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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11-08

翻看科技发展史,当某些跨时代的技术转捩点来临之时,两种状况似乎同时出现:大众观念里的鸡同鸭讲,以及,从业者对于概念追逐的狂热。近几年一个好例子即是:大数据。

公众一端:哪怕到了2015年,当马云数次宣称阿里正从一家IT企业转型为DT企业,舆论普遍关切的依旧是最新出炉的商业鸡汤。从农业社会,工业社会,到信息社会,中国两三步并作一步的路径,让数据概念几乎远离大众语境。

产业一端:大概三年多前,创业公司十之八九说自己能做大数据,与之相关的产业链也被粗暴切分为采集,处理,分析,可视化四个节点,一时间暗潮汹涌——泡沫也随之而来,从2014年进入2015年,行业开始小步洗牌,大数据从一个纯技术名词,或者说一个虚妄的概念,转变为应用范畴,以更为务实的姿态蔓延到一个又一个行当。时至今日,对大数据概念的热炒已有些无力,各种峰会与论坛所谈话题几乎都是如何让大数据“落地”的声音更为掷地有声。

当然,让数据落地并非新鲜论调,真正令人着迷的是落地的“程度”——数据即权力,这是我真正想说的,大数据带来了权威的转移。

早在几年前关于大数据的哲学意涵呼之欲出的时候,数据是一种“宗教”就被不少学者大肆探讨。最近,我看到关于数据未来最具象的描述,来自《人类简史》作者尤瓦尔·赫拉利(我觉得他最有希望代替凯文·凯利在中国互联网界的地位),他为我们勾勒了一个“数据主义”的未来时代。

在他看来,那些极端的持数据主义世界观的“信徒”将整个世界视作一个数据流,任何事物的价值判断都由它对数据处理的贡献决定。“正如自由市场资本主义者相信市场无形的手,数据主义者相信数据流无形的手,当全球数据处理体系变得全知全能,接入这个系统就成为了一切意义的来源。”

从几年前从业者对大数据概念的热炒便知,大数据是个无远弗届的概念。赫拉利就曾写道:“数据主义允诺了人类在过去几个世纪里求而不得的科学‘圣杯’:一项将从音乐学,经济学一直到生物学的科学学科统一起来的无所不包的理论。根据数据主义,贝多芬第五交响曲,股票交易泡沫和流感病毒不过是三种数据流形式,能用相同基本概念和工具进行分析。”

嗯,数据主义的未来对数据从业者而言非常诱人——倘若数据是这个世界的主体,侍奉它的人无疑将收益颇丰。

资本市场的数据狂潮

将视角拉至现实。

搁置在上述宏大叙事框架中,如果你忘了未来由现实铺就,以下数字似乎顿时显得渺小。

我看到的数字,2016年上半年,共有18家大数据相关创业公司获得上千万融资;新三板与大数据相关企业有50家左右。在寒冬中,资本市场对大数据项目怀有巨大热情。其中一个原因是,越来越多投资者厌倦甚至惶恐于B2C疯狂烧钱的迷途,开始转向那些由技术驱动,商业模式清晰健康的领域,大数据就非常符合他们的胃口,何况在包括赫拉利在内的一众预言家眼中,它看起来就是未来本身。

现在看来,无论数据采集,传输,建模存储,统计分析挖掘还是可视化,都存在创业者的短兵相接。但从他们的服务对象一端分析,必须承认,诸多企业在试图驾驭数据的过程中,都面临着如何快速有效地处理海量数据,以及密集的多源异构数据的现实境遇,对数据关键节点有效整合的方案缺失,也让决策者丧失了对自身业务的最终判断。

而站在数据运营商的立场,将项目充分产品化,脱离难以复制且交付难度相对较大的项目制,无疑是将生命周期延绵下去的最佳商业模式——在大数据行业,这并非易事,困扰大数据产品化至少有三个痛点:1,数据量太大,这对软硬件系统都会带来巨大冲击;2,作为决策依据,数据处理的效率必须非常之高。3,多样性,行业和业务场景的不同,会对数据的呈现方式有不同要求。

所以买卖双方因素相加,做数据的生意,理想之举无疑是提供一整套完善的解决方案,据我所知,也确实有团队正在这方面布局,譬如在投资界颇被看好的海云数据最近就发布了具备通用性的综合解决方案:图易大数据决策产品生态平台。后者在面对任何项目和节点里,80%的工作都已完全标准化和模块化(部分领域可以完成98%),另20%则根据不同行业属性和应用节点定制。

新工具的启示

事实上,面对行业的多元化需求,人们对过去单一的数据分析产品似乎愈加不满,在理解数据的方式上,他们希望最好能有从数据发现,存储,到可视分析,再到交互模式的一站式产品。图易大数据决策产品生态平台就提供了一站式整体解决方案,能协助每个企业,园区,城市,政府,重新通过数据认知自己的业务。

将方案拆解看,你知道,大数据由多种类型数据构成,这意味着基于传统架构的数据系统日趋显得无力,海云数据则通过对智能学习的理解与应用,将存储,网络和计算分析有机整合,推出了图易大数据决策平台的核心组成部分“图易分析云”。在此基础上,他们又打造了一款大数据集成平台:数据银行,数据银行拥有对结构化,半结构化,非结构化数据获取,分析和处理能力。可将客户数据和外部数据结合,建设适应业务需求的信息资源统一共享平台,为决策层提供更好的数据支持。

当然了,在科技领域,谈及生态,硬件似乎是不可缺少的一环。结合大数据可视分析对软硬件的具体需求,海云推出了硬件交互产品“图易Hub”,84LED触控大屏能实现包括指挥监控中心,情报分析中心,演示汇报中心等业务场景在内对可视化互动最严苛的硬件要求。此外,顺应科幻作品为人类浏览数据提供的视觉幻想,考虑到未来决策者办公场景的多样化和对感知系统的高要求,海云数据也正在探索3D虚拟模型和AR技术在大数据可视分析上的应用,尝试打造全新交互系统“图易AR”,让用户告别对于PC的依赖,将大数据以三维立体方式呈现——事实上,海云数据正在布局的AR技术已开始在公安,航空,金融等领域深入。这很容易令人想到苹果CEO库克对于AR的赞歌,在他看来,VR更应被视作一个壮大AR的“机遇”与“跳板”,AR则能增强人类的体验能力,这一点能更容易让它成功。

总之,用户的需求加快了大数据行业从软件到硬件到一站式应用的产品化进程。而海云则通过打通大数据的前段与终端,实现了大数据可视化分析的软件与硬件的闭环架构,在构建技术壁垒的同时,满足了用户在多业务场景中对数据落地的价值期许。

说到底,这个时代,驾驭数据的能力是所有决策者“技能清单”里最重要的一章,因为任何行业,无论竞争,合作,还是管理,其本质都将趋向于“信息战”。而技术变迁史又同时告诉我们,无论哪个行业,谁能率先在行业中拾起新工具是多么重要。譬如对于数据的掌握,谁都知道数据可视分析能最大化做到价值变现,但当不少决策者还将思维停留在用饼状图和百分比了解业务,或者用守旧的IT系统装备自己时,他们已经落伍了,而那些对诸如图易这种“正在发生”的新工具敏感的决策者,无疑拥有了赢得信息战的利器。

因为,历史早已证明,当一项跨时代的技术转捩点来临之时,除了开篇所言的“大众观念里的鸡同鸭讲”以及“从业者对于概念追逐的狂热”,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同时发生:新技术的诞生本身即是一个人群分野过程,它将人群划分为“会用它的”和“不会用它的”——率先拿起新工具的人总会走在竞争者前面。

越是在科技发展深处,这种分野的力量将越加强大。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1-04

11月3日这一天的傍晚,关于联想集团的新闻显得颇为频繁:发布二季度财报,三位高管的空降……委实令媒体有些应接不暇。

倘若消息有轻重之分,在我个人看来,芮勇博士从微软亚洲研究院加入联想担任CTO兼高级副总裁无疑是“头条”,其背后透露的信息不言自明:这位技术大咖的加盟预示着联想正在讲述一个更大的故事,而它与联想未来对于人工智能——这一人类未来社会最重要的技术,以及“下一代智能终端”的期许息息相关。

万物互联来临之前

事实上,在过去的三十余年,联想取得如今市场地位,很大原因是对于未来的战略布局——如今无论拓展业务边界到移动通信领域,抑或发力数据中心业务,实则是多年之前提前布局的产物。

用杨元庆颇为接地气的话概况,联想所有战略可归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种着田里的。”今年联想集团组织架构调整为四大块:个人电脑与智能设备集团;移动业务集团;数据中心集团和联想创投集团——所谓“碗里的”自然是最核心的个人电脑业务;正在“锅里炖着的”即指移动和数据中心业务,这是联想正在打造的新引擎;而正在“田里耕耘”,似乎远离收获期的就是“设备+云”,这也许是联想未来十年到二十年最为重要的战略目标。

颇值一提的是,在联想对未来的勾勒中,“人工智能”与所谓“下一代智能终端”似乎融为一体。这里的“设备”当然不只PC和手机,它会愈加繁杂。据权威机构预测,2020年全世界将会容纳2000亿的智能终端设备,其背后无疑需要云服务去做支撑——倘若没有了云服务,一切设备也将丧失应有的价值。在联想看来,未来用户需要的是“设备+云”完美结合的体验,为此他们必须打造更加智能的连接,以及面向未来进行战略布局。于是醉心于耕种未来的联想,自然希望赶在万物互联时代来临之前,完成人工智能领域的竞争力的打造。

而这需要更多顶级人才的加盟。

正反馈

翻看芮勇博士的职业履历,“技术大拿”的标签轻易可见。

在微软任职18年间,芮勇博士成绩斐然。在加入联想之前,曾任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常务副院长,领导关键的人工智能团队和研究院的所有工程团队。在入职联想后的第一次媒体见面会上,芮勇博士自我介绍道:“我在微软18年,从事过很多不同的研发类的工作,包括研发的战略制定,包括基础科研,也包括技术的孵化,还包括产品的开发。”

事实上,芮勇博士拥有六十项美国和国际专利,同时是美国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协会(IEEE),国际模式识别协会(IAPR)和国际光学工程学会(SPIE)会士,美国计算机协会(ACM)杰出科学家,美国计算机协会(ACM)以及美国电气和电子工程师协会(IEEE)杰出讲师。可以肯定,作为人工智能领域的顶尖学者,芮勇博士的加盟会为联想带去更加前沿的研究,并将有助于这家公司打造在“下一代智能设备”与人工智能领域的核心竞争力。

