牛仔服面料相对单一,这也意味着技术突破的必然性——在我个人看来,这个时代,标榜为丹宁纯粹主义者似乎稍显守旧,牛仔面料的变革是一种可确定的趋势。而你知道,优衣库一向以技术研发的节奏推陈出新,其背后逻辑是:与其被动等待下一个技术转捩点的来临,不如尝试主动触碰。

也在最近,迅销集团宣布在丹宁的故乡,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市成立了丹宁创新中心(DENIM INNOVATION CENTER),这是集团旗下第一家专注于牛仔面料研发的机构——如果说过往与贝原的合作代表了已有技术的成熟与完善,那么更具实验室精神的丹宁创新中心则指向未来的野心。该研发中心并非生产基地,而试图在现有牛仔裤传统工艺基础上开发创新技术与材料制作的牛仔裤——创新中心现已开始运作,第一个项目就是为优衣库和J Brand研发牛仔裤。

具体来看,创新中心专注牛仔裤制作的所谓“3F——Fabric(面料),Fit(版型),Finish(外观处理)要素。首先当然是面料,要知道,长久以来,洛杉矶都是全球牛仔面料制造商汇集之地,在这里,他们可以根据牛仔裤类型优化面料开发和精选材料,可以与贝原这样的面料制造商进一步合作,探寻牛仔面料的未来可能。

此外,版型方面,创新中心将与迅销集团旗下各大品牌的研发中心合作,开发超越每个品牌极限的牛仔产品;而在外观处理上,来自这一领域全球最顶尖的头脑将汇集于此,采用尖端工艺技术呈现高端品质的牛仔裤——而如你所知,水洗和做旧是影响牛仔裤外观和质量的两个非常重要的工艺,丹宁创新中心将采用世界上先进的丹宁加工技术,在反复测试之后,为优衣库制作具有更高品质的牛仔裤。

嗯,其实与科技行业相似,在愈加自由开放的历史进程中,倘若未来真有什么可被称为壁垒,最大可能即是技术本身,而置身于技术的转捩点,率先触碰到未来利益的最有可能就是优衣库这样的先行者。

人,究竟为什么要穿衣?

但在我看来,与科技行业惯用黑科技作为秀肌肉的手段不同,归根结底,当摆脱掉强行赋予的时代意义,牛仔裤仅是一种无需渲染的单品,这个时候,满足用户的需求,几乎就是它的全部。

你甚至可以将牛仔裤视作一个窗口,去重新审视那个在稀缺年代不曾提及的哲学话题:人,究竟为什么要穿衣?

在不久前东京的2017年春夏预览展示会上,优衣库再次给出了一个自己的答案:不同于一般服饰品牌的T台式走秀,为了重新诉说人类对于服饰的表达方式,在发布会上,他们将人与服装的关系还原回城市,商务,****,居家四种不同场景,不同年龄模特本色出演,毫不做作地将每个人的亲人,朋友,同事乃至公园里的陌生人搬至秀场,如舞台剧一般令人深感真切。

那么问题来了:在对待牛仔裤——乃至一切产品的态度上,优衣库想要表达什么?一个简洁有力的回答是:凭着对每一个人的尊重做衣服。“‘LifeWear服适人生的核心,是尊重每一位消费者,充分聆听穿着者的生活与潜在需求,在科技,面料和设计等方面不断进化升级。

嗯,一切都可以回到优衣库创意总监John Jay开篇的那句话:简单比聪明重要,穿衣也如此,与其花心思迎合他人,不如简简单单做好自己。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2-28

在互联网消弭信息不对称的发展历程中,颇为敏感的“医疗信息”是一道特殊关卡。如你所知,若将信息搜索按垂直度排列,“与健康相关的一切”注定高票当选——医学问题是百度搜索中最大门类之一,甚至遍及整个互联网世界。

于是泥沙俱下在所难免。面对人体如此复杂之物,普通人该如何直达权威医疗信息源渠道,一直备受困扰。如今,夹杂在其他“筛选平台”中,2016年内容付费浪潮舵手之一,喧嚣过后的“分答”又提供了一个新的选项:分答快问医生:身体小毛病,快速问医生。

在这个专属页面,用户可以发布健康类的悬赏问题,会由分答严选的部分认证答主开始抢答;目前悬赏价格定在10元;还可以选择匿名发布悬赏,以保护自己隐私;你可以选中满意的回答,其答主将获得奖金;若48小时内无人抢答,则全额退款。