众所周知,人工智能对于用户的惠及需要搭载更多设备为基础——这也许是芮勇博士选择联想的最大缘由,用他自己的话说:“今后的世界是由设备、服务加上用户的世界,联想有很多设备,从这些设备里会生成很多数据。对于数据进行分析之后,我们会对用户的习惯进一步了解,就可以给用户推荐更好的服务,我觉得这是双赢的过程。对于用户来说体验会越来越好,对于公司来说,我们的服务和设备会越做越好。”

芮勇博士说的没错。数字经济收益递增——或者说“强者恒强”的法则,会令设备,云服务以及用户三者的关系协同演化:当一家巨头有更多设备,就会拥有更多设备的主人——用户,这意味着它做的服务可以产生更多反馈从而做得更好,而这又会汇聚更多的用户——然后不断重复这个过程。就像凯文·凯利所言:人工智能产品会陷入“越多人使用它就越聪明,越聪明就有更多人使用”的循环。“一旦有公司迈进这个良性循环,其规模会变大,发展会加快。”

未来的样貌

时至今日已没太多人怀疑,人工智能是新一轮产业革命的土壤,也是未来数十年科技世界的底层基础设施,不夸张地说,人类社会正在从“互联网+”向更高阶的“人工智能+”跃迁。而联想自然希望顺势而为,从一家仰仗硬件设备的公司逐渐演化为一家“设备+云”的公司。

事实上,联想对上文数次提及的“下一代智能终端”有着颇为长远的布局和谋划。杨元庆曾在演讲中表示:联想把智能连接定义为五个方面,并在分头进行技术储备。

最重要的无疑是将人与设备更自然的连在一起。嗯,纵观整个人机交互的历史,一个愈加清晰的脉络是:主流计算设备的每次形态改变,都伴随着人机交互难度下降——就像鼠标和Windows 图形界面之于个人电脑;电容触摸屏和iOS(及安卓)操作系统之于手机,在可以想见的未来,随着语音,手势等新交互形式的完善,人类与机器的沟通关系势必将迈向一个新篇章。这是联想正在思考的。

其次,在设备与网络之间,设备与设备之间,设备与数据之间,设备与应用服务之间,都是未来智能连接的关键。

这或许意味着,如杨元庆所言,人类社会未来的终端将朝两个方向演化:首先是设备种类的井喷。我看到的数据是,目前这个世界已有超过140亿终端被连接,但仍有接近90%的事物尚未连接,在科技学者乃至技术哲学家的描述中,在未来的某一时刻——也许即将来临——地球上所有设备的网络节点数将超越人类大脑神经元,所有设备之间的联系也会日趋增强。而如你所知,目前联想已为160个国家和地区提供了超过5亿台设备,这无疑是其打造下一代人工智能终端的独特优势。

如前所述,智能终端将与更好的服务协同进化——这是可能发生的第二个方向:更多具有“云大脑”的终端设备将会出现。在杨元庆的构想中,它能充分调用,组织和管理好第一个方向上的那些连接方式。“它能听(Listening),看(Seeing),说(Talking),能够懂你(Understanding),能用更自然的方式与你进行互动交流,同时更重要的是它还能够借助云大脑,通过后台的大数据分析,更加主动地为我们提供周到、贴切、及时的服务。”

嗯,这或许就是“下一代智能终端”的全貌,也顺应了麦克卢汉“技术是人类延伸”这个经典定义——它最终将成为每个人离不开的个人助理,成为你能力的延伸。

事实上,在不少人眼中,作为一家在全球拥有研发机构的跨国公司,联想是最有希望在下一代人工智能终端等前沿科技领域做出成绩的企业之一。而芮勇博士的加盟无疑将有利于推动“设备+云”战略的落地——这也是我为什么将他的加盟视作“头条”的原因。

因为人工智能,是联想的下一段旅程。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31

圣经《新约·马太福音》:“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无论你是否愿意,在幂次法则的统治下,我们都身陷在一个近乎于“赢者通吃”的世界,令多数人绝望的是,它看起来发生在任何领域。

内容:向头部狂奔

先以我所在的内容领域为例。之前看到一个统计:微信公号19%的10万+贡献了超过70%的阅读数,在分割用户并不丰裕的时间战场上,头部价值早已疆域分明。“做到腰部以上的内容可以够本,做底部一定会赔钱。”如马东所言,内容领域就像一座金字塔,头部占 5%(他们往往具备资本价值,从而演化为创业者),前20%可算作优质内容,剩下的那条悠长渐细的尾巴,那些沉默的大多数,离世俗意义上的成功恐怕也是渐行渐远。于是,内容创业特别像是非洲荒原上的一场浩浩荡荡的动物迁徙,黄土飞扬,大家一齐向头部末路狂奔。

如黄章晋所说,“给我个刊号,大象公会就是一份杂志。”在用户对效率的追逐下,当头部内容愈加逼向专业和精细,自然抬高了后入者的门槛——算是常识了吧,所谓“自媒体”(仔细琢磨这个名字,都能窥见它在定义上的无力感)不过是历史上一次稀松平常的内容载体迭代过程。纵观并不漫长的互联网历史,无论任何领域,同样是在追逐效率的分工体系下,真正意义上的“个人”在“闲暇时光”将产品或服务卖向“个人”都不在互联网演化逻辑的主干上(最近的例子就是滴滴)。在内容领域,颇具“去中心化”精神的“平台+个人”一定不是未来的主色调。

长尾越来越长,但境遇越来越差,也许是一切内容分发市场的底层逻辑。谷歌董事长施密特就曾感喟道:“我很想说,互联网为我们创造了一个公平的竞技环境,而长尾区更是绝对的理想之地——这里有无数的细分领域,无数的产品类型,无数的全新选择。但不幸的是,事实并非如此。虽然长尾现象很有意思,但一直以来,绝大部分的营业收入还是出自头部……事实上,互联网可能会带来更大规模的爆款,以及更集中的品牌,当你把所有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依旧喜欢有一位巨星。”

上述言论来自《爆款:如何打造超级IP》,书中还有其他例子:2011年售出的800万首数字单曲中,94%的单曲下载量不足100次,32%单曲居然只下载了一次;2010年华纳兄弟年度盈余的60%来自投资额前三大的电影。事实上,伴随所谓口语文明的复兴,如今内容创业的重要分支——直播,流量也向头部飞速奔进,之前看到“一直播”在某一季度数据,头部不到1000场直播吸走了90%的用户。

在广义上的内容领域,幂律分布几乎是确定的趋势。看到学者万维刚在一篇文章中罗列:“Netflix一家在线视频服务占据了美国晚上35%以上的网络下行带宽;1726到1800年间发表的全部数学和力学论文中的 1/3是莱昂哈德•欧拉一个人写的;很多人号称给维基百科和自由软件做过贡献,但大多数页面,大多数代码,是极少数人完成的,一半以上维基百科的编辑行为是 0.7% 的用户做的……”

总之,理论上互联网让气味相投者迅速相连,迎来“小众的春天”,但真相很可能是,越冷门越没人怜爱——你也许会搬出主打个性推送的今日头条的例子,后者通常被视作技术驱动让长尾内容狂欢的好榜样,但仔细想想,今日头条充当的角色实则是内容领域的淘宝:品类繁多,但同一品类的长尾产品经营惨淡(无论键入哪种产品,在用户对效率的追逐下,搜索机制都会将几乎所有流量引至头部)。今日头条也是一样,不同类型内容(社会,科技,体育,情感等等)本质上是不同竞赛跑道上的产品,他们在各自突围,若想突围成功,唯有向头部奔去。

那么小众怎么办?没人否认,这条长长的尾巴绚丽多姿,让这个世界羽翼丰满。它们的生存技巧唯有仰仗“粉丝”的供养——从这个角度,凯文·凯利所谓“一千铁粉”理论倒也没错——对于真正的小众而言,有一千个真正的粉丝,确实不少了。

世界缘何如此“不公”

我们当然要问个为什么,这个世界为何如此“不公”?

在《爆款》这本书中作者谈及了社会学家威廉·麦克菲在上世纪60年代发现的两条法则。“首先,占相当大比例的流行产品爱好者都由边缘消费者(不会经常购买某一特殊类型的产品)构成,而相当大比例的冷门产品爱好者则由忠实消费者(经常购买该类型产品)构成。换句话说,冷门产品的消费主体同时了解多种并存的替代性产品,而热门产品的消费主体往往很少知道其他替代性产品的存在。因为爆款似乎‘垄断’了边缘消费者。”——麦克菲将这种现象称为“自然垄断”。

另外麦克菲提出,冷门产品的消费者对该类产品的欣赏程度不如对热门产品高。“麦克菲将这种现象定义为‘双重危险’,指利基产品具有双重劣势:第一,它们鲜为人知;第二,即便有人了解,这些消费者也会‘更了解’却更愿意选择流行产品。”

更迅捷的解释来自上文反复提及的一个词:效率。无论任何系统,只要一切参与者都以追逐效率为目标,幂律分布——或者说自然垄断就终会来临。拿内容领域来说,无论当年微博大V的形成,还是如今微信大号的吸粉,相比内容总量的充盈,当稀缺天平向“注意力”一端无限倾斜,新加入系统的用户自然易被头部内容吸引。理由很简单,与周围环境最被“认可”的意见领袖保持同步,是普通用户作为群体性生物的本能,这和意见质量没有任何关系,它更多是一种社交行为。鸡汤煲得好的不只一家,但在效率的驱使下,只要有人想喝鸡汤了,想起咪蒙是很自然的事。

另一方面,互联网传播手段的无远弗届又放大了幂律的张力,譬如我钟爱的英超,这些球员(头部资源)之所以成为富翁,不是因为每周现场观赛的本地死忠,而是像我这般全球的“幕后”观众。

通常而言,追逐效率最大化是多数人的普遍诉求,但若近一步深究,在底层的数学逻辑上,幂律分布本身又是如何形成的?科普作者卓克曾系统性地阐释了这种“不公”的缘由,大意是说:倘若一个分布之中,个体相互独立,那么这种分布就较为“温和”——或者说“公平”,譬如人类的身高,体重,智商等体征,基因控制,不受其他个体影响,故基本呈正态分布;但如果个体之间相互关联,幂律分布就在所难免,世界财富幂律分布就是如此(下文会谈到),毕竟经济日趋繁荣和人类不断推动分工细化直接相关。

所以,更“公平”的分布需要系统中各个要素的更加独立,然而“不幸”的是,人类从来都不是一个善于独立存在的个体生物,技术的发展让每个人的每项活动都变成一种合作,这个世界的演化脉络更趋向科幻作品描绘的价值取向:将人类视作一个整体。

这意味着,赢家通吃不可能只发生在内容创业这种“小事”上,任何领域都逃离不了强者恒强的运行规律。

财富:深感不公的最大来源

凯文·凯利提炼的大自然“九律”中,收益递增占据其一。“每当你使用一个想法,一种语言或一项技能时,你都在强化它,巩固它使其更具被重用的可能,这就是所谓的正反馈或滚雪球。成功孕育成功,任何大型和可持续系统玩的都是这种游戏。这一定律在经济学,生物学,计算机科学以及人类心理学中都起作用。地球上的生命改变着地球以产生更多的生命,信心建立起信心,秩序造就更多的秩序。”

譬如财富——多数人深感不公的最大来源。

你一定知道,地球上20%的人大概握有80%的财富。但更值得玩味的是,若用放大镜将那20%的财富放大,会发现“二八定律”仿佛分形结构一般嵌套出现——20%的人永远握有80%的财富,无论“头部”多有钱,头部的头部的财富量级都更加令人咋舌。

事实上,财富如磁铁一样被头部吸走,从而导致各个阶层的割裂,几乎是现代社会演化过程中的必然路径。你甚至可将其视作盛世之景,毕竟商业追逐效率就如同猎豹追捕羚羊,唯有在太平光景,这种追逐才变得值得期许,这个时候,幂律就会出现——共识是:现代科技的发展,全球化的不可逆转,以及与之相伴的商业模式变革,已让人类在过去一两百年的贫富差距拉大了上万倍。

商业模式很好理解。“财富产生财富”,提升时薪是致富的“蠢”方法,通过投资形成财富的正反馈才是王道,如经济学家陈志武老师所言:“金融交易的本质是其价值创造不完全取决于劳动时间,也不完全取决于成本的投入,而是取决于金融从业者的人力资本。包括他们所受的教育、积累的经验、组织能力、个人情商、个人诚信和人脉关系网络等。”

相比商业模式,技术导致的贫富差距易被忽视。很大程度上,新技术的诞生总是为“未来的富人”准备的。由于巨大的便利性,新工具的诞生总会带来人群的分野:一部分人将便利性等同于惰性,慢慢失去竞争力;另一部分人借助它变得更具竞争力。不谈铠甲和轮车,举个近在眼前的例子,人工智能。

之前曾写过,身为科技媒体人,我一个非常明显的感受是,无论如何描述人工智能对于未来社会的意义,现阶段它依旧只属于小圈层的“自嗨”,你完全看不到吴军先生“只有 2% 的人能完成这次跨越”的担忧。

至少可以笃定,技术的发展无法凌驾于人类社会基本奖惩机制之上,试图将一切工作交由机器代劳,这种懒汉思维委实是穷人巴望的值得怜悯的“技术福利制度”。人工智能更大的可能是将穷人拽至某种衣食无忧的深渊。

苗头早已显露,不难发现,理论上,而今富足时代,个人闲暇时光理应增多,但“越有钱的人越忙,越忙就越有钱”却循环上演。在未来“人与机器共同进化”的社会,这种循环可能由于人工智能技术的加持而指数级放大。

社会分层的终极是什么?最不堪的结果也许就像《人类简史》作者赫拉利所言,未来人类会分化为两个主要等级,一个精英阶层,另一个是完全一无是处的无产阶级。

那个时候,关于“是否公允”的争辩也许都将失去意义。

整合与垄断

将视角拉回现实,事实上,除了作为数字的财富本身,幂律分布还贯穿于现代社会商业竞争中。

先来看所谓传统行业。市场经济最发达的美国是个好例子,强大的整合力度让美国城市形成了另一种“千城一面”,各个领域连锁巨头成为城市标配。这更多是拜连接型技术所赐,就像陈志武老师所言:“在铁路、汽车、飞机、电话出现前,各村、各镇基本是相互分隔的局部市场,那时没有像沃尔玛这样的连锁店集团公司,任何规模化的家电日用品生产、运输与销售都不可能实现。但随着交通运输与信息技术的变迁,商业和餐饮业也在经历公司化、规模化的发展过程,夫妻店快速消失。”

谈及赢家通吃,如今聚光笼罩的互联网行业拥有更多谈资。某种意义上,互联网发展史就是不断合并统一的巨头诞生史,因为风险投资从来都和正态分布无关。

由于网络效应,互联网商业是自然垄断法则的最佳案例,凯文·凯利喜欢用传真机举例,“想象自己是世界上第一个卖传真机的人,其实他是个白痴,他能把第一台传真机卖给谁呢?所以第一个买传真机的人也会鼓励别人买,因为直到别人拥有传真机之前,第一个人的传真机价值为零。随着说服更多的人加入买传真机的队伍,传真机数量在增加,随之成本也就在递减。传真机越多,每台的价值也是越高,但每台价格却在走低。这就是我们说的网络效应。我们另外的例子:客户生成的内容越多,系统的吸引力越大,就会吸引更多的客户来生成内容,Facebook等都是这个网络效应,不断地利用网络效应,不断地提高力量,其结果就是我们在中国看到很大的网络:BAT,我们把他们称之为自然垄断。”

更直接的论述来自彼得·蒂尔,如你所知,在他看来,企业竞争的最高形态就是两个字:垄断。当成功学教平庸公司怎样与其他平庸公司竞争时,伟大公司学会的是怎样不与其他公司竞争。“进步的历史事实上是垄断企业不断更新换代的过程。垄断企业推动社会进步,因为数年甚至数十年的垄断利润是有力的创新动机。”

尽管垄断与创新的关系有待商榷,但未来以人工智能主导的科技竞赛趋向“寡头”们的游戏,看起来是一个大概率事件。以数据为血液的人工智能产品无疑会陷入“越多人使用它就越聪明,越聪明就有更多人使用”的收益递增循环。“一旦有公司迈进这个良性循环中,其规模会变大,发展会加快,以至于没有任何新兴对手能望其项背。因此人工智能的未来将有两到三家寡头公司统治,它们会开发出大规模基于云技术的多用途商业智能产品。”KK这段描述很大程度上解释了为何这个世界上所有科技巨头都疯狂扑向人工智能。

因为,“凡有的,还要加倍给他叫他多余。”

那么不妨以一句味道寡淡的鸡汤收尾:各位,无论你在哪个行当,像精子一样向前狂奔吧,唯有如此,才有可能孕育出一个新的自己。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用文字优雅的文章,为您提供谈资与见识;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27

对人工智能而言, 2016年注定不平凡。

这一年,人工智能领域的奠基人明斯基去世——这离他提出人工智能概念过去了整整60年;3月中旬,阿尔法狗与李世石的围棋之战,后者的虽败犹荣也换来了大众范畴对AI的敬畏;也在这一年,有越来越多的人工智能产品从实验室脱颖而出,步入人们的生活。

10月26日,华夏幸福主办的2016产业中国年会在北京举办。其中,一场同期由中国人工智能学会主办、华夏幸福与CAAI模式识别专业委员会承办的论坛颇为惹眼——“2016人工智能青年创新峰会”。中科视拓董事长、计算机视觉专家山世光,云知声董事长、语音识别技术应用专家黄伟,微软亚洲研究院视觉计算组组长、资深计算机视觉专家华刚,清华大学教授季向阳,依图科技CEO、计算机视觉专家朱珑,图森互联CTO、联合创始人侯晓迪等嘉宾站在产业界的高度,分享了关于人工智能的远见。

人工智能迎来“黄金时代”

事实上,人类历史的底层驱动力永远都是技术——以及让“技术扩散”的产业化过程,技术商业化无疑是实现产业升级的关键节点。

科技企业与资本市场的青睐,令人工智能市场即将迎来最好的时代——在过去的60年,这种乐观情绪也曾反复出现。计算机视觉专家山世光就在峰会发言时指出:这一轮人工智能热潮并非第一次,也许还不是最后一次,上世纪60年代和80年代分别出现过一次人工智能热潮,但寒冬相继而来,“前两次人工智能出现热潮的时候,一个源起是因为一些著名的人工智能科学家给出了一些预测和承诺,但这些预测和承诺没有达到,所以进入寒冬。而这一次跟过去是不同的,这次热潮不是基于承诺,而是基于进步。”——嗯,如今产业界几乎达成的共识是:更廉价的并行计算、更优质的算法、以及更庞大的数据量,终于可以让人工智能作为一个“时代”的前缀。

事实上,从微软亚洲研究院视觉计算组组长华刚在本次峰会发言中对计算机视觉——人工智能一大重要支脉的回顾即可看出,在人工智能得以井喷的所有拐点里,深度学习理论的日趋完善尤为关键。深度学习可以让机器拥有某种类似于“自我学习”的能力。华刚在演讲中转述了马里兰大学一位教授的观点:深度学习模型就像一个和面机一样,你把很多东西放进去,它出来一盆非常好吃的东西。中国工程院院士、中国人工智能学会理事长李德毅也曾指出:“人工智能的核心不仅仅是算法,更是学习。在今天大数据环境下,可以把程序放到数据里,让程序围着数据转,形成数据驱动的人工智能。如果能够通过记忆认知、计算认知、交互认知三位一体的认知网络,形式化脑认知,形成决策脑,就可展现出人工智能的井喷局面和灿烂前景。”

这也就不难理解,为何这一轮人工智能的技术转折点,会与数据量的井喷并行出现,后者是“喂养”人工智能的“养料”。就像山世光所说,“深度学习的基本模型很多都是在上世纪80、90年代出现,为什么那时候没有像现在做得这么好?因为它缺乏一个条件就是大数据。”——重要的是,在不少业内人士看来,人工智能与数据的共生关系对中国是一种利好。

本次论坛嘉宾、云知声董事长黄伟指出,人工智能的普及离不开大数据,而大数据一定和海量的用户密切相关,所以人工智能是中国赶超世界的良机,我们以前做芯片不如美国人,机械制造不如德国人,但在人工智能领域是有机会的。