其实不难看到,早在数月之前,“分答”上就已集聚了大量——甚至垂直度最高的医学专家,当然除了张羽,李清晨这种“大V”,更多聚积于此的是大量具备专业技能的医生,不少医生已颇受粉丝追捧,凸显出个人品牌效应。而用户一边,很大程度上得益于过去几年“在线问诊/咨询”(个人觉得咨询更贴切)养成的用户习惯,让“分答”在医疗方向的垂直突围显得并不仓促。

嗯,谁都知道“在线医疗”的巨大价值,前瞻网发布的《2014-2018年中国移动医疗行业典型商业模式与构建设计策略分析报告》显示,2017年移动医疗常规服务的市场规模将达73.4亿元,而基本常规服务,诊断服务,治疗服务将会一直占据中国移动医疗的绝大部分。

相比于搜索行为,筛选与甄别才是获取知识最艰难的部分,尤其涉及健康的医学问题,谁都知道普通用户在互联网上甄别医学信息的成本——键入某个疾病,瞬间弹出的反馈信息鱼龙混杂,甚至经常出现相悖的解决路径。这一方面是医生资质问题,另一方面,医学因人而异,往往兼备“公共性知识”与“个性化知识”,而在这股知识服务浪潮中人们愈加明白一个道理:信息本身是免费的,但针对个人的“精装”信息是收费的。尤其医学,过往经验告诉我们,完全免费似乎难以获得用户信任。这也构成“分答”机制与医学嫁接的土壤。

当然,不是所有疾病都适合在线问诊(“在线问诊”需要非常谨慎),但你知道,关于健康的诸多疑惑体现在医院之外,许多时候几句“权威提示”即可解决,而医生就可利用零散时间去提供这些提示,就像北京大学医学部博士王兴所言:“分答更像一个医生朋友给你提建议的过程。一个好的医疗问题回答,肯定是一个有态度的回答,需要让人知道目前医学上是怎么考虑这个问题的,在整合了这么多资源之后,专业人士是怎么看的。”

所以给我的感觉,不同于不少平台的“门诊”属性,分答的“快速问医生”更像一个医生用专业技能和职业情怀提供建议的地方。而在医生这端,无需赘言他们每天的忙碌,“分答”将专业建议锁定在60秒内,降低了回答门槛,诚如我很喜欢的医学科普作家京虎子所言:“分答为我提供了一个分享自己知识的机会,这种机会在现在并不缺少,我可以在微博上发帖发文章,但是由于时间有限,必须轻重缓急,许多人提的问题迟迟无法写成文字,自己想写的内容更是写不过来。此外回答私信是一对一的,分答的偷偷听的功能将知识普及和个人经验从一对一变成一对N,对我来说,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写不过来的难题。”

当然,所谓“分答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何其复杂的人体让医学具有极强的专业性,将一个大问题在60秒之内拆解成通俗回复,需要深厚的专业能力和语言组织能力——尤其后者,对多数医生来说都是个挑战,需要训练。

最后颇值一提的是,在不少医生看来,尽管只是微小之力,但“分答”也许可以在局部“缓和”医患关系。你知道,职业所致,帮助他人是医生的一种职业本能,但工作重压(根据2015中国医师执业状况白皮书,近四成三级医院医生每周工作超60小时,每工作日超12小时)和医患关系的紧张(据世界银行数据统计,我国每千人医生和护士数量均为1.9人,低于同等收入水平的国家,与高收入国家差距更大)很大程度上消解了这种意愿。

而“分答”则为陌生医患之间的交往构建了一个平台。就像知名医生孙浩林所说,“分答可以让原本互不认识的医患双方通过一分钟的问答时间建立起不一样的医患关系。这一分钟的回答可能不能从根本解决问题,但有时候一个专业性的建议可以让患者少走很多弯路,节省时间成本……分答的付费咨询在某种程度上是医患双方的相互尊重和相互认可,是一种新型的良性的医患关系。”用王兴的话说,“用适当的市场来进行激励,让更多小大夫利用碎片时间来提供专业知识服务,以患者满意和认可为目的,这样才是双赢……当医生摆脱门诊的菜市场,摆脱医患之间危机四伏的紧张关系,开始能够在家里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和你好好说话,一切好像就都好了。”

嗯,现在看起来,让“一切”变好,可谓前路漫漫,根植于社会转型的宏大背景下,医疗供需关系和剧烈的用户痛点很难短时间内被互联网“颠覆”,但你得承认,广义范围的移动医疗,确实为被抑遏已久的医疗市场提供了一个出口。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2-26