最后,颇值一提的是,这一轮人工智能享受的红利中,除了技术本身的日趋成熟,如黄伟在本次峰会发言时指出:“不能忽视用户习惯的养成,在过去十多年中国互联网发展过程中,我们的用户已经养成了非常高的用户习惯。这个技术的成熟和用户需求之间就能产生非常好的结合点,使得我们在某些领域把我们今天的AI技术能够更加成熟,而且能够做到产品化、商业化。”

“人工智能+”带给创业者机遇

人工智能将迎来与其他行业井喷式的落地——或者说,商业化过程。翻看国内外科技资讯,语音识别、图像识别、人脸识别、机器翻译、聊天机器人、虚拟助手、个性化内容推荐、无人驾驶……某种意义上,人类社会正在从“互联网+”向更高阶的“人工智能+”跃迁。同时,这也意味着未来将会出现一个数万亿美元的巨大市场。

因为市场巨大,在面对具体乃至细碎的应用场景时,人工智能在各领域的产业化落地,绝不可能被巨头垄断,无论是觅得一个尚未爆发的核心技术,还是将人工智能搁置到自身所在的传统行业,都为创业者留下了诸多可能。正如2015年产业中国年会嘉宾、“预言帝”凯文·凯利所言:人工智能将成为最重要的技术。

而若将视角切换至中国这片机遇甚多的土地,正如依图科技CEO朱珑博士在本次人工智能青年创新峰会上指出的观点,他结合自己十余年的学术研究心得将创业融入其中,将两个行业纬度的相关性进行了梳理。在他看来,虽然现阶段中国与美国尚有距离,但正因为中国存在着一些特殊的命题(譬如人口优势),所以适合去做某些挑战或是世界级的研究。“它能决定我们这一帮年轻人,无论是技术从业者还是产业从业者能去挑战这些高度。”朱珑表示。

产业化需要外部力量助推

未来由现实造就,而现实抵达未来的路径之一即是“试错”。这一轮人工智能的技术落地也有些许问题。如山世光所言,“我们需要理性去判断这一轮的人工智能热潮的真正进步到底有多大。”

最易察觉的即是对于市场需求的误判。不难理解,当颠覆性技术来临,创业者的集体亢奋在所难免,并很容易产生“伪需求”产品,流于概念而失败。最典型的例子也许就是已逐渐退热的智能硬件领域。

诚如李德毅所言:“真正创业的人能够冷静思考。很多人看到这个趋势,因为觉得只要趋势对了,我们往里钻就不会吃亏。但是我觉得更重要的还是要想想自己的强项、自己的亮点、市场的卖点、创意的痛点,分析透了,再下海更好。”

除此之外,中国数据资源的相对封闭也很大程度阻碍人工智能领域的发展速度。山世光就表示:开放数据,开源,是国内学术界和工业界做的不够好的地方,国外开源社区有非常多的人愿意做贡献,这样就可以使得整个行业和整个生态发展得更快。

另一方面,更为重要的是产学研之间,还尚未大面积形成成熟的共赢机制。相对其他领域互联网创业,虽然有深度学习技术的加持,但人工智能创业门槛依旧相对高企,且很多是综合性的复杂产业,由创意到最终量产,往往需要外部力量的支持。

正因如此,在人工智能产业技术落地的关键一瞬,华夏幸福扮演着重要的产业化助推者角色。譬如,在其产业载体中,最具代表性的产业园之一是香河机器人产业园,后者定位为“京津冀地区机器人产业高地”,试图为这一领域的企业提供最大化的扶持。

今年1月16日,华夏幸福还与全国智能机器人创新联盟举行战略合作签约。全国智能机器人创新联盟京津冀总部落户固安新兴产业示范区,也标志着华夏幸福在智能制造领域——特别是在智能机器人领域,积极汇集产业发展的核心要素和关键资源,促进创新元素的聚集和互融,并通过在全产业链构筑创新生态系统,提供创新的产业服务,加速科技成果转化落地和“技术商业化”进程。

毫无疑问,受益于时代与技术的发展,以及华夏幸福在“技术商业化”之路上的贡献,势必将中国人工智能的发展推向更好的未来。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为您提供文字优雅的原创科技文章;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25

带有图腾的牛皮卷,内附一张羊皮纸和一支激光笔,用后者照耀前者,如魔法一般,羊皮纸原本空无一字的内容便浮现开来——10月18日,酷开几日前寄出的这个颇受媒体人好评的邀请函,其真实寓意同样浮现开来:夜色中的北京751D• PARK,酷开全新品牌升级和产品亮相。

映衬了邀请函的宏大叙事,从“魔幻大树”下的签到开始,整场发布会都充满了魔幻气质,譬如开场伊始,饰演“先知”的主持人手持魔杖入场,伴随魔杖跺地,酷开奇幻夜正式开启——也同时标志着这一拥有十年历史积淀的互联网电视品牌的全面升级。

2016年行至末端,互联网电视行业依旧短兵相接,面对于此,酷开重新梳理了自身的品牌形象与理念,提出了“智能互联生活创享家”的品牌定位,同时将新的solgan变为“开启一切可能”,宣称要做一个“释放快乐能量的魔法师”。

嗯,在现代幻想作品与游戏中,所谓“魔法师”通常限定为使用特定能力的人,很大意义上,这种能力的一种现实解释,即是用意想不到的方式调动资源。官方介绍,酷开已发展成以其操作系统为核心,拥有1865万用户,166家重点内容合作伙伴以及海量数据的客厅娱乐平台运营商。他的核心价值就在于能迅速整合一切,通过对外部资源的驾轻就熟,试图将电视屏幕变成与手机一样甚至更有趣的地方,从而让用户重新围拢在电视机旁。

所以在我看来,酷开刚刚结束的发布会,以及品牌重新定调背后,实则涉及到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互联网电视的“内容生态”究竟该以怎样的方式示人。

珍视用户

倘若“攻占客厅”是一场战争,那么无论酷开这样脱胎于传统电视厂商的互联网品牌,还是乐视,小米那般的“局外人”,无疑都在各自爬坡,打造自己心中理想的互联网电视模样,而他们沿途走过的路径,看到的风景,也截然不同。

譬如“生态模式”的象征,乐视。通过自包自揽的方式在内容布局上跑马圈地,是乐视围拢内容的最主要路径,但如罗振宇所言:“也不知是乐视为干事忙着圈钱不够干事了又回来圈,还是乐事为圈钱假装干事事不足圈钱了又找个事。”作为“新物种”的乐视一半是产业,另一半则是资本。但值得一提的是,资本的力量似乎并不足以吞噬每个用户对内容的期许。乐视的起点来自多年之前对于版权的重视,根据报道,他们曾拿到过国内大约70%的热门电影和电视剧的独家网络版权,但四年之后,在“大内容”时代,内容的无尽丰裕让“垄断”永无可能,任何人都无法以一己之力,构筑整个生态圈。对用户而言,巨大的选择权依旧存在。

事实上,在互联网电视领域,当营销日趋疲惫,珍视用户变得尤为重要,后者并不会把“生态”二字常挂嘴边,只是朴素地希望拥有好内容和好的硬件体验。而这种站在用户一端的“反转视角”——这本是互联网企业的应有初心,也为酷开所擅长。

生态的真正要义:连接一切

公开资料显示,2011年酷开电视操作系统诞生,两年之后,酷开电视品牌问世,今年则提出了“非生态,大内容”战略。刚结束的发布会上,影视,游戏,教育,旅游,音乐,商城,健康这七大“魔幻密室”就颇为惹眼,它们都是酷开在内容服务上通过与一线内容供应商合作触及的领域——通过广纳合作伙伴,酷开构建了真正开放的内容体系,从而惠及用户。

事实上,如今酷开还对“大内容”体系进行了一次升级,形成所谓“全息大内容”魔盘。如酷开董事长王志国所言,开放的大内容体系会不断根据用户需求和技术进步,做出相应调整,如魔术师变魔术一般,将用户需要的内容第一时间呈现在眼前。这或许是一种对于“生态”更高级的定义。

如你所知,整个社会是一个复杂的分工协作体系——经济的日趋繁荣从来都和人类不断推动分工细化息息相关。而在可以预见的未来,分工只会日趋细化。在强调协作的商业世界,这也许意味着,其核心已从“竞争”更多演化为“笼络”,从单一公司之间的博弈演化为公司群团之间的博弈,不着力于公司内部资源,真正做到开放才变得尤为重要。所以,如酷开与一众内容伙伴之间的充分协作,迅速集聚力量,以应对市场的不确定性,这几乎是一种非常确定的未来。

这很容易令人联想到马化腾对于腾讯的角色定位,在他看来,“腾讯未来的方向不是帝国,而是建立生态”,腾讯这家庞大巨头的未来,绝不是“帝国垄断化”,而是“生态多样化”——这与酷开对未来的期许,倒是颇为相似。

嗯,正如同真正的“战略思维”是将他人利益嵌入到以自我为中心的体系之中,在更接近本质的意义上,所谓生态的真正意涵就是“连接一切”,或者说编织一张价值网络,依附其上的合作者越多,自身获利的可能性才越大。而假以时日,当这张价值之网收拢,资源的壁垒也就自然建立。

在我看来,这远比对于“帝国”的追逐更具意义。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为您提供文字优雅的原创科技文章;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24

相似的剧本波澜不惊:融资,烧钱,相互睥睨……“共享单车”(我并不觉得分时租赁和“共享”有什么关系,但暂且先这么叫吧)已被资本围猎,10月13日,摩拜单车确认完成新一轮C+融资;三天前,ofo也轻松完成1.3亿美元C轮融资;而毫无意外,草创伊始,玩家绝不只两枚,近期优拜单车也宣布获得千万级别天使轮融资,小鸣单车同样在不到半个月时间完成天使轮和A轮融资。

出行领域的点滴创新,从来都会招致资本的敏锐嗅觉,共享单车是他们喜欢的故事——但它却突然让我想到了另一个更老的故事:相比摩拜与ofo聚光笼罩的景致,长期被视作出行领域最后一块版图的实时公交却并未迎来期待中的爆发——尽管后者有着比任何出行方式更高频的需求和更庞大的用户群,却因故事乏善可陈而被媒体遗忘,而这块版图久未拼凑完成,也多少有些可疑。

记得投资人朱啸虎曾在朋友圈发过狠话,“拼车,代驾战场均在90天结束战斗,单车共享也不会例外。”也许吧,但若无意外,速战速决这种事绝不会发生在实时公交领域,它注定是一场持久战。对比二者的模式与路径,也许可以一窥究竟。