不久之前,淡出公众视线多年的前首富陈天桥先生宣布成立一个十亿美金的基金,用来支持人类脑科学研究,首批向加州理工学院捐款1.15亿美金,用于大脑基础生物学的探索。

之前看到一篇报道说,自2014年盛大转型为全球投资控股集团后,对人类大脑——这个宇宙间最复杂系统的深究,就占据了陈天桥大概60—70%的时间,在此期间,他阅读了大量英文版脑科学著作,请教诸多顶尖学者,甚至和哈佛大学神经科专家认真探讨过记忆能否下载和储存等问题。在陈天桥看来,未来二十年,人类大脑之谜或将最终揭开。

今天我们不谈“为什么不捐给中国科研机构”这种无聊问题,相比与此,“为什么捐给脑科学研究”更值得探讨。而夹杂在商业布局,个人志向等常规原因之中,我甚至还听到了一个颇为惹眼的回答:43岁的陈天桥想要“长生不老”,还有人将其与“人类永生计划”相提并论……

好吧,其实报道显示,陈天桥这项计划分为三大主题:大脑探知,大脑相关疾病治疗,以及大脑能力开发。至于“永生”,它当然不是一个面目清晰的初衷——至少看起来遥无尽头。

不过你得承认,从历史上醉心于炼丹的皇帝,到“俄罗斯2045计划”,“永生”在任何世代都是一个令人魂牵梦绕的词汇,尽管相较于多数在生殖期后生命就将衰退的物种,自然选择对人类已相当慷慨,但仍为生命期限设置了80年左右的门槛,现在人类则期望无限提升门槛,对“基因暴政”进行终极干涉。

但问题来了:仅从技术理论上,永生是可能的么?答案是:可能。

这种可能又意味着什么?

永生的阶梯

事实上,不少人预言,人类有史以来第一个“永生人”已经出生,他可能就在你身边。

科幻作家刘慈欣就曾在《永生的阶梯》中表示:分子生物学,医学和信息科学发展,使人类社会处于一个非常微妙的转折点上,但“在所有人的有生之年,永生绝不可实现……现在虽然没有通向永生的直达列车,却出现了一个阶梯,只要有人踏上这个阶梯的第一级,他就有可能沿着阶梯一直走上去。如果永生在五个世纪后实现,你不需要再活五百年,只需要再活五十年就行了。”

在大刘看来,永生的第一级台阶就是如今听起来俗不可耐的词——养生,争取再活五十年,活到人类技术跃迁的那一天;第二级台阶就得仰仗五十年后必将实现的冬眠技术啦,冬眠能大大降低人体生理速度,类似冬天酣睡的黑熊,这项技术有可能让人类在睡梦中消磨近一个世纪的悠长时光,当他醒来之后,也许就会踏上永生的第三级台阶。

重点说说第三级,就是当下神经学家和人工智能专家致力于攻克的难关,也是所谓“奇点”的关键所在:脑信息提取(最好是一个人脑的完整意识),然后以计算机可识别的数据进行保存。逻辑上再简单不过,就像加拿大科幻小说作家Peter Watts所言:“如果物理学是正确的——如果一切事物归根结底都是物质,能量和数字,那么对某个物体足够精确的复制品就会显现出那个物体的特性。因此,任何一个复制了大脑中相关性质的物理结构都应该能产生智能。”某种意义上,每一颗虚拟大脑都是一个迷你“上帝”,你可以通过输入迎合人类各种欲望的信号在数字世界为所欲为。而当意识置换成数据,就可如钻石一般“恒久远,永流传”,让你在虚拟世界“活”过成千上万年,甚至“永生”——如果你不对虚拟世界的lifestyle怀有偏见的话。话说回来,诚如《信息简史》作者格雷克所说:在所谓现实世界中,人类进化本身不过是生物体与环境之间持续不断的信息交换的具体表现。某种意义上,两者并没有本质区别。若你实在厌倦“纯数字”生活,眷恋在生命早期拥有的肉身之躯,也可择吉日良时,将你的全部脑信息注入到另一个全新大脑中,然后再随便找一具躯体,也是分分钟的事。

当然,以上一切皆为理论,理论和现实通常是两个故事。但是,莫忘那三个字:万一呢?万一一切得以实现呢?永生将为人类社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最符合逻辑的回答是:不平等。

社会撕裂,“神人”诞生

其实人类社会“不平等”的加剧,甚至无需攻克“意识”或者“永生”的技术难关,它是一个现在进行时。

不知你是否留意,如今“社会不平等”是横亘在科技,经济乃至人文领域之间的公共话题,学界几乎达成的共识是:人类社会阶层撕裂的趋势似乎不可逆转,撕裂的终点当然是极端的两极分化,拥有广泛人口基数的中间阶层被挖空——从人工智能将要替代的工种即可窥见“中产阶级”的危险。