共享单车的挑战

先来看单车共享,创新足够令人欣喜,但新生事物的演进之路,同样需要跨越路障。

如你所知,滴滴的核心优势,是能够将车辆与个人——供给与需求两端迅速匹配,除了偶尔找寻司机的不悦,随叫随走,这受益于平台的强大算法。说回单车,谁都希望它能像未来的无人汽车一般主动向你驶来,省去寻找的烦恼,所以在现阶段,更好地优化车辆配置摆在单车共享平台面前,如大数据专家涂子沛老师所言,摩拜单车首先要回答一个问题:一座城市究竟需要多少辆公共自行车?“要得到这个答案,必须结合城市人口、公交系统、私家车、道路等各项数据,进行计算。其中最重要的估算手段,是把城市里每一个人的家庭住址和其工作地点在数据库层面打通,从而掌握每一个人在城市中最日常的流动,即上班族的‘潮汐’特性。”

盈利预期则是另一个常规问题。某种程度上,纽约始于2013年的共享单车计划“Citi Bike”可视为摩拜们的前辈,前辈的曲折经历理应受到重视,当年花旗银行用4100万美元赞助了该项计划,也迎来了想象中的好评,不过由于设备故障等原因,用户量一度下滑,直至今日,真正意义上的“盈利”对他们而言依旧并非易事。

更近的例子在中国杭州——这里有中国规模最大的公共自行车系统,过去八年,当地政府建立了3000 多个停车点,8 万多辆公共单车,并补贴了数亿元,2015年是他们离盈利最近的一年。但稍显尴尬的是,消灭停车桩(自行车亭棚)是摩拜单车产品逻辑的核心要素,而杭州单车系统的盈利正仰仗于亭棚上的广告,摩拜未来如何盈利。一个合理预想同样来自数据,如涂子沛所言:“除了使用费外,摩拜单车可以借助实时获取用户的位置,创造新的收入来源。根据地理位置和个人情况推送个性化广告,如中午12点时告诉骑车人他路过的餐厅正在打折。”

而在更宏观的层面,这一轮“橙黄风暴”还需面临创业者难以把控的某些客观问题。大概从上世纪七十年代开始,自行车成为中国人最为仰仗的代步工具,每日上下班呼啸而过的自行车洪流让中国成为“自行车王国”,如今自行车的整体没落自然有一些现实因素,譬如路权。从“自行车王国”到买车摇号,变化之快令人错愕,自行车道的狼狈似乎在所难免。我看到的数据,北京五环内有700公里自行车道,但被汽车占道现象非常严重,北京市交通委曾发布一份调查报告,16%的人认为出行环境差,24%的人则认为公共交通发达从而无需骑车。

我相信共享单车的爆发唤起了人们对自行车的新认知,甚至未来可能影响整个城市的交通样貌,但一切任重而道远。

最后一块版图的落地

回头来看公交。

同样在城市的毛细血管中穿行,公交是更强劲的需求。目前国内公交车乘坐约为每日2.8亿人次,至少在理论上,实时公交对于这一庞大且固定的用户群大有可为,可清晰获取每日赖以出行的公交车信息:时间,路况,频次,以决定何时离开办公室或家前去等车比较合适,消除信息不对称的成本——成本中的很大比例来自焦虑感。

更进一步讲,用户的精准出行信息对城市公共交通出行效率,出行选择率以及城市承载率都意义深远,也同样将有助北京这般超大城市对公交系统的依赖。而除了理论上价值百亿的市场,当掌握了基于个人海量的出行数据,完全可以想象能通过数据为城市“画像”,成为智慧城市升级的重要一环。

但问题来了,实时公交为何迟迟没有释放上述巨大的社会价值?

个人觉得,最大原因是产品属性与现实之间有一个夹角:数据开放。

不同于多数出行领域的自我采集数据,实时公交产品是典型的数据驱动型模式,由于公共属性,公交系统的数据基本掌握在交管部门手中(中国各级政府掌握着全社会信息资源的80%),实时公交团队要将与政府打交道视作工作日常,不过尽管数据开放的趋势不可逆,国内政府部门的数据开放还尚处于初级阶段,数据作为最基本的公共品还有待时日——置换到商业领域,这意味着战线的拉长,“90天结束战斗”更是无从谈起。

当然,欣喜的是,信息的孤岛正在破冰。举例而言,受益于贵阳政府数据开放,实时公交领域国内占有率第一的“车来了”可以直接受益于贵阳官方对公共数据的免费开放,成为政府的合作伙伴;而包括佛山,嘉兴等地,也处于政府数据向企业开放的进程中。

另一方面,数据相对平缓的渐次开放带来的一个结果是:格局稳定。如你所知,包括巨头和各类约租车平台在内,实时公交早已成为出行类产品的必争之地,但收益递增原则同样适用于数据驱动型的实时公交,很大程度上,这一领域已秩序平稳,不太可能在数据逐步开放,每个城市需单点突破的前提下,突然爆出搅动局势的强劲对手。

嗯,对于实时公交领域,深耕二字颇为贴切。事实上,早在2012年,“车来了”就在武汉上线,但时至2013年才拓展到了4个城市,这也让他们如今76个城市,超过6000万用户的成绩来之不易。

当然,必须承认,在一个喜欢制造对抗性以及资本博弈故事的传播环境,相比于其他出行领域——譬如共享单车即将发生的精彩故事,对媒体而言公交领域的故事似乎不够迷人。但实际上,资本的布局早已发生,领头羊“车来了”就背景不凡,他们先后得到雷军,徐小平,袁岳天使投资,和阿里,宽带,弘道资本三轮投资。

最后,与产品属性相得益彰,这一领域创业者颇为低调,譬如2012年问世至今,即便将战线已拓展至香港和台北,但“车来了”只召开过一次全国发布会,创始人邵凌霜以及整个团队偏向务实,“影响”了他们的曝光度。

不过,回眸历史,不难发现,技术与社会的演化速度并不完全同步,实时公交的爆发尚未来临,它需要搁置在更为宏大的叙事框架中——譬如政府数据的开放速度。但几乎可以肯定,考虑到公交车之于城市出行的重要角色,以及掌握的海量数据,未来的实时公交也许将演绎成一个所有人喜欢甚至惊讶的故事。

“最后一块版图”的落地,也许真要等到最后再见分晓。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为您提供文字优雅的原创科技文章;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21

如果你上网搜索“1956年;汽车”两个关键词,呈现出来的多数结果是“新中国生产出第一辆解放卡车”这一年代感十足的历史事件,而下面的小插曲则显得微不足道——同样在这一年,人类杂志上首次刊登无人驾驶汽车的插图。整整60年过去,如今这一幻想已然实现。有咨询公司预言:未来没有自动驾驶功能的汽车将不允许进城,甚至不允许上路。

无人车的未来正在这个世界的各个角落渐次来临。最近的入局者是英国,不久前,由牛津大学剥离出来的Oxbotica公司开发的无人驾驶汽车在南部小镇米尔顿肯恩斯测试,英国希望通过类似的试点在2020年左右让无人汽车真正可以上路。

事实上,“2020—2025年”通常是业内普遍给出的无人车上路时间,但在中国,百度公司则给出了一份更“激进”的计划:三年商用,五年量产。而若你知晓量产对于无人车产业链的难度和现实意义,那么这份计划可谓颇为不易。

现在看来,一切井然有序:去年12月完成路测;今年先后与芜湖、乌镇等政府合作共建无人车示范区域;获得美国加州政府无人车道路测试牌照;在人才储备上,百度拥有最顶尖的无人车研发团队,今年招揽Tony Han、楼天城等顶级人工智能专家,组成“豪华天团”,近期在传统造车行当拥有20余年经验的技术经验邬学斌副总裁,摇身变为拥抱互联网新锐力量的急先锋,携出众的专业性和管理能力加盟百度,也将令百度无人车的落地过程更为沉稳。

这一切的背后,是百度高级副总裁、自动驾驶事业部总经理王劲在引领中国无人车迈向商业化。今天就来聊聊王劲是如何“驾驶”百度无人车商业化的以及他正在做的事。

王劲:中国无人车商业化领路人

对于业内人士,王劲的履历并不陌生,很大程度上算是技术研究者职业路径的最佳样本。据公开资料显示,自1991年起,王劲在硅谷包括甲骨文,Informix和E-Loan等多家公司担任管理和技术职务。2000年回到中国,历任阿里巴巴资深技术总监;EBay中国CTO(其负责的技术平台支撑易趣网在中国电子商务市场80%的C2C市场份额);EBay中国研发中心总经理(协助开发并支持了eBay全球的电子商务平台)以及谷歌中国工程研究院副院长,颇值一提的是,在担任谷歌中国研究院副院长时,王劲吸引了大批海外精英回国,很大程度上提升了中国在搜索引擎的技术实力。

2010年4月15日王劲加入百度,分别创立了百度移动云事业部,百度大数据部,百度基础架构(云计算)部,百度美国研发中心,百度深圳研发中心等支柱部门。赶在人工智能这个时代性的技术转捩点真正来临之前,王劲以百度深度学习实验室为基础,联合创立百度研究院,致力于发展人工智能,并网罗这一领域最顶尖的头脑,譬如被誉为“谷歌大脑之父”的吴恩达的加盟,王劲起到了关键作用。

当然,人类历史的底层驱动力永远是技术——以及让“技术扩散”的商业落地,在探索技术商业化之路上,王劲也是百度最重要的“领路人”之一。在2010年4月到2015年4月的5年间,王劲同时负责百度商业变现的技术与产品(凤巢),带领超过五千名工程师的核心技术团队,打造了国内最先进的搜索营销和在线广告系统,大幅提升了中国在线营销平台的效率,并在移动搜索营销领域取得技术与产品上的突破,助力移动营销产业快速发展,让百度的收入在5年内提升了10倍。

如今,推动百度大脑进入汽车领域,王劲将全部精力“All In”到无人驾驶的研发。去年12月中旬,百度自动驾驶事业部成立,王劲当日表示:“以往无人驾驶汽车只是百度的一个项目,现在开始,将成为百度的一项事业,成为百度最重要的方向。”——并在那一刻许下了“三年商用,五年量产”的宏愿。而当时光来到今年9月,2016百度世界大会上,百度与北汽和奇瑞两大主机厂合作制造的无人车正式亮相,相比去年几十万级的宝马,售价数万元的北汽EU260和奇瑞EQ意味着无人驾驶对适配车型的要求已大幅下降,至少现在看来,王劲“五年量产”的愿景委实不算遥不可及。而其过往的成功,以及更多合作者的加入,大幅骤增了百度无人车战略的成功资本。

而在更宏观的层面,不久前,布鲁金斯学会发布了一份关于无人车在中国,美国,欧洲,日本的发展情况报告,这份报告指明了人工智能对于无人车发展的深远意义。百度则可以依靠多年累积的技术优势,帮助中国汽车行业实现这一轮无人车军备竞赛中的弯道超车。

确实,翻看中国不算漫长的汽车工业发展史,用市场换技术的理论路径似乎多少带有臆想色彩,在更为悠久的汽车业,中国并未像智能手机一般缩短与发达国家的核心技术差距。这种背景下,无人驾驶的技术转捩点也许是一次时代性的机会。“在人工智能领域,中国已非常接近美国,有机会赶上并处于领先地位。”事实上,如王劲所言,无人车技术在世界各地的发展并不均匀,而倘若从技术实力与政策两端综合量化,那么中国在无人车领域无疑颇具优势。从这个角度,作为百度无人车的“总舵主”,王劲无疑是中国无人车商业化的“引路人”。

无人驾驶:确定的未来趋势

时至今日,无人驾驶向人类社会的驶来是一项确定的未来。全球几乎所有知名汽车厂商都在此布局。欣喜的是,所谓边缘性创新——或者说“局外人的入侵”同样发生在工业时代象征物——汽车身上,未被几十年积淀下来的传统汽车产业链捆绑的互联网企业,看起来正完成一项逆袭。

事实上,与试图通过不断提升辅助驾驶能力以达到真正无人驾驶的“小步慢跑”路径不同,以百度和谷歌为代表的互联网巨头,从研发初期就直接攻入完全无人驾驶阶段。不难理解,传统厂商希望尽快将自动驾驶技术投入到市场,于是无比在乎成本,先用相对便宜的传感器和计算能力完成辅助驾驶功能,让成本可控,再通过整车硬件改良逐步升级,这是一条通路,只是步伐稍显蹒跚。

另一端的爬坡者——那些不按套路出牌的互联网企业,则直接用最好的计算能力和最好的传感器,以保证最大化的安全,再试图在几年之内通过产业化的努力大幅降低传感器价格,从而缩短量产时间。譬如,今年8月百度就宣布投资硅谷激光雷达厂商Velodyne LiDAR,它势必推动传感器在无人车广泛应用的步伐,而王劲则再次给出了一个“激进”的“小目标”,“接下来我们希望把传感器的价格从一个8万美金变成一个500美金。”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

当然,若你看过那些传统车企发布的上路视频,会发现其研发的自动驾驶汽车同样速度傲人,但在人类社会向“人工智能+”方向跃迁的路途中,人工智能技术的加持会让两条路径的天平向互联网企业一端倾斜——二者在人工智能的投入上差别巨大。王劲举过一个例子,这就好比,机器与人类下围棋已有多年,也能做到业余六段,但倘若没有深度学习和庞大的计算能力,机器成为世界第一这件事永无可能。驾驶汽车亦如此,它需要超越人类——且程度越深越好,譬如“百度大脑”就能让无人车完成自学习,不断复制并累计相应处理模式,这正是百度和谷歌与传统汽车厂商的真正差异。

当前,幸运的是,所有涉及无人驾驶的技术都已经具备,王劲介绍,百度自动驾驶拥有环境感知、行为预测、规划控制、操作系统、智能互联、车载硬件、人机交互、高精定位、高精地图和系统安全等十项技术,这也定义了当今自动驾驶的十大核心技术。一旦实现量产,将使交通更安全、通行更高效、出行更经济。截止今年7月底,百度自动驾驶技术专利的申请数量累计超过439项,包括相关的智能感知与控制、智能检测与定位、高精地图、语音和图像处理、机器学习、无人车测试等国际领先技术。

另一方面,无人驾驶和共享理念有着很好的融合。美国数据统计,一辆私家车95%的时间是停放中,5%的时间有人开,在这5%里,又有76%只有司机一人在车里。拥有一台每天只使用一两个小时的汽车很容易令车主陷入麻烦,车险,油钱,停车难,且基本没投资价值,其实许多时候人们想要的不是汽车,只是方便快捷的出行,但在工业社会的逻辑下,只能把人们的需求固化到工业社会能办得到的产品上,比如买一辆车。所以可以想象,未来无人驾驶可以借助汽车分享盘活更多社会资源。

当然了,同样没人怀疑,当无人车真正实现量产,汽车势必成为人类的“下一块屏幕”——产业界每个人都在谈论坐在无人车里多出来的通勤时光用来干啥。

今年年初,摩根斯坦利发布了一份行业预测:未来汽车60%的价值在软件身上。这与王劲的想法颇为暗合,在他看来,未来的汽车将由软件定义。所以当人们在车内解放双手,建立完善的生态服务才是关键,你完全可以想象更多商业模式的诞生,无论连接人与信息还是人与服务,无人车都能作为未来百度生态的新入口——这当然也意味着巨大的商业价值。

但如前所述,上述一切愿景都基于一点:无人驾驶要产业化,它需要有经济上的效益。王劲就曾表示:“我们进行计算以后,在五年后,当我们进行量产的时候,我们的成本会大大低于出租车,用百度无人驾驶系统来帮你开车远比你雇一个人帮你开车便宜得多,哪怕这个人是出租车驾驶员,所以无人驾驶要做得好,就是大幅提升交通安全,大幅度提升交通效率,然后还要提高它的经济效益,让人们的出行成本更低。”

王劲凭借过往的成功,以及整个百度无人车商业化的愿景,能让这一切如期实现。我们在此静候佳音。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为您提供文字优雅的原创科技文章;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20

上个周末,雾锁京城。我的朋友,三十四岁的软件工程师阿飞邀我陪他去看房,房价的持续上扬让阿飞感到有些无奈,但他不想再等——事实上,他相信若无意外,北京的房价至少十年之内不会下降,他想赶在孩子上学前,结束近十年的租房岁月。于是一片灰败的朦胧中,我和阿飞戴着口罩,向也许是能让他在这座城市安顿下来的那个角落飞奔而去。

实际上目前居住的一、二线城市,像阿飞这样月入上万看似光鲜的人并非少数,在高于平均收入的背后,他们整日却仍被不断上涨的房价、竞争剧烈的高强度工作、红灯频闪的个人健康评估、以及随着社交媒体移动支付而来的各类信息安全隐患所轮番折磨。

在经济学家的客观陈述里,无论从经济地位,还是从社会文化地位来看,他们都是最“地道”的中产阶级。根据瑞信、麦肯锡等研究机构分析公司的数据,目前国内中产阶级人数已接近3亿,中产阶级已成为保持社会稳定,提高社会发展水平、促进经济稳定增长的中坚力量。

然而现实的情况是——我们周围有许多人都并不认同自身的中产身份,在他们的认知中,中产应该意味着更安全,更有质感和享有尊严的生活方式,而非像现在这样,充满恐慌与不确定性,安全感都近乎成为一种奢侈品,更遑论幸福。

外界支持不足导致安全感缺乏

社会学家研究分析认为,人类安全感的建立往往需要依靠外部的支持,一旦个体需要大量调动自身的力量去维持安全的环境,就会产生不安全感。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现在家装,豪华的木质门也不如一道朴实的防盗铁门让我们更放心,而社区里的保安、门禁也让我们更相信物业的保护能力,只有这些外部支持包裹着我们,安全感才降临。

近年经济的快速增长与相对发展滞后的社会资源投入、福利保障、行业监管应对等形成的割裂与矛盾,更进一步加深了人们的不安全感。尤其对中产阶级而言,他们通常都拥有一定的社会地位和财产,但自身却缺乏足够的抗风险能力,相比上下两个阶层都更加需要获得外界的支持帮助。

必须指出的一点是,中产阶级的不安感并非只存在于中国,在日本、韩国以及美英德法等众多发达国家中同样存在。此外,让中产阶级能真正在努力拼搏的同时,享有更有安全感的品质生活,需要的也不仅仅是一系列政策的出台,在其他层面上同样也有可为之处。

商业能否带来“安全感”?

提到安全感,我们很少会联想到商业。但事实证明,物质层面对人们的心理影响也许远比我们想象中更加巨大。

马云不只一次说到,“一个了不起的企业,一定是为社会解决问题的”,这意味着,中产阶级不安全感背后蕴藏着巨大“商机”——毕竟,抛开“中产阶级”的标准定义不谈,中国中等收入者已接近3亿,就像他们追寻成功的坚定信念,没有任何国家可以释放如此巨大的消费欲望。所以,满足中产阶级的安全需求,已经成为这一轮“消费升级”最具潜力的增长爆发点。

例如随着近几年食品安全问题让许多大量依靠外卖餐馆解决三餐问题的中产阶级痛苦不已,投资界立刻做出判断:未来数年,“风口”之一必在改善饮食安全的传统行业。

另外一个值得注意的风向是,以往很多为富豪阶层提供的定制化安全产品与服务,现在也正放下“奢侈”身价,走入到中产阶级消费之中。

譬如在涉及人身安全的汽车行业,曾几何时,顶级安全性能的象征是沃尔沃和林肯等豪车,然而中产阶级的崛起让诸多城市SUV也开始着重强调安全属性,汉兰达,CR-V等车型就取得了不错的销量。

再比如信息安全领域,早在中国社会科学院2013年的抽样调查数据就显示,在中产阶级的“不安全感”清单中, 54.6%的受访者认为是缺乏“个人信息,隐私安全”。

此前“安全“、“私密”还只是诸如威图,8848等售价离谱,为富商群体打造的奢华手机产品独有“专属”标签。但是,随着智能手机成为每一个人的“外挂大脑”,涵盖着我们生活、工作、财务等方方面面的信息,在手机与“银行卡”不分彼此的当下,人们对信息安全的担忧无疑更深,于是智能手机“下一幕”自然将从性能、屏幕、系统等方面的比拼之外,迎来更多的安全性诉求。

所以,当以安全起家的360推出一系列手机产品,用超高配置加上主流价格,在短短时间内超过许多传统手机厂家,成为颇具市场影响力的新兴智能手机品牌,也就不让人感到太过意外了。