而在《未来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看来:人类未来的不平等将从经济和政治上的差距,转向身体和大脑等生物范畴的云泥之别,这带来的后果是:“人类可能会分化为两个主要的等级,一个全新的更先进的精英阶级,很聪明,很富有,也有可能会长生不老,还有一个全新的一无用处的无产阶级,越来越穷地等待死亡。”——事实上,《未来简史》英文主书名就是:“神人(Homo Deus)”。

此外,赫拉利还特意解释道,历史上反复上演的“率先惠及到一部分人的技术,一定会惠及到所有人”的故事,或许将不再重现,而“机器取代了人类工作,人类却总能发明新的工作”的乐观论调也将成为昨日旧梦——究其原因,是因为社会经济的本质发生了根本性改变,未来会诞生一个历史上不曾出现的对经济和军事都没用的阶层。赫拉利还举了一个令人不适的例子:“医疗之所以被普及,是因为每一个人都是有价值的。”

这会是人类的未来么?我不知道,但可以预见的是,从“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到“让一部分人先得永生”,留给人类社会消化的时间并不太多。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2-22

尽管川普的走马上任更多与“逆全球化”绑定在一起,但考虑到人类历史“螺旋状”上升的演化轨迹,在技术进步和文化扩散的双重推动下,这个世界总体趋向互通互联的趋势似乎不可违——尤其当全球化与网络相遇的一瞬,不同国家之间平等便捷获取信息,低成本地有效沟通即成一种必然。从这个意义上,全球化的最大敌人之一也许是各国千百年来夯实的语言壁垒。

作为一门交叉学科,机器翻译涉及到认知科学,计算机,信息论,语言学等多学科,其理论路径同样经历了螺旋状上升:从最久远的“翻译备忘录”到后期基于规则,基于实例的机器翻译,再到被视为机器翻译重要转捩点的统计翻译模型(SMT)——后者是科学家初次察觉到通过大数据消弭信息不确定性是攻克“智能”的好办法。

而最近两年,机器翻译正在拥抱另一个更重要的技术转折点——基于神经网络的机器翻译(NMT:Neural Machine Translation)。

机器翻译的技术路径

感同身受的是,无论是普通用户还是资深译员,无论使用WEB还是APP,都明显察觉到近些年来的翻译质量有着迅猛的提升。

问题是:为何变化如此明显?不妨从技术路径上拆解来看。

直觉便知,当人类试图让机器翻译语言时,自然要对文字进行解构,就像同心圆的关系,文章由段落构成,段落由句子构成,句子由短语和字构成,而遵循从易到难,机器翻译的理论路径也是从后向前:从最初的逐字翻译到基于短语的翻译——如今,依靠于神经网络,基于句子的翻译成为可能。

于是,按照翻译单元的不同,大体而言,目前机器翻译有两种类型:其一是上文提及的统计翻译模型(SMT),如你所知,互联网的广泛普及为统计翻译提供了丰富的训练养料,而千禧年左右兴起的基于短语的SMT更是让机器翻译质量大为提高,也在很长一段时间占据机器翻译的主流,但以短语作为翻译单元的弊端即是,当面对整句层面的翻译时显得非常生硬。

另一种类型当然是基于神经网络的机器翻译(NMT),其翻译路径是所谓端到端(end-to-end),将源语句整体编码为一个向量,再通过解码器对其进行解码,理论上仅需给定源语言句子,即可通过神经网络输出目标语言译文。这里不妨举个例子,若你在百度翻译中输入“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它可以轻松输出“Every man has his hobbyhorse”的正确译文,而非诸如“Turnip greens his taste”的荒诞结果。也正因如此,短短两年,NMT就在多个公开测试集上超越了作为前辈的SMT系统。

而若要比较的话,整体而言,在数据训练比较充分的时候,NMT无疑要优于SMT;在短句或数据量相对较小之时,SMT在处理固定搭配和习惯表达上具有优势。所以两种方式谈不上殊途同归,只是在不同场景中分类而用——要知道,用户的翻译场景颇为多变,这要求一个优秀的翻译系统要成为集大成者。如今百度的翻译系统就包含SMT,NMT,甚至更传统的EBMT(基于实例的机器翻译)。

当然,倘若我们谈论的是未来,几乎可以肯定,神经网络技术本身的向前奔进,会让NMT日趋成为主流(事实上,在百度中英日韩等多个系统中,它已是主流)——在今年8月的国际计算语言学年会上(ACL),移动端离线NMT被列为未来重要研究方向,即是为机器翻译的未来画了一个几乎确定性的脚注。