中产阶级处于社会中间位置,也是社会发展的中坚力量,个人信息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而个人信息泄露无异于在信息社会中“裸奔”,随之而来的骚扰电话、电信诈骗更影响生活品质,这也成为中产阶级视个人信息泄露为大敌的原因,而360Q5就通过多项顶尖技术带来整套的专业安全系统,给予中产阶级更多的外界支持。

360Q5通过搭载一颗获得民用安全等级最高标准认证的安全芯片,将用户的一切密码、指纹信息独立保存在其中,与手机内安卓系统从物理层面进行区隔。先进的加密算法加上360独有的加密机制,破解其需要全世界所有计算机运算1000年,是目前行业内最安全的加密解决方案。

同时,中产阶级对于隐私泄露、短信通话被恶意截取、因手机被盗造成个人信息大量泄露等担忧,在360Q5通过专业安全系统带来了需要扫描指纹才能进入的私密空间,加密通信(信息编码后发送,第三方截取后看到为伪装后的内容)、防止通过录音、被盗后自动锁机且启动信息倒计时销毁功能等等,通过硬件、软件两个方面的专业防护,让安全手机不再成为富豪阶层专享的奢侈品,一举解决了中产阶级对于信息安全的恐惧担忧,给予他们充足的安全感支持。

告别奢侈属性,安全感并非遥不可及

让智能手机——你与外部世界最大的连接纽带——处于安全状态算是一种刚需,只是由于研发成本和技术要求等因素,在过去,手机信息安全被视作少数人的私享之物,上万元的安全手机也自我标榜成为奢侈品。

当然更大一方面的因素在于,不论是普通大众还是中产阶级,都很少有人意识到信息安全问题其实是可以通过对手机的选择来获得最大的支撑保障的。

不过,随着360手机这样具有深厚专业技术积累企业的涉入,无论是消费者还是手机行业自身都在迅速成长。像苹果、三星这样的国际厂商也正越来越多的重视产品设计中安全及隐私保护部分(当然,在三星Note 7身上,是另一个方向的“安全”问题了),此外也有诸如金立这样的国产手机品牌,意识到安全手机后面巨大的市场需求潜力,全力投身其中。

如果说优秀的商业一定是为了社会解决问题而存在,那么正如通过一部安全手机产品,解决中产阶级基于信息安全方面的担忧疑虑一样,在个人健康管理、商业住宅开发、交通出行、财务管理等等方方面面,商业都有可为之处。

并且在我们的商业模式标签中,“安全感”以及与安全感相关联的一系列产品及服务,都不应该归于只有少数人可以享受到的“奢侈品”行列之中,而应惠及社会大众。相信随着政府进一步重视以及相应政策的陆续出台,中产阶级将获得更多关注与支持,而如何缓解中产阶级所面临的巨大压力,提升他们的安全感与幸福感,也将成为未来中国社会发展的一大重要课题。

可以肯定的是,在政府与商业的同步介入下,中产阶级的安全感获得,并非遥不可及。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10-12

夏末秋初,年复一年,距离新一季校园招聘的拉开大幕已有些日子。可以肯定,与去年一样,被这个时代聚光笼罩的互联网行业,依旧是不少莘莘学子踏出校门的不二之选——智联招聘发布的《2016年应届毕业生就业力调研报告》显示,去年近三成毕业生进入互联网行业(后者平均月薪也最高),当所谓“互联网+”有如围城一般嫁接着那些“传统”与“新贵”,对人才的渴求只会更旺。

时至今日,没人会忽视人才之于一家企业——尤其处于外部环境剧烈变动的互联网企业的地位高企。与工业时代资本之于资源分配的地位不同,人与公司的位置正在发生迅速反转,正如吴军先生所言:“今天全世界最值钱的,最创造价值的企业都是轻资产的——企业价值体现在它所拥有的人。盖茨曾经讲,即使微软全部的大楼和看得见的资产都被拿走或者毁掉,只要人在,很快就能东山再起。”

也因如此,当媒体在描述那些备受尊敬的企业运营策略时,花多少心血用于招聘是个日趋代表正确的决策,谷歌首席人才官拉斯洛·博克在《重新定义团队》中就写道:他们把人力资源费用集中用在招聘而非培训上,因为一个最优的人才能胜过300个普通人。

尤其是那些优秀的年轻人。谁都知道,在置身于时代前沿的互联网行业,年轻人脑中的新锐想法即是资本本身,而所谓“白纸一张”的反面,在优秀的雇主看来,实则意味着更强的可塑性和忠诚度。

当然了,任何一类群体,优质人才都有着的稀缺性。良禽择木而栖,对互联网雇主来说,校招可谓一场全无硝烟的战争——就像他们在商业竞争中的常态,诚意与技巧同样适用于对优质校招生的争夺,而企业基因的差异,让他们有着不一样的招聘风格。

今天就来说说科技巨头们校招这件事。

左手情怀,右手娱乐

谈及企业与学生的第一次亲密接触,宣讲是必不可失的一环。长久以来,宣讲已被企业摸索出一条行之有效的通路,美国《大西洋月刊》撰稿人路易斯·切斯洛就曾指出:通常情况下,科技企业一开始会讲他们的“创业故事”,让听众重新回到那个艰苦年代,然后一般会阐述自己的“成长史”,谈谈公司的扩张脚步。

对于有着良好口碑的科技巨头,上述路径无疑颇具感召力。譬如,华为今年校招主题即是“勇敢新世界”,作为一家受人尊敬的本土企业,他们为校招拍摄的微电影情怀满满,而宣讲内容上,二十余年从跟随者成为ICT行业领导者的故事,对学生们而言无疑非常受用。

而感召同样可以来自创始人的故事和寄语。不久前,今日头条张一鸣写的一篇《我遇到的优秀年轻人的5个特质》在朋友圈刷屏,他从个人经历谈到了其眼中优秀年轻人的特质——也间接表述了今日头条对学生的期许,读来“导师范儿”十足。

当然,除了“情怀”,深谙年轻人网络话语体系的互联网品牌,同样会以刻意“讨好”的方式博得校招生注意。譬如,网易就为2017校招特意改编了一首名为《浙江杭州网易互联网招聘了》的神曲,鬼畜风格引来刷屏式的传播效果,在情怀当道的校招市场,以一种另类方式博得受众眼球。

同样深谙此道的还有滴滴。拉勾网CEO马德龙指出,今年校招市场,美团点评和滴滴这样的独角兽同样受到青睐。而将今年校招主题定为“定义下一个未来”的滴滴,也制作了一首魔性十足的视频,并将公司愿景等“套路”内容融入视频的欢快之中,也算颇为讨巧。

总之,一手情怀,一手娱乐,是不少互联网企业招揽学生的两大利器。

百度:技术驱动,价值先行

当然了,谈及校招,对学生们而言最诱人的名字无疑是BAT,媒体也愿将更多笔墨挥洒到他们的薪资待遇中,而容易被忽视的是,其实他们的校招方式往往更富有层次。

先看B,今年校招争夺战中,百度可谓是三家中出拳最立体也最精准的一个。一方面,百度今年继续加强了技术驱动的务实作风,相比其他企业更多对于感性层面的诉诸,百度更强调用技术实力说话,在各地的校园宣讲中对人工智能、语音合成、自然语言处理、无人车等前沿技术进行了详细展示,技术领域的“大秀肌肉”和人才培养的不遗余力,无疑是笼络优秀技术人才的绝佳手段。

除了对技术信仰的“布道”,百度今年还在企业文化吸引力上卯足了功夫。这一点从百度的品牌调性塑造上就可见一斑,今年百度将校招主题定义为“在这里,做自己”显然契合了90后群体表达自我、彰显个性的心理,而在校招过程中,百度也尤为注重对用户需求的满足,比如站在学生的视角进行宣讲,邀请师哥师姐分享百度故事,在微博微信平台实时答疑等等,更让人眼前一亮的是百度校招今年还推出了不少多变但务实的新玩法,比如迎合年轻群体观看习惯的“直播面试”活动,首次直播就吸引了20万人在线观看,在帮助求职者提前了解面试流程和企业文化的同时,也向外界传递出百度对人才招纳的开放态度。

再如百度在今年笔面试环节增加“文化价值观测试”,通过真实场景还原和开放性的试题,让求职者在选择中更好地了解自身特点、评估自己是否喜欢和适应百度的工作。测试后发放的趣味漫画百度“文化价值观秘籍”,完全颠覆了企业文化教条口号式的宣传桎梏,把目光转向寻求求职者内心的真正认同,事实上,“简单,可依赖”的百度文化和充满校园气质的工作环境也确实引发了毕业生们的集体共鸣。显然,这种求同存异、双向选择的招聘形式博得了不少90后求职者的好感,价值先行的做法也在很大程度上降低了企业“试错”的成本。

“务实”的阿里与“产品经理”腾讯

再来看看阿里。

我个人觉得,在BAT今年校园招聘中,某种程度上阿里或许是最“务实”的一个。

由于集团人才战略调整,从去年开始,阿里巴巴校招就本着更为严格的“优中选优”原则——尤其到了招聘季,你经常能在网上看到如游戏闯关一般的“阿里巴巴招聘攻略”。早在今年7月中旬,阿里巴巴就宣布启动2017秋招,将“非凡人做非凡事”定位为人才战略的阿里,今年校招仍旧选择“优中选优”的原则——谁都知道,阿里校招的笔试题颇为艰难(我就看到知乎上不少人都在讨论),而据阿里校招负责人定净介绍,今年的笔试题会比往年更难,还将引入人脸识别技术来防止作弊。总之,“务实”的阿里在甄别未来精英的人选上,确实费了不少功夫。

最后来说说腾讯。

相比于百度的“立体”与阿里的“务实”,倘若归纳腾讯今年校园招聘的关键词,也许就是:“产品”。用腾讯雇主品牌负责人马毅的话说,鹅厂是在“用产品思维做校招”。

举个例子,谁都知道用户参与之于产品的重要意涵,而腾讯同样将这种参与度搁置在了招聘上,譬如,腾讯在大概30多个目标院校建立了微信群,拥有一个完整的运营团队,深入每个微信群了解学生说了什么,并及时反馈,做战略上的调整。除此之外,马毅介绍:“我们还做了一款APP叫‘有聊’,就是一个公司内和公司外的人的问答交互平台。所有参加鹅厂校招的人下了这个APP提的问题,内部员工会对问题做定点回答,这个成本比较高,但是效果应该会不错。”