机器翻译的跑马圈地

自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初法国科学家阿尔楚尼提出用机器进行翻译的想法至今,哪怕对人工智能的定义已几经翻折,机器翻译都被长期视为人工智能的“终极目标”之一。巨大的期许往往意味着目标艰难,但这仍然无法阻挡这块大蛋糕对全球顶尖科技大佬的吸引力。

而作为翻译技术发展的初级阶段,如果在这个时候硬要拼个排名或者高下,其实并没有太大意义,而科技界的竞争也无非就是微软、百度、谷歌这三家而已,孰轻孰重一看便知。只不过,从“百度更懂中国”的大思路能够看出,百度在中国乃至亚洲市场更具侵略性,和搜索之争同理,虽然谁都打不死谁,但区域优势已成不争事实。

12月21日,从百度机器翻译技术开放日上百度技术委员会联席主席、自然语言处理部技术负责人吴华博士的观点可以看出,百度其实已经成为了翻译技术领域的破茧者,他们早于谷歌一年就正式上线了基于神经网络的翻译系统,同时也打造了全球首个互联网在线NMT系统以及手机端离线NMT系统。据悉,百度翻译每天已有上亿次访问,支持28种语言的互译,开方的API接口也有超过2万家第三方接入。

而就在前几天,微软发布全球首个万能翻译器,微软官方表示它也可以实现多达100人间实时翻译交谈,并支持9种语言的语音输入。而谷歌全球化带来的影响无疑的巨大的,在收购科技公司的同时也在大力发展区域化优势,如谷歌2014年收购的Word Lens也在积极开展机器翻译的工作,这李彦宏所说的话是一样的道理:用人工智能打破一切边界。

其实,百度的现状其实并不令人意外,考虑到中国经济在全球化中的地位,在将更多人卷入全球化的社会协作网络过程中,中国对翻译行为的仰仗无疑更迫切。而更为现实的是:在全球数万亿网页中,80%为非中文网页;去年中国出境游人数超过1.2亿,前20个旅游目的地国家和地区中共使用了12种语言,尤其是中英语——这个世界上使用人数最多和使用最广泛的两种语言之间的翻译,在很多人眼中是纯粹的刚需。

机器翻译的未来

很简单,翻译技术最终是要服务大众,否则就是镜中月、水中花。

重要的是,技术也逐渐还原到更具体的实用场景,百度翻译APP就通过结合OCR技术和语音技术,为用户满足各种碎片化的翻译需求,举几个例子:当你在国外游览时,只需将手机屏幕对准外文介绍,OCR翻译即可呈现翻译结果;面对天书一般的外文菜单,百度翻译可以迅捷地将菜单翻译结果显示在手机上,从此不必再在点餐时听天由命;在国外买买买时,它也能让你快速读懂说明书;另外,当遇到不认识的实物,实物翻译可以用中英双语告知其名,同时伴随着准确的发音;而结合语音技术的会话翻译,能帮助用户与外国人无障碍交流——我甚至还看到过这样的新闻:靖江市民警在语言不通的情况下,用百度翻译成功救助4名俄罗斯籍船员……

技术的福祉正在惠及每一位担心语言关的人,而另一端,一部分人对技术的忧虑也在所难免。“未来若干年,我们很容易想象语言障碍会完全被打破,现在做同声翻译的人可能将来就没有工作了。”上个月的乌镇互联网大会,李彦宏为人们勾勒了未来的场景。

机器虽然突破了固有翻译原则的局限,但必须承认的是,机器翻译和真正意义上的“语言学”还关系不大,距离文人向往的“信雅达”目标还很遥远,这也意味着,机器翻译任重道远,人工翻译可稍安勿躁。

究其原因,在基于端到端的翻译手法中,神经网络无法理解自己翻译出的句子,无法对译文给出一个合理解释——这正是它与专业人工翻译最本质的差别。譬如,遵循上文提及的从后向前(从易到难)的理论路径,让机器理解基于“段落”甚至“篇章”的翻译自然再好不过,这要求机器在上下文理解和连贯性上飞跃一大步。

那么问题是:它会实现么?作为技术乐观主义者,我个人答案当然是会,一切或许只是时间问题。

在昔日古老的岁月,人类诞生语言的原始目的,一方面是增进本族人的内部沟通,另一方面是制造与外族的天然隔阂。而若你相信技术的发展内嵌在全球化的伟大浪潮中,通过技术终结千万年来人类语言互不相通的历史就值得期许。毕竟,让人们听懂彼此,这是一个太过古老的夙愿。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