产品思维同样体现在内容制作。事实上,在BAT中“娱乐属性”相对最重的腾讯,也将娱乐精神用在了校招上。8月23日,腾讯2017校园招聘在线宣讲会“鹅厂wo谈会”开播。这个从2014年起就推出的节目完成了新的迭代,每期邀请腾讯代表嘉宾分享学生们感兴趣的择业成长话题,主要聚焦大学生在求职过程中关注的职业成长,公司文化福利,如何准备面试,人生选择等话题。

可以肯定,腾讯用于招聘的产品思维,同样能在很大程度上让其雇主品牌更为清晰。

做最好的自己

总之,无论BAT,还是其他科技企业,一切招聘方式指向一点:对于人才的渴求与重视,以及助其成长的平台精神。智联招聘发布的《2016年应届毕业生就业力调研报告》显示:工作的意涵正趋向多元,接受调查的应届毕业生中,62.6%的学生选“挣钱”,但希望通过工作“成就自己的事业”同样占到 71%。

职场新人迫切希望通过工作获得成长,而困扰不少学生的一个问题是:加入发展初期的中小企业以谋得更快成长速度?还是加入镁光灯下的巨头,换得更大的价值感?事实上,这个问题绝非二元对立。就像《移动风暴》一书中对谷歌的描述:“谷歌就像是个大学校园,这也正是它希望传递的感觉,谷歌的成功源于从顶级院校招聘来的工程师的素质。谷歌希望让他们感觉自己从未离开过学校,以便始终保持好奇心,永远创新,而不是像其他公司那样,觉得自己加入了刻板的海军陆战队。”

事实上,硅谷的真正秘密正是在于它的以人为本,正如里德·霍夫曼在《联盟》中所言: 我们早已告别终身雇佣制时代,新型忠诚观需要管理者和员工相互信任,相互投资,共同受益——这也意味着,企业与员工正在从所谓“雇佣”逐渐走向“彼此共振”的联盟关系。在这种关系里,员工,尤其初出校园的年轻人,他们的真正使命其实真的只有一条:做最好的自己。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为您提供文字优雅的原创科技文章;微信公号:李北辰)

2016-09-27

凯文·凯利曾将人类与内容载体的依附关系分为“言语之民”(文化更多来自口口相传),“书籍之民”(从五百年前古登堡发明活字印刷术算起)——以及如今的“屏幕之民”(People of Screen)。他讲过一个段子:一位朋友的女儿幼年时就习惯了在手机和iPad上指指点点,某天这位朋友将一张打印的照片放在桌上,女儿走上前去,数次尝试将它拉大,未遂,于是对父亲说:“它坏了。”

李彦宏近日在剑桥演讲时提及,与移动互联网一同长大,对于屏幕毫无违和感的本能触碰,让“00后”成为中国真正意义上的“触屏一代”。嗯,当人们发现最年长的90后已是26岁高龄,个人觉得,若要还原“屏生代”的数字生活样貌,尚未被媒体聚光笼罩的00后显然是更好样本。不久前,拜数据所赐,“国内最大的师生真人在线答疑平台”阿凡题发布了《中国00后互联网学习行为报告》,从不同视角揭示了00后的学习行为和移动生活——至少让这一群体的面目清澈了一些。

屏生代

先来看看这份报告。

数据显示,中国城镇00后智能手机的普及率已高达82%,这一指标在美国是72%,英国是68%,国内科技企业“出海”重地印度则只有17%。而或许呈某种相关性的是,中国00后近视眼率高达60%——位居全球第一。具体时间分配上,他们平均每天使用手机时间长达2小时15分钟,平均刷视频37分钟,网上聊天32分钟,打游戏28分钟,拍照搜题15分钟,听音乐和看新闻分别是14分钟和9分钟。

但值得一提的是,使用时间长短并不与使用需求直接相关,网游,购物,在线学习花费是00后自主网上消费“三大样”,而有65%的00后会选择将手机视作重要的学习工具,至少从数据上,他们比其父辈想象中更为上进,在线学习花费为24%,与占据28%的网游花费相比仅相差4个百分点。

而报告中最令我个人感到意外——或者说艳羡的,是遇到作业难题时有66%的00后会求助火热的拍搜类软件,这是个蛮高的比例——事实上,倘若根据拍搜行业各平台日活数,乘以平均每人每天问7道题,每日搜题总量轻松过亿。

与机器相比,数字稍显暗淡的是,00后向家长求助的概率低至35%。不难理解,家长面对孩子作业时的无助和学历关系不大,一是岁月久远,但中国应试教育的本质就是让人考完然后忘掉;二是面对孩子的提问,家长无法用匹配孩子学龄的知识点进行讲解——譬如小学数学里遇到鸡兔同笼问题,却不能用二元一次方程组求解,只能急在心里,爱莫能助。

当然,从直觉便知,00后对于拍搜软件的仰仗也自然招致疑义,其实从它诞生伊始,被部分家长诟病“抄作业神器”,“直接看答案”的声音就一直没停歇,不过在这份报告“使用拍搜的目的是什么”的调查中,希望掌握薄弱环节的学生有半数之多,搞懂答案如何得出的占48%——也有6%的00后选择用它来抄作业。

个人觉得,这个比例实属正常,也暗合了一个重要的逻辑:在人类推动技术进步的历史上,由于巨大的便利性,新工具的诞生总会带来人群的分野:一部分人借助它变得更具竞争力,另一部分人则将便利性等同于惰性,慢慢失去竞争力。

人工智能的福祉

事实上,尽管中国应试教育的利与弊不在这一篇小文的讨论范畴,但不避讳地讲,作为这个时代社会阶梯的最大公约数,中国应试教育的本质类似一场军备竞赛。而这个世界上任何“竞争”都需要工具,譬如在我苦闷的校园生活,黄冈题库,龙门题库,就是现在想来如梦魇一般的工具,今天,新技术的福祉至少能在一定程度上降低题海战术带来的不悦。

其实拍搜行业自身也在完成技术的进阶。较为明显的技术同质化过去一直是拍搜行业的软肋,通常方式无疑就是题库搜索,建立题目数据库,用户拍照上传,应用模式识别和检索,再匹配解答,但弊端很明显,尤其对于困扰学生最多的数学问题,参数与公式的互换能变化出无穷多道题,传统题库方式自然无法覆盖。

而上述报告的发布者阿凡题用人工智能解决了这一问题,去年他们就推出了阿凡题-X,借助人工智能将“拍照搜题”演进为更高阶的“拍照计算器”,算是摆脱了同类产品对题库的依赖。而升级后的阿凡题-X则推出了可基于拟人思维进行分析解题的“分步解答”功能——模拟人脑神经元传递信息的方式进行迭代计算,构建一个类似大脑思维的结构,模拟人脑运算步骤,最终给出答案,在一定程度上为学生解决了“知其所以然”的困扰。

不过,虽然阿凡题-X已基本涵盖了中小学所有计算题,但诸如应用题等题型仍在等待技术的开拓,至少在这家公司的构想中,随着运算范围的扩大,运算方法的增长,未来是否能诞生出胜任一切计算题辅导工作的“智能家教机器人”也未可知。

当然,技术壁垒的夯实只是其中一端,作为工具类应用,自然也得考虑提升黏性的问题,阿凡题的路径是营造相互信任的“师生社群”(上线之初,阿凡题就坚持引入教师资源,采用“机器+人工”双引擎模式来给学生答疑),在通过类似滴滴的方式实现“即时辅导”后(与滴滴类似,背后是颇为复杂的运营系统,调度机制与计价算法),是学生对老师工作的评价和记录——可以肯定,对于好老师的标准,学生有着比教委更大的评价权,阿凡题平台上已出现不少解题清晰,亲和力十足的老师,他们有着自己的粉丝,这无疑有利于打造更为庞大的社群生态。

培养“机器智商”

再说回这份《中国00后互联网学习行为报告》——在所有内容中,我个人最为关心的其实是家长对拍搜软件的态度。称得上好消息的是,不管是观念转变还是出于无奈,数据显示,家长对待拍搜软件的态度已慢慢开放,46%的家长支持孩子通过拍照搜题解决学习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当然,对孩子自觉性的担忧让31%的家长监督陪同孩子使用,完全不允许孩子使用拍照搜题的家长仅有4%。

我猜这是一个逐渐普及的过程——甚至可被视作某种“和解”。如前所述,人类历史上每件工具诞生都是一个对人群分野的过程——将人群划分为“会用它的”和“不会用它的”,而率先拿起新工具的人总会走在竞争者前面。尽管基于历史经验,那些率先惠及一部分人的工具一定会惠及到所有人,但问题是,几乎达成的共识是,科技愈发展到深处,新事物的层出不穷会让这种分野的力量将愈强大,换句话说,在对待机器的态度上,越早与其产生割裂,未来的生活也许就会越早陷入窘境。

尤其是人工智能带来的技术革命,身为科技媒体人,我一个非常明显的感受是,无论如何描述它对于人类社会的意义,现阶段它依旧只属于小圈层的“自嗨”,你完全看不到吴军先生在《智能时代》中“只有 2% 的人能完成这次跨越”的担忧。

而倘若拉大视角,关于未来最不堪的结果,也许就像《人类简史》作者赫拉利所言,未来人类可能会分化为两个主要等级,一个精英阶层,另一个是完全一无是处的无产阶级。会是这样吗?我不知道,但至少能观察到的是,现代科技以及与之相伴的商业模式的变革,已经让人类在过去一两百年的贫富差距拉大了上万倍。

这和今天谈论的话题有什么关系?其实从“拍搜软件”这一细微案例就可看出,如同王煜全先生所言,人类已来到一个不再单纯是人与人交往,而是“人机与人机”协同进化的社会,有大量协同需求要与机器为伴,每个人必须提升自己所谓的“机器智商”。

这种能力最好从小培养,用罗振宇的话说,家长需要永远记住的是,“孩子不仅是出生的比我们迟的人,更重要的是,他们是要在我们死后还要活很久的人,他们必须要承担我们没有必要再去承担的残酷变化。”

嗯,关于“屏生代”,我个人的建议是,永远不要排斥他们与机器接触的任何机会。

李北辰/文(知名科技自媒体,致力于为您提供文字优雅的原创科技文章;微信公号:李北辰